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东家是被小妾上位了,要是老将军知晓自己的女儿受了此等委屈,会不会从边疆杀回来为你做主啊。”
他的调侃让我一时迷茫。
和离书是昨夜给的,除了我与沈家三位知晓,并未有下人看到。
如今却传入了徐言卿的耳里,当真是迅速啊。
我将手中的帕子扔在他的怀中,坐在凳子上用早膳。
不想他是个八卦圣体,一脸好奇的坐了下来。
“东家,你就没有想想,这话是怎么传到我的耳中的?”
我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怎么,难不成我想它便能消失?”
听着我话中的不悦,徐言卿悻悻的在鼻子上抹了一下,也没有再卖关子。
“是将军府的那位小妾找人散出来的。”
8我在的时候,秦诺总以为是我的原因才会让顾宴修将她放在外面。
可在我离开之后,顾宴修不但没有将她扶正,还要禁足她。
她和顾母从来没有想过一个有官职在身的男子,又怎会去娶一个没有助力的女人。
做妾,当个体己人无伤大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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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清,错了便是错了,你以为拿和离威胁我,便可躲过责罚?”
他话是这样的坚定,可眼中闪过的慌张却是抵赖不了的。
他是在试探我是真心还是假意。
“往日情深今已逝,我不愿之后的日子难言独坐泪满裳。”
顾宴修颤抖的将手放下,脸色苍白一片。
他死死的盯着我的眼睛,试图从里面看出一丝异样的情绪。
但很可惜,这几天他的所作所为早已将我的心伤透。
脸上再无爱意。
“我们之间只是有着心结,待解开之后,我们便会回到之前的样子,何必提和离伤了你我的情分。”
在我提出和离之时,秦诺便满脸激动的等着顾宴修的下文。
她以为只要将我赶出去,将军府的夫人便是她。
可如今好不容易抓住了机会,顾宴修竟开始说着软话。
她两眼一转,随即捂着肚子便瘫坐在地上。
“夫君,肚子,我的肚子好疼啊。”
她的哀嚎声,成功的将顾宴修的视线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