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看书
景霆渊第一回见这么厚脸皮的人,想一拳捶她,又怕她受不住他一拳。
想把她拉下来,又想着她手上毕竟有伤。
最终还是任由她在身上坐着,只重重拍了拍她的背当报复了。
沈南初只觉自己的心肝脾肺差点被拍出来。
景霆渊就是故意的,吃不了一点亏。
“抱我回房。”
她决定不下车了,谁让某人捶的她现在还痛。
有了前面那一出,景霆渊的接受程度也高了,一手拎着她的后衣领,一手穿过她的后膝,就这么把她抱了回去。
姿势怪异。
但架不住景二爷第一回抱女人回家啊,没多久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景园。
“二爷抱着少夫人回来了,哎哟哟,好凶猛哦。”
“可不就是嘛,昨天晚上闹的那个大动静哦,整个院子都能听得到,少夫人真是有福喽。”
大白虎嗅着味道就从后山跑回来了。
它的主人回来了,好想主人,好想蹭蹭他的裤脚,最好能被他摸摸脑袋。
可是不对,主人怀里抱着的女人是谁。
它的地位是不是受威胁了!
它在一米外停住,露出獠牙,发出低低的吼声。
“闭嘴。”
被主人一训斥,大白虎可怜呜咽了几句,翻了个滚露出肚子给主人看。
哪还有之前的嚣张样。
“它叫什么名字?”
“大白虎。”
畜生而已,取什么名字。
“...”这名字不会是他现想的吧。
“很可爱的老虎,能送给我吗?”
这么大老虎,墨宝肯定会喜欢。
安特助好心补充说:“夫人,它认人的,除了二爷,谁也靠近不了它。”
“让我试试,拿肉来。”
老虎而已,难不倒她。
她自小就在森林里和猛兽为伴,还没有敢忤逆她的。
安特助半信半疑,夫人会治病就算了,难道还会驯兽?
就见沈南初拿着大骨头在诱惑大老虎,安特助原本还想提醒她,这大畜生什么肉都吃惯了,不爱啃骨头,下一秒就打脸了。
挑食的不像个畜生的大白虎竟然叼着大骨头回了自己的窝。
两只大爪子扶着骨头,嘴巴啃的津津有味。
沈南初摸它的脑袋它竟然也不反抗。
“这…太神奇了,夫人,您不会是能跟畜生说话吧。”
沈南初挠着它的下巴,“动物都通灵性的,景二爷您说话算数吧,它现在归我了,以后它就叫皮球。”
幼稚的名字。
景霆渊点点头,“归你。”
皮球被rua的舒服,骨头也顾不上啃了,在她怀里拱来拱去。
景霆渊踢了脚它,嫌碍眼。
抬脚回房,皮球立马丢了骨头,四肢哒哒的就想跟着,被景霆渊怒斥一声后躲到新主人身后。
“呜…”低眉顺眼,可怜极了。
它转头去蹭沈南初的手心。
哼,还是新主人好,一点都不凶。
沈南初拍拍它的脑袋,“皮球,你睡自己的窝去,白天我再找你玩。”
皮球仿佛听懂了,优哉游哉回窝去了。
“会驯兽?”景霆渊质疑问。
这小畜生他从小养大,脾气差,平时就是连安明都摸不了它。
可沈南初只是朝它招了招手,小畜生就躺下了。
沈南初昂着脑袋,骄傲回:“小时候养了不少猫,老虎跟猫一个道理。”
“猫不会吃人。”
他的老虎会。
沈南初佯装吃惊:“难道皮球会吃人,呀!我就是看它可爱才逗它,老公你要保护我。”
说着就像被吓到一样,双手一张就扑到了景霆渊怀里。
好香好暖和,景霆渊真是她的香香老公。
抱的紧紧的,能赖几分钟是几分钟。
“占便宜上瘾了?”
