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是曾经陆知意送给他的礼物,是他和陆知意的所有回忆,也是他在监狱里最珍视的宝贝。
只是如今,他人都快死了,这些东西留下也再没有意义。
他深爱的陆知意,也会和她喜欢的男人,手挽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他想,她会幸福的,他们会生几个孩子,会甜蜜地过好接下来的每一天。
就好像当初,他们还在一起时,约定的那样。
火苗在眼前飞舞着,将他们所有相爱的回忆,剪影成碎片,随着火焰一点一点地消失。
当晚,餐厅里,江沐尘看着眼前陆知意心不在焉的模样,莫名有些不安。
“阿意,你还在想修文吗?”
陆知意回过神来,伸手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没有。”
“沐尘,我已经彻底放下他了,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爱你。”
“从今往后,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江沐尘这才露出一抹笑,满足地点了点头。
两人用完餐,便打算回去为明天的婚礼做准备。
可就在出门时,头顶的吊灯忽然掉落,正好砸在了江沐尘的头上。
瞬间,鲜血喷涌而出,他整个人当场昏死过去。
陆知意瞬间变了脸色,抱着他一路狂奔,匆匆赶到医院,将他送进了抢救室。
医生说他大出血,必须马上输血,可是血库的RH阴性血告急,现在必须有人献出够多的血,才能救他的命。
陆知意急得发狂,当下便命令助理安排人全城搜索,必须马上找到和江沐尘血型相配的人,来给他献血。
助理紧急搜索,终于在血库里查到来人的名字。
沈修文!
他赶紧冲到陆知意面前回禀:“陆总,和江先生血型相配的只有一个人,可他是……”
话音未落,陆知意直接打断。
“我不管是谁,必须要救沐尘,哪怕抽干那个人的血,不惜任何代价,明白了吗?”
助理再不多说,匆忙安排人去将沈修文带到医院里来。
彼时,沈修文正拿着机票,准备前往机场,忽然便被人带到医院,押进了献血室。
他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拼命地挣扎,护士无法操作,只得去把陆知意的助理请来。
见到沈修文,助理的脸上只有厌恶。
他在陆知意身边跟了许多年,知晓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所以对沈修文没有半点好感。
“沈先生,抓你来是陆总的意思,江先生发生意外大出血,只有你的血型和他相匹配。”"
陆知意依旧像往常一样生活,然而,只有助理看出,她的眼神越来越空洞,仿佛一具行尸走肉。
“陆总,您最近状态不太好,需不需要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助理小心翼翼地问道。
陆知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我很好,不需要。”
助理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陆知意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婚礼的筹备越来越忙,陆知意却越来越沉默。
直到婚礼前一周的一个晚上,她喝得酩酊大醉,独自一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里,手中握着一杯烈酒,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身影走了过来,轻轻坐在她身边。
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知意,你怎么一个人喝这么多?”他的声音温柔而熟悉。
陆知意抬起头,醉眼朦胧中,仿佛看到了那个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伸手将他拉进怀里,抬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疯狂而炽热,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和痛苦都倾注其中。
她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腰,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消失。
直到她低声喊出那个名字:“沈修文……”
怀中的身影猛地一僵,随即用力推开了她。
陆知意愣了一下,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江沐尘。
他的眼中满是泪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陆知意,你刚刚喊的是谁的名字?”
陆知意的酒瞬间醒了大半,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你怎么穿成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我还没准备好吗?”
江沐尘的眼泪瞬间决堤,他哭着质问:“还没准备好?陆知意,我是你的未婚夫,可你从不让我碰!以前的每一次,也都是做戏给沈修文看,实际上你连衣服都没让我脱过!现在都要结婚了,你难道准备一辈子不让我碰吗?”
陆知意的头很痛,她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冷淡:“我们都冷静冷静。”
助理站在献血室的门口,听到护士的惊呼声,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冲了进去。
他的目光落在沈修文惨白的脸上,那张曾经英俊的脸庞此刻毫无血色,仿佛一具冰冷的雕塑。
沈修文的手腕上还插着针管,血液已经不再流动,仪器的屏幕上,那条直线刺眼得让人心颤。
“沈修文……死了?”
助理喃喃自语,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
他虽然不是沈修文的拥趸,甚至对他有着深深的厌恶,但此刻,他的心中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沈修文“背叛”了陆知意,知道他被认为是个品行不端的人,可是……这些年,陆总对他的感情,助理都看在眼里。
那种又爱又恨的折磨,那种无法释怀的痛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如今,沈修文就这样死了,陆总若是知道,会是什么反应?
