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渊一震,额前的汗珠越来越多,声音却是蚀骨的寒,“你敢!”
他想反抗,却被紧紧地扣着,眸光宛若要吃人般,死死盯着面前女子绝美的脸。
婳婳轻笑了一声,纤细的手指慢慢摸向他的腰带,猛地拽开,“本殿下有什么不敢的?”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胸膛,腰间,又慢慢地落在了下面。
黎渊身躯一僵,眼角夹杂着几分猩红,额前的细汗打湿了他墨色的发丝。
婳婳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幸灾乐祸,“哎呀,瞧瞧我们铁骨铮铮的小奴隶,可真是狼狈啊,不过,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
黎渊眸中满是寒芒,宛若要将眼前的女人吞之入腹,嚼碎了般。
他死死地盯着,他面前的女人,高贵典雅,宛若那天上高高在上不可亵渎的明月,此刻,穿戴整齐,没有一点情欲,故意羞辱折磨着衣衫不整、狼狈无助的奴隶。
可真想啊,想把这明月摘下来狠狠折磨,看这明月无助流泪、苦苦哀求的样子。
婳婳此刻心情极好,堂堂战神大人,混得如此凄惨,可真是令人同情无比。
啊不,是幸灾乐祸。
她完全不知道黎渊此刻在想些什么。
更不可能知道,关于黎渊和长公主的剧情线,现在已经巧妙地,慢慢地,歪了。
……
瞥见小可怜伤口处的鲜血越来越多,婳婳也没了逗弄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