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滴血。
原来因为这样,爸妈才会选择保住他。
柳梦烟也会心甘情愿给他生儿子。
我截屏保存好这些消息,找出了我和柳梦烟的结婚证。
还在她的床头柜下面,发现了那张谅解书。
捏着这些东西,我去找了律师。
律师说聊天记录不能当做切实证据,家属出具的谅解书也同样具有法律效力。
我想让他帮忙起草离婚协议,他蹙眉说结婚证是假的。
我如遭雷击,一颗心彻底沉入深渊。
原来陆嘉没说错,我不过是个被当成傻瓜的小丑!
律师眼睛一亮,说既然如此,柳梦烟出具的谅解书就不具备法律效力了,属于诈骗和包庇!
我感激万分,求他帮我起草控诉书。
从律所出来后,我打车去了另一家医院做全身检查。
当听到医生说我的腿还有救时,我喜极而泣。
他告诉我,是当年的车祸导致我的输精管堵塞无法生育,做手术疏通就可以。
腿部骨折因为五年来没有恶化,尽快通过手术就能恢复行走。
“看得出来这五年你家人对你照顾的挺好,不然拖了五年腿肯定是废了。”
听着医生的感慨,我心中悲凉。
他哪里知道,我的家人才是不希望我站起来的罪魁祸首。
不,他们不再是我的家人了。
从医院出来,我再次收到了陆嘉发来的消息。
照片里,柳梦烟抱着儿子依偎在陆嘉怀里,两边坐着我爸妈。
一家五口,在偌大的别墅里笑容灿烂。
背后的墙上,赫然挂着爸爸亲手题的字:家和万事兴。
五个大字灼得我眼眶发酸,他们的家,从来都不包括我。
我失魂落魄回到家,躺在床上呆呆看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管家的声音,他们回来了。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柳梦烟走到床边,低身抱住了我。
“老公,抱歉。这几天一直忙工作没空陪你。”
“后天是你的生日,我和爸妈商量好了,要给你好好办。”
我沉默着没有理她。
她在我额头落下一吻,起身替我掖掖被角离开。
我蓦然想起,五年前,也是我生日那天。
爸妈宣布要替我和柳梦烟订婚,这才刺激得陆嘉
现在看来,只是因为我不是他爸爸。
晚饭时,妈妈盯着桌上的菜突然眼眶通红,抹起了泪。
柳梦烟连忙放下碗筷问她怎么了,爸爸轻抚着她的背叹了口气。
“你妈应该是看到嘉嘉爱吃的菜,想他了吧。”
“那孩子,虽然做错了事,但终究是我们养了十几年的孩子,也罪不至死啊……”
察觉到他们在观察我的表情,我心底泛起一阵苦涩。
罪不至死?所以为了他牺牲我?是我活该吗?
“老公,已经过去五年了。陆嘉当时也才二十岁,他可能也是一时糊涂才会做这样的事。”
“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他性格有点偏激,才会觉得你想抢走他的一切。”
“五天后是他的忌日,我知道你不想去。我陪爸妈去给他扫墓,好吗?”