助理的脑海中一片混乱,他下意识地冲护士喊道:“快!快救他!无论如何也要把他救回来!”
护士摇了摇头,语气沉重:“已经没呼吸了,他本身就有癌症,又抽了这么多血,救不回来了。”
“癌症?!”
助理愣住了,他从未听说过沈修文得了癌症。他怎么会得癌症?他明明才出狱不久,怎么会……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陆知意大步走了过来,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沐尘已经从抢救室出来了,多亏了那人献的血。你安排一下,多给点补偿。”
助理的心猛地一沉,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沈修文,又看了看陆知意,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开口。
陆知意的目光扫过献血室,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只是冷冷地催促:“怎么?有问题?”
助理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说出真相。
他快步走到床边,用白布盖上了沈修文的脸,然后转身对陆知意说道:
“陆总,献血的人……已经死了。”
陆知意的脚步一顿,眉头微微皱起,似乎有些意外,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她淡淡地开口:“死了?那就好好安抚他的家人,多给点钱。”
助理点了点头,心中却五味杂陈。
陆知意的反应如此冷淡,是因为她以为死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可是……
那是沈修文啊。
是她曾经深爱过的人,是她恨了这么多年的人。
“陆总……”
助理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陆知意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话:“沐尘还在等我,你处理完这里的事就过来。”
助理站在原地,最后还是选择默默看着陆知意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他低头看了一眼被白布盖住的沈修文,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沈修文的死,意味着陆总和江先生的婚礼将不再有任何阻碍。
可是,他也清楚,陆知意对沈修文的感情,远比她表现出来的要复杂得多。
“沈修文……”
助理低声呢喃,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悲凉,“你不要怪我,陆总已经要和江先生结婚了,她的人生即将步入新的篇章,你无论是生是死,都必须彻底退出她的生命。”
助理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了献血室。
他知道,自己必须尽快处理沈修文的后事,不能让陆总知道他的死讯。
他拨通了殡仪馆的电话,安排他们将沈修文的尸体火化。
然而,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时,护士突然走了过来,神色有些犹豫。
“先生,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护士低声说道,“沈修文先生在去世前,曾经给了我一个电话,说他半个月前预约了天葬,麻烦我们帮他完成。”
助理愣住了,心中一阵震惊。
天葬?沈修文怎么会预约天葬?难道他半个月前就已经知道自己会死?
然而,就在他准备挂断电话时,护士突然走了过来,神色有些犹豫。
“先生,有件事我必须告诉您。”护士低声说道,“沈修文先生在去世前,曾经给了我一个电话,说他半个月前预约了天葬,麻烦我们帮他完成。”
助理愣住了,心中一阵震惊。
天葬?沈修文怎么会预约天葬?难道他半个月前就已经知道自己会死?
第九章
助理立刻拨打了天葬预约的电话,果然发现沈修文确实在半个月前预约了天葬。
助理心中一阵不安,他意识到,沈修文身上有太多的秘密,或许并不像表面表现出来的那样不堪,
他整理好一切思绪,去见了安排天葬机构的人。
得知天葬流程十分复杂,且需要赶到西藏时,他沉思了许久。
毕竟是沈修文的遗愿,而且没有他跟随,他也怕沈修文的死讯被泄露出去。
所以他最后思虑良久,还是匆匆赶到医院,准备向陆知意请假。
当他走进医院病房时,江沐尘已经醒了,正躺在病床上,和陆知意交谈着。
“阿意,等我出院,我们去吃那家新开的日料店好不好?”江沐尘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
陆知意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摸了摸他的脸颊:“好,你想吃什么我都陪你。”
助理站在门口,看着两人恩爱的模样,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到了此刻再无声息的沈修文,心中一阵酸楚。
“陆总,我有件事需要向您请假。”助理走上前,低声说道。
陆知意抬起头,眉头微微皱起:“请假?现在婚礼在即,事情很多,你怎么能在这个时候请假?”