还没抱够呢,沈南初的后衣领就被拎住,往后拉远了些。
沈南初理好衣领,无所谓,反正她也抱到了。
她老公真就像个黄花大闺女,碰也碰不得,摸也摸不得。
“老公,你等等我啊。”
愣神的功夫,景霆渊就径直走了,她在后面追,边热情问:“老公,我们今晚还圆房吗?我在卧室等你,洗干净等你…唔…”
刹那间,景霆渊的身影快速冲到她面前,漆黑的双眼有着恼怒,对视上,温厚的手掌落在她的唇上。
“你…”景霆渊生气又无奈,“你就不能沉默一点。”
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要不是他快步封住她的嘴,她还能说出多少惊天动地的言论。
沈南初被禁锢在怀里,舒服的一动不想动。
她望着他,乖巧点了点头。
“我不会跟你圆房。”他又强调。
沈南初还是点头。
反正总有一天会圆房的。
何况,和他早就那个了。
“以后再乱说话,我就把你的嘴巴封住,让你当个哑巴,听懂了吗?”
这是警告她了,他可真好啊,连警告都这么温柔。
“听懂啦。”沈南初朝他眨了下眼。
景霆渊松开手,有些意外她这么乖顺。
手掌心还残存着她唇的温度和触感。
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书房,步伐稳健,心里却乱了。
他起了贪欲。
松手的那一刻,他竟然想吻她的唇。
他一定是疯了。
夜晚,向来是他的私人时间。
书房,是他最爱待的地方。
那盆向日葵立在桌边的一角,静悄悄绽放,又早早枯萎,毫无生机。
数不清这是他养的第多少盆。
情绪难平,他一把推倒花盆,一如往常他的做法。
却又暗自嘲笑,一盆花而已,又不是那个人。
他走到酒柜,拿出一瓶威士忌,自头顶浇下。
凭什么,沈南初凭什么可以乱他的心!
另一边,沈南初还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有了多大的成就。
她外出一天,觉得有点累,揉揉肩膀,舒服泡完澡打算睡了。
推开浴室门,却看到景霆渊坐在卧室的沙发上。
带着一身酒味。
没有拿着电脑或手机忙来忙去,也没有看着无聊的杂志。
只是支着腿,认真望着她。
好像他在这等了很久般。
他的情绪很不对劲。
“怎么了?”她问,走近看,他的眼尾有些猩红,静坐着,像个脆弱的精致娃娃。
景霆渊的视线移向她受伤的手,“伸出来。”
原来是还惦记着她的伤口。
沈南初笑着坐下,紧挨着他,伸出右手可怜兮兮说:“好疼啊,还碰了水,会不会发炎了。”
“怎么自己不处理?”景霆渊刮了一眼她。
“我不会。”
景霆渊没计较,细心用镊子夹出她手掌心细小的砂粒,消毒后用纱布包扎好。
沈南初拍着马屁。
“这个结打的真好,比蝴蝶结还好看,老公,你真是手巧。”
景霆渊懒得理,收拾好药品立在一旁。
刚刚那个脆弱破碎的景霆渊不见了,现在的他姿态疏离,冷漠勿近。
“你真的有还魂草?”
“我有。”
怎么了,莫非是他需要。
看在他帮她包扎的份上,他要是求她,她肯定给他。
“沈南初,你到底是谁?”可他只是眯眼打量着她。
沈南初叹口气,又来了。
《甜宠:娇娇回国后,大佬掐腰宠后续+全文》精彩片段
景霆渊第一回见这么厚脸皮的人,想一拳捶她,又怕她受不住他一拳。
想把她拉下来,又想着她手上毕竟有伤。
最终还是任由她在身上坐着,只重重拍了拍她的背当报复了。
沈南初只觉自己的心肝脾肺差点被拍出来。
景霆渊就是故意的,吃不了一点亏。
“抱我回房。”
她决定不下车了,谁让某人捶的她现在还痛。
有了前面那一出,景霆渊的接受程度也高了,一手拎着她的后衣领,一手穿过她的后膝,就这么把她抱了回去。
姿势怪异。
但架不住景二爷第一回抱女人回家啊,没多久这个消息就传遍了景园。
“二爷抱着少夫人回来了,哎哟哟,好凶猛哦。”
“可不就是嘛,昨天晚上闹的那个大动静哦,整个院子都能听得到,少夫人真是有福喽。”
大白虎嗅着味道就从后山跑回来了。
它的主人回来了,好想主人,好想蹭蹭他的裤脚,最好能被他摸摸脑袋。
可是不对,主人怀里抱着的女人是谁。
它的地位是不是受威胁了!