柳梦烟的眼神有些忐忑,像是生怕我突然发脾气。
“嗯。你们去吧,毕竟他比我在这个家呆的时间长,你们对他有感情也是应该的。”
我不咸不淡回应。
柳梦烟松了口气,语气更加温柔。
“老公,我就知道你心地善良,不会跟死去的弟弟较劲。”
妈妈擦擦眼泪。
“乖儿子,果然还是亲生的更懂事。”
我将头埋进碗里,任由眼泪滴下。
原来他们也知道我才是亲生的啊。
胃里一阵揪痛,我借口不舒服回了房间。
柳梦烟替我冲好了胃药端进来,满眼担忧和心疼。
见我不想说话,她又默默打来热水,亲手帮我擦脸。
我被找回家后的十年间,她的眼里只有我。
就连后来陆嘉对她表白,也只换来她冷冰冰的拒绝。
现在我终于想明白了。
她不是喜欢我,她只是想嫁给陆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
她的爱情和婚姻,是分开的。
深夜,柳梦烟抱着儿子熟睡后,我起身拿过她床头的手机。
密码是儿子的生日。
微信置顶第一位是我,下来是我爸妈。"
他告诉我,是当年的车祸导致我的输精管堵塞无法生育,做手术疏通就可以。
腿部骨折因为五年来没有恶化,尽快通过手术就能恢复行走。
“看得出来这五年你家人对你照顾的挺好,不然拖了五年腿肯定是废了。”
听着医生的感慨,我心中悲凉。
他哪里知道,我的家人才是不希望我站起来的罪魁祸首。
不,他们不再是我的家人了。
从医院出来,我再次收到了陆嘉发来的消息。
照片里,柳梦烟抱着儿子依偎在陆嘉怀里,两边坐着我爸妈。
一家五口,在偌大的别墅里笑容灿烂。
背后的墙上,赫然挂着爸爸亲手题的字:家和万事兴。
五个大字灼得我眼眶发酸,他们的家,从来都不包括我。
我失魂落魄回到家,躺在床上呆呆看着天花板。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响起管家的声音,他们回来了。
卧室的门被轻轻推开,柳梦烟走到床边,低身抱住了我。
“老公,抱歉。这几天一直忙工作没空陪你。”
“后天是你的生日,我和爸妈商量好了,要给你好好办。”
我沉默着没有理她。
她在我额头落下一吻,起身替我掖掖被角离开。
我蓦然想起,五年前,也是我生日那天。
爸妈宣布要替我和柳梦烟订婚,这才刺激得陆嘉开车将我撞成残废。
被认回家的五年里我总觉得拘谨,无法像陆嘉那样自然地向爸妈撒娇。
我们的生日宴会上,陆嘉却更像是唯一的主角,招呼着那些我并不认识的人。
他说,“只有我才配得上这场宴会。你一个孤儿院长大的,不配!”
他总是喜欢抢我的风头,这次应该也不会例外吧?
我太了解他,所以在生日宴会上看到他的那一刻。
我竟然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陆嘉身穿侍应的衣服,戴着口罩,就那样出现在我面前。
全家人发现是他的那一刻,表情各异,十分精彩。
“你来做什么?胡闹!要是让他发现了,这些年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爸爸低声训斥,妈妈却在一旁求情:"
“嘉嘉这么多年没回来,只是想家了,你何必这么严厉?”
“反正他打扮成这样,小臻也认不出来。”
就连柳梦烟也被他的委屈打动。
“老婆,今天也是我的生日,一会我要切蛋糕。”
“好,反正陆臻坐着轮椅也不方便,你想切就切吧。”
陆嘉就这样当着我的面,切开了那个一米多高、本只属于我一个人的生日蛋糕。
他甚至恶趣味地将蛋糕上面我的人形巧克力像一分为二。
“爸爸!”
儿子似乎认出了他,朝他伸手。
所有人都震惊看向这边。
柳梦烟一惊,连忙夺过他手里的盘子蹲下。
“对,这巧克力是照着爸爸的样子做的,是不是很像呀?”
“老公,儿子会喊爸爸了,你开不开心?!”
我敛下眼底的嘲讽,有些想笑。
她骗我的境界已经进化到如此地步了么?
还真是爸妈看中的好儿媳,果然聪明伶俐。
爸妈松了口气,连忙起身抱走了儿子。
偌大的宴会厅人来人往,柳梦烟应接不暇。
我想出去透透气,轮椅后多出一双手。
陆嘉将我推着往花园走。
“哥,好久不见。”
他语气掩盖不住的得意。
“看都没有?刚才的生日祝福歌,全家都是看着我唱的。”
“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还是爱我比爱你更多一些呢!”
“你说你,好好的孤儿不当,非要回来跟我抢,现在好了吧?成了废人,连老婆孩子都是我的。如果我是你,早就羞愧得立马去死了!”
我抬眸看他:“该羞愧的应该是你吧。喜欢的女人要跟我订婚,没有办法才想出那样极端的手段去争,还差点坐牢。以后只能改名换姓当一辈子缩头乌龟,见到我都得打扮成这幅鬼样子,不丢人吗?”
被我戳中痛处,陆嘉抬脚狠狠踢了我的轮椅一下。
“你个废物得意什么?爸妈帮我销毁了证据,你再傲也拿我没办法!”
他愤愤地将我继续往前推,到泳池边时笑了。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他们到底更在意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