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怎么,难不成我想它便能消失?”听着我话中的不悦,徐言卿悻悻的在鼻子上抹了一下,也没有再卖关子。“是将军府的那位小妾找人散出来的。”8我在的时候,秦诺总以为是我的原因才会让顾宴修将她放在外面。可在我离开之后,顾宴修不但没有将她扶正,还要禁足她。她和顾母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有官职在身的男子,又怎会去娶一个没有助力的女人。做妾,当个体己人无伤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