它在一米外停住,露出獠牙,发出低低的吼声。
“闭嘴。”
被主人一训斥,大白虎可怜呜咽了几句,翻了个滚露出肚子给主人看。
哪还有之前的嚣张样。
“它叫什么名字?”
“大白虎。”
畜生而已,取什么名字。
“...”这名字不会是他现想的吧。
“很可爱的老虎,能送给我吗?”
这么大老虎,墨宝肯定会喜欢。
安特助好心补充说:“夫人,它认人的,除了二爷,谁也靠近不了它。”
“让我试试,拿肉来。”
老虎而已,难不倒她。
她自小就在森林里和猛兽为伴,还没有敢忤逆她的。
安特助半信半疑,夫人会治病就算了,难道还会驯兽?
就见沈南初拿着大骨头在诱惑大老虎,安特助原本还想提醒她,这大畜生什么肉都吃惯了,不爱啃骨头,下一秒就打脸了。
挑食的不像个畜生的大白虎竟然叼着大骨头回了自己的窝。
两只大爪子扶着骨头,嘴巴啃的津津有味。
沈南初摸它的脑袋它竟然也不反抗。
“这…太神奇了,夫人,您不会是能跟畜生说话吧。”
沈南初挠着它的下巴,“动物都通灵性的,景二爷您说话算数吧,它现在归我了,以后它就叫皮球。”
幼稚的名字。
景霆渊点点头,“归你。”
皮球被rua的舒服,骨头也顾不上啃了,在她怀里拱来拱去。
景霆渊踢了脚它,嫌碍眼。
抬脚回房,皮球立马丢了骨头,四肢哒哒的就想跟着,被景霆渊怒斥一声后躲到新主人身后。
“呜…”低眉顺眼,可怜极了。
它转头去蹭沈南初的手心。
哼,还是新主人好,一点都不凶。
沈南初拍拍它的脑袋,“皮球,你睡自己的窝去,白天我再找你玩。”
皮球仿佛听懂了,优哉游哉回窝去了。
“会驯兽?”景霆渊质疑问。
这小畜生他从小养大,脾气差,平时就是连安明都摸不了它。
可沈南初只是朝它招了招手,小畜生就躺下了。
沈南初昂着脑袋,骄傲回:“小时候养了不少猫,老虎跟猫一个道理。”
“猫不会吃人。”
他的老虎会。
沈南初佯装吃惊:“难道皮球会吃人,呀!我就是看它可爱才逗它,老公你要保护我。”
说着就像被吓到一样,双手一张就扑到了景霆渊怀里。
好香好暖和,景霆渊真是她的香香老公。
抱的紧紧的,能赖几分钟是几分钟。
“占便宜上瘾了?”
