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个服务员友好的走过来,对云糯说里面有位女士交代,让她先回房间等着,不要乱跑。
应该是秦方好。
接过房卡,云糯往包厢的方向走。
“那晚你去黑市,你家里人知道吗?”
一道玩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云糯背脊一僵。
云糯僵硬的转身,抬眸,果然是周淮京。
周淮京双手叠放在手杖上,笔挺西裤包裹的双腿又长又直,站着不动时根本看不出腿脚有毛病。
关于周淮京的腿是怎么坏的,在上京众说纷纭。
有说是他不服管教,被他老子打残的,也有说是得罪人被算计了,还有说是医疗事故的。
腿怎么坏的没人清楚,倒是他这个人坏的明明白白,上京一半儿人绕着他走,另一半恨不得抄家伙干死他。
云糯脸色不太好,惹上他没好事儿。
见云糯一脸防备,周淮京展示了一下他的手腕,挑眉:“这个也是在家里偷的?”
看清周淮京手腕上的沉香手串,云糯呼吸一滞,冲上去就抢:“这是我的,我的手串怎么会在你手上!”
周淮京将手举过头顶,绝对身高差让云糯踮起脚也够不到他的手腕。
而云糯蹦两下就会疼的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