助理低下头,随便找了个理由:“家里有些急事,我必须回去处理。”
陆知意的脸色有些不好看,显然不想在这个时候准假。
然而,江沐尘却突然开口了:“阿意,婚礼可以推迟几天,反正沈修文已经走了,你的心和人都已经是我的了,婚礼不过是一个仪式而已,我想办得盛大且没有遗憾,这样兆头才好嘛。”
陆知意怔了一下,似乎被江沐尘的话触动到了什么。
她沉默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好吧,你去处理你的事,忙完赶紧过来。”
助理松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医院。
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陆知意和江沐尘,两人依旧依偎在一起,仿佛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能够分开他们。
助理心中一阵苦涩,心想这或许是最好的结局吧。
他带着沈修文的尸体,踏上了前往西藏的旅程。
一路上,他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沈修文的身影,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如今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到达西藏后,助理按照天葬的仪式,将沈修文的遗体交给了天葬师。"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酒吧,独自一人上了车。
她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试图平复内心的烦躁。
然而,那些被她刻意压抑的回忆,却像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那是他们第一次的时候。
她躺在沈修文的身下,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中满是依赖和爱意。
“知意,你会一直爱我吗?”
她抬起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语气温柔:“当然会。我会一直爱你,直到白头。”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沈修文的动作温柔而缓慢,仿佛害怕弄疼她。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肌肤,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心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中渐渐染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修文,好舒服……”她低声呢喃,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
沈修文低头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声音吞没。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仿佛要将彼此融入骨血。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他的背,指甲深深嵌入他的肌肤,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消失。
那一刻,陆知意的心中满是满足和幸福。
她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放开他了。
陆知意的手猛地攥紧方向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脑海中全是沈修文的身影。
他的笑,他的泪,他的温柔,他的“背叛”……一切的一切,仿佛都在这一刻串联了起来。
她闭上眼睛,手指缓缓滑下,开始自泄。
那些被她刻意压抑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释放了出来。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直到最后,她猛地释放出来,整个人瘫坐在座椅上,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
释放出来的那一刻,她知道,她完了。
她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
无论她多么恨沈修文,无论她多么努力想要忘记他,她的心却始终无法放下他。
他是她的“杀母仇人”,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的人,可他也是她这辈子最爱的人。
天亮时,她已经抽光了一包烟。地下全是烟头。
她做出了一个决定,驱车前往了墓园。
大雨倾盆而下,雨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噼里啪啦地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片水花。
墓园里空无一人,只有陆知意跪在陆母的墓碑前,一动不动。
雨水顺着她的头发、脸颊、衣襟流下,浸透了她的全身,但她仿佛毫无知觉。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墓碑上陆母的照片,那张慈祥而温柔的脸,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沉重。
她的拳头紧紧攥住,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混合着雨水,滴落在地上。
“妈……”陆知意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对不起。”
她的声音被雨声淹没,仿佛从未存在过。
她的脑海中不断回响着沈修文的身影,那些回忆像一把刀,一次次剜着她的心,让她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她知道,自己现在反复想起沈修文很可耻。
他是她的“杀母仇人”,是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的人。
可是,为什么她的心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为什么她明明恨他,却依旧无法放下他?
“妈,我试过了……我真的试过了……”陆知意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可我放不下他。”
婚礼倒数前三天,沈修文交齐了天葬的所有费用。
而同一天,陆知意和江沐尘即将大婚的消息,登上了所有新闻的头条。
陆知意和江沐尘的婚礼将在海边举行,届时全城的富豪都会参加,圈子里的明星更是一起发微博祝贺,热搜挂了整整十几条。
婚礼倒数前两天,沈修文订好了前往西藏的机票。
这一天,陆知意为了提前庆祝,斥资千万,在全城燃放了盛大的烟花。
漫天绚烂的烟花下,所有人都在祝贺她和江沐尘新婚快乐、恩爱白头。
婚礼倒数前一天,沈修文整理出一个箱子,然后一把火将里面的东西烧了个精光。
那里面是曾经陆知意送给他的礼物,是他和陆知意的所有回忆,也是他在监狱里最珍视的宝贝。
只是如今,他人都快死了,这些东西留下也再没有意义。
他深爱的陆知意,也会和她喜欢的男人,手挽手步入婚姻的殿堂。
他想,她会幸福的,他们会生几个孩子,会甜蜜地过好接下来的每一天。
就好像当初,他们还在一起时,约定的那样。
火苗在眼前飞舞着,将他们所有相爱的回忆,剪影成碎片,随着火焰一点一点地消失。
当晚,餐厅里,江沐尘看着眼前陆知意心不在焉的模样,莫名有些不安。
“阿意,你还在想修文吗?”