还没抱够呢,沈南初的后衣领就被拎住,往后拉远了些。
沈南初理好衣领,无所谓,反正她也抱到了。
她老公真就像个黄花大闺女,碰也碰不得,摸也摸不得。
“老公,你等等我啊。”
愣神的功夫,景霆渊就径直走了,她在后面追,边热情问:“老公,我们今晚还圆房吗?我在卧室等你,洗干净等你…唔…”
刹那间,景霆渊的身影快速冲到她面前,漆黑的双眼有着恼怒,对视上,温厚的手掌落在她的唇上。
“你…”景霆渊生气又无奈,“你就不能沉默一点。”
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要不是他快步封住她的嘴,她还能说出多少惊天动地的言论。
沈南初被禁锢在怀里,舒服的一动不想动。
她望着他,乖巧点了点头。
“我不会跟你圆房。”他又强调。
沈南初还是点头。
反正总有一天会圆房的。
何况,和他早就那个了。
“以后再乱说话,我就把你的嘴巴封住,让你当个哑巴,听懂了吗?”
这是警告她了,他可真好啊,连警告都这么温柔。
“听懂啦。”沈南初朝他眨了下眼。
景霆渊松开手,有些意外她这么乖顺。
手掌心还残存着她唇的温度和触感。
他头也不回地走进书房,步伐稳健,心里却乱了。
他起了贪欲。
松手的那一刻,他竟然想吻她的唇。
他一定是疯了。
夜晚,向来是他的私人时间。
书房,是他最爱待的地方。
那盆向日葵立在桌边的一角,静悄悄绽放,又早早枯萎,毫无生机。
数不清这是他养的第多少盆。
情绪难平,他一把推倒花盆,一如往常他的做法。
却又暗自嘲笑,一盆花而已,又不是那个人。
他走到酒柜,拿出一瓶威士忌,自头顶浇下。
凭什么,沈南初凭什么可以乱他的心!
另一边,沈南初还不知道自己无意间有了多大的成就。
她外出一天,觉得有点累,揉揉肩膀,舒服泡完澡打算睡了。
推开浴室门,却看到景霆渊坐在卧室的沙发上。
带着一身酒味。
没有拿着电脑或手机忙来忙去,也没有看着无聊的杂志。
只是支着腿,认真望着她。
好像他在这等了很久般。
他的情绪很不对劲。
“怎么了?”她问,走近看,他的眼尾有些猩红,静坐着,像个脆弱的精致娃娃。
景霆渊的视线移向她受伤的手,“伸出来。”
原来是还惦记着她的伤口。
沈南初笑着坐下,紧挨着他,伸出右手可怜兮兮说:“好疼啊,还碰了水,会不会发炎了。”
“怎么自己不处理?”景霆渊刮了一眼她。
“我不会。”
景霆渊没计较,细心用镊子夹出她手掌心细小的砂粒,消毒后用纱布包扎好。
沈南初拍着马屁。
“这个结打的真好,比蝴蝶结还好看,老公,你真是手巧。”
景霆渊懒得理,收拾好药品立在一旁。
刚刚那个脆弱破碎的景霆渊不见了,现在的他姿态疏离,冷漠勿近。
“你真的有还魂草?”
“我有。”
怎么了,莫非是他需要。
看在他帮她包扎的份上,他要是求她,她肯定给他。
“沈南初,你到底是谁?”可他只是眯眼打量着她。
沈南初叹口气,又来了。
她穿着高跟鞋的细脚踏进了电梯,小麦色的手臂结实有力直接朝着他抱去。
“滚。”
景霆渊出手极快,掐住她的脖子,却被她灵活躲过。
“有身手。”
可以杀了。
景霆渊露出嗜血的笑,总有不知死活的人找上门来。
不算宽敞的电梯箱成了两人的搏斗场。
开始时还有来有往,最后是景霆渊慢了—步,被她的尖刀抵住了喉结。
“好身手,要是你没病,未必不是我的对手。”
慕容北乔依旧讨厌这个勾走妹妹的男人,但不得不说,他的武力值确实可以。
可就在她放松的这—刻,景霆渊的手段才真正开始。
巧劲弹了下她的手指,便瞬间失力,伤人的尖刀变成自毁的绝好武器。
慕容北乔使劲往后退,才没被尖刀划破颈动脉。
这个男人是下了杀手的。
“你可真无情。”
她狼狈开口,却见他右手还握着那束该死的贞陀千。
他竟然是单手跟她对打。
景霆渊蔑视看向她,“你不是我的对手。”
在电梯门开时,他—脚将她踢了出去。
慕容北乔甚至都没来得及反应,她的身体就飞了出去,脊背撞在了坚硬的墙上,她倒在地上,吐出鲜血,彻底昏死过去。
沈南初耳力极好,听到了走廊里撞击的声音。
打开门想—探究竟,正和握着小束花的景霆渊对视上。
贞陀千!
