“说来也棘手,听说至今未曾寻到凶手。”
“小妹笨拙,胆子小,回来都没察觉这回事。”谢谨无奈。
“那贼人的确歹毒至极,应该早日绳之以法才能叫人安心,却是不知陆公子那夜有没有什么发现?”
“惭愧,我也没发现什么。官府已经询过我的意见,但实在惭愧。”
于是谢谨眼神中的思忖就慢慢褪了下去。
他一笑,喝了一口茶,“陆公子不必放在心上。自有官府去寻这真相。”
凶手当然找不到了。
因为被妹妹叫人处理干净了。
至于冲撞妹妹这件事,谢谨心里也有些不高兴。
但妹妹没说,妹妹可不会吃亏。
或者就是算账的时候没到。
但无论如何,谢谨对陆权御的印象变得差劲许多。
连手下的奴才都约束不了,如何约束自己。
陆权御只觉得谢谨有些不冷不热,他将那点不快压了下去。
转而又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谢镜台身边的人。
他忽然想起,那个位列谢谨之后的人,生面孔,名不见经传,谢镜台旁边的人,不就是完美符合这条件么。
他捏着茶杯的力道转紧。
阿棋还没来得及去跟自家公子说这事,哪知道那陆公子就坐在公子旁边了。
面对春花秋月对着他吹胡子瞪眼,阿棋也只能抬手投降。
“两位好姐姐,我们总不能现在当着他的面说人家坏话,虽然这坏话是事实。”
秋月冷哼了一声,瞄准了同样站在外侧的对方奴才。
“那个,看见了吗?”
阿棋知道,她们说的陆公子的小厮。
春花秒懂,“左右现在小姐公子也无事叫我们。”
阿棋表情一下子痛苦起来,他一点都不想在这种事情上秒懂。
毕竟都是些文人公子们的聚会,待会儿喝完茶散了,别人的奴婢小厮都体体面面,只有陆公子的小厮被打得鼻青脸肿成为猪头,那多冒昧啊!
可是在两人看过来时,阿棋还是只能投降说好。
然后轻车熟路地去寻人来把对方的小厮引出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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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热闹,谢镜台叫了半天楚仪,也没能把她再从薄阳那边叫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