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陈川讶于我的痛快,可是他根本来不及发现已经空了的玄关柜子上我的包早已经空了,他只说。“安安,我先走了,许欢情绪很不稳定,我们明天见。”话落,门口的车已经启动了引擎,消失不见。我想这样也好,还省了我不少麻烦。第二天一早,我和陈川如约到民政局领了离婚证,领完证,他匆匆忙忙的离开。或许是想让这个红本本,让他的孩子和孩子妈妈都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