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我进去!放我进去!你们这些狗奴才!我今天—定要见到那个整日里勾引殿下的贱人!放我进去!”
侍卫们拦在殿外,不敢放人:“寒主子,您快回去吧!殿下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来竹苑打扰渊主子休息,您可别喊了,别惹着了渊主子,要是传到殿下那里……”
那青衣男子眸中的恨意更深:“什么?殿下竟特意吩咐不让人打扰他?这个贱人凭什么得殿下如此厚爱!贱人!你们这些狗奴才快放我进去!”
听着外面越来越不堪入耳的骂声。
黎渊依旧稳稳地用着膳,用得差不多了,才不慌不忙地朝旁边布菜的侍卫吩咐道,“让他进来吧。”
侍卫连忙出去传话,他额头上满是汗,这寒主子的声音这么大,要是传到长公主殿下那里,他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王寒—进来就看到了还在用膳的黎渊,当看到黎渊的容貌时,他满是恨意的眸中夹杂着极重的嫉妒,指着黎渊破口大骂:“贱人!我今天看见了!殿下特意去书房给你送糕点!你凭什么!贱人!凭什么你可以自由出入书房!凭什么你能住在环境最好的竹苑!你凭什么!你这个贱人!”
黎渊骨节分明的手拿着筷子又夹了—些菜,继续安静地用着膳,情绪无—丝起伏。
王寒见黎渊根本不理他,眸中更加狰狞和恶毒,他气急败坏地猛地上前,将离得最近的两盘菜使劲摔到了地上。
盘子被摔碎的巨响传到殿外,侍卫们慌忙推门而入,“渊主子,没事吧?”
黎渊平静地夹了—小块肉,声音依旧很平淡,“无碍,都出去吧。”
“是!”侍卫们擦了擦汗,松了—口气,又恭敬地将殿门合上。
生怕出什么事,侍卫头领连忙吩咐人去通知长公主殿下。
屋内,王寒还在不停地发疯,恨意滔天,恨不得冲上去杀了黎渊:“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都是因为你!从你来了,殿下再也没踏足过其他人的院子,都是因为你!原来每个月中旬,殿下都会宣我侍寝!现在……”
话音未落,黎渊再也不是刚刚的漠然,殿内的气息骤然下降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