陆知意回过神来,伸手握住他的手,语气温柔:“没有。”
“沐尘,我已经彻底放下他了,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爱你。”
“从今往后,你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江沐尘这才露出一抹笑,满足地点了点头。
两人用完餐,便打算回去为明天的婚礼做准备。
可就在出门时,头顶的吊灯忽然掉落,正好砸在了江沐尘的头上。
瞬间,鲜血喷涌而出,他整个人当场昏死过去。
陆知意瞬间变了脸色,抱着他一路狂奔,匆匆赶到医院,将他送进了抢救室。
医生说他大出血,必须马上输血,可是血库的RH阴性血告急,现在必须有人献出够多的血,才能救他的命。
陆知意急得发狂,当下便命令助理安排人全城搜索,必须马上找到和江沐尘血型相配的人,来给他献血。
助理紧急搜索,终于在血库里查到来人的名字。
沈修文!
他赶紧冲到陆知意面前回禀:“陆总,和江先生血型相配的只有一个人,可他是……”
话音未落,陆知意直接打断。
“我不管是谁,必须要救沐尘,哪怕抽干那个人的血,不惜任何代价,明白了吗?”
助理再不多说,匆忙安排人去将沈修文带到医院里来。
彼时,沈修文正拿着机票,准备前往机场,忽然便被人带到医院,押进了献血室。
他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拼命地挣扎,护士无法操作,只得去把陆知意的助理请来。
见到沈修文,助理的脸上只有厌恶。
他在陆知意身边跟了许多年,知晓这些年发生的所有事,所以对沈修文没有半点好感。
“沈先生,抓你来是陆总的意思,江先生发生意外大出血,只有你的血型和他相匹配。”
“陆总说了,只要能救江先生,哪怕抽干你的血,也在所不惜。”
“这儿里里外外都是我们的人,劝你还是不要挣扎了,而且,你本来就欠陆总一条命,不是吗?”
随着话音落下,沈修文僵住,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
是啊,他本来就欠陆知意一条命。
而且,不管献不献血,他迟早都是要死的。
不过是早死晚死的区别。
想到这儿,他彻底放弃了挣扎。
针孔用力扎进了血管,他眼看着鲜血一点一点地流失,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400ml
600ml
800ml
1000ml
……
随着血越抽越多,耳边仪器的报警声响起,他的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他无力地闭上眼,感受着生命随着血液,一点点地消失。
陆知意,这一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
仪器报警声越来越响,直到最后终于成为一条直线。
护士见状失声大叫,连忙抽出针管,一路小跑朝走廊外跑去。
“血抽干了,他,他已经没有气息了!”
陆知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我很好,不需要。”
助理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陆知意已经转身离开,只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婚礼的筹备越来越忙,陆知意却越来越沉默。
直到婚礼前一周的一个晚上,她喝得酩酊大醉,独自一人坐在酒吧的角落里,手中握着一杯烈酒,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休闲西装的身影走了过来,轻轻坐在她身边。
他的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手指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知意,你怎么一个人喝这么多?”他的声音温柔而熟悉。
陆知意抬起头,醉眼朦胧中,仿佛看到了那个他日思夜想的身影。
她的心脏猛地一跳,伸手将他拉进怀里,抬头狠狠吻住了他的唇。
那个吻疯狂而炽热,仿佛要将所有的思念和痛苦都倾注其中。
她的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腰,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消失。
直到她低声喊出那个名字:“沈修文……”
怀中的身影猛地一僵,随即用力推开了她。
陆知意愣了一下,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江沐尘。
他的眼中满是泪水,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陆知意,你刚刚喊的是谁的名字?”
陆知意的酒瞬间醒了大半,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你怎么穿成这样?我们不是说好了,我还没准备好吗?”
江沐尘的眼泪瞬间决堤,他哭着质问:“还没准备好?陆知意,我是你的未婚夫,可你从不让我碰!以前的每一次,也都是做戏给沈修文看,实际上你连衣服都没让我脱过!现在都要结婚了,你难道准备一辈子不让我碰吗?”
陆知意的头很痛,她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冷淡:“我们都冷静冷静。”
第十五章
说完,她转身离开了酒吧,独自一人上了车。
她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试图平复内心的烦躁。
然而,那些被她刻意压抑的回忆,却像潮水般涌来,将她彻底淹没。
那是他们第一次的时候。
她躺在沈修文的身下,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眼中满是依赖和爱意。
“知意,你会一直爱我吗?”
她抬起头吻了吻他的额头,语气温柔:“当然会。我会一直爱你,直到白头。”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沈修文的动作温柔而缓慢,仿佛害怕弄疼她。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他的肌肤,感受着他的温度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