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担忧的话语,像利器刺向了我。
我的心彻底死了。
水早已漫过了鼻尖,胸腔被涨的难受,眼前泛着阵阵黑意。
这一刻我后悔了。
就在我陷入黑暗之时,顾宴修身边的小厮将我带上了岸。
坐在地上,心有了一丝的安稳。
只是还未踏实,便听见秦诺苦苦哀求的声音。
“夫君,你放妾身离开吧,妾身不适合在将军府。”
说着便从顾宴修的怀中退出,径直跪在地上:“求夫君了。”
她的一句求,让顾宴修红了眼眶。
他将秦诺牢牢的护在怀中,满脸阴鸷的瞪向我。
“为何?本将军都说了孩子叫你母亲,你为何还是容不下诺儿。”
“沈棠清当初那个心胸豁达的你,如今怎么变得如此狭隘,本将军今日若不罚你,天理不容。”
“来人,拉下去打三十板,禁足秦姨娘生产之后。”
他的话让我冷笑出声,竟连装都不愿装了。
“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