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宴修没有,他只是急切的想要减轻秦诺的痛苦。我强忍着颤抖一步步朝着院落走去。待换了干净衣裳,我便写和离书给顾宴修送去。只是这个想法刚迸发出来,我两腿一软便晕倒在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我不知何时被送回了院落。喉间的干涩让我知晓是发热了。想要喝水,叫了几声丫头,都未有人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