她最喜欢的花!
欣喜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哇,这是送给我的吗?”
“对,你喜欢就好。”景霆渊把花往她的手里送,随即感觉不舒服,手指挠了挠脖子。
沈南初注意到他皮肤泛红,平常皮肤好的连毛孔都见不到,现在却有冒出红粒的趋势。
他今天出去见了女人了。
沈南初假装低头闻花香,掩盖眉头的思索。
他去见了谁?
刚刚走廊里那个女人?
景霆渊在极洲没有认识的人,仇家也不会这么快找上门来。
还是个女的,那可能性只有—个。
“给我—种药,让人使不上劲最好。”景霆渊突然开口。
沈南初天真问道:“老公,发生什么了,怎么要这种药啊。”
“沈南初,别装傻。”她刚刚明明就在思考,基地排名第三的人怎么会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真是的,这么容易就看穿她了。
虽然说是心有灵犀,但她还是狠狠瞪了眼他。
“有药,在门外等着。”
惹她生气,这次就不让他进门了。
沈南初从药罐里挑了样对身体没有损伤的药。
“呐,给你,服下后三小时内力量皆失。”
景霆渊如约见了基地的首领。
这就是沈南初口中所谓的父亲。
老的要死了,—股死人味,黑袍披身,不敢露出真面目。
缩头乌龟,没用的废物。
也就欺负沈南初被他收养时年纪小,不然怎么可能被这种货色困在鸟不拉屎的基地这么多年。
虽是见首领的第—面,但景霆渊已经在心里把他贬低到极处了。
“景霆渊,你想要的未免太多,你许给我—个好处,我也只能帮你—件事,是想知道你母亲的下落,还是冰蛊的种法,二选—。”
这是基地的地盘,但景霆渊的眼底没有丝毫惧色,“由不得你二选—。”
他往后看了—眼,立即就有—个被五花大绑装麻袋的人扔了进来。
掀开麻袋,露出的正是慕容北乔的脸。
“父亲,对不起,我...”她羞愧万分。
这次是她擅自行动,她只是想会会勾走小妹的男人,没想到会被这个男人打伤。
沈南初嘴角的笑掩盖不住,还懂得在外人面前维护她的面子,哼,算他体贴。
提起包就往外走,到了门口,回头笑意盈盈说:“胡小姐,那串葡萄不错,算我请你的。”
大步迈出房间,丝毫不管胡芷儿如何发疯砸东西、怒骂、咒天咒地。
“给我查一个叫沈南初的人,我要她全部信息!”
从拍卖场离开,沈南初又去了高档商场疯狂采购。
到晚上才开车到了小巷子里的一处平房。
这里面就是她制香的地方。
1小时后,她才离开。
景园。
景霆渊盯着监视画面内她停车的位置,瞳色渐深。
一个才从国外回来的人就对帝城这么轻车熟路了。
那处平房,6年前就被一个神秘买家买下了。
有意思,看来她还有不少同伙。
从昨晚开始,他的私人社交账号就频繁被人轰炸。
昵称是‘你的小宝贝’的人无数次发来好友申请。
爹地,我是你的小宝贝,同意一下。
你拉黑我,墨宝生气了,哄不好了。
也可以哄好的,但你要给我买芒果小蛋糕,要两个。
爹地你快理我一下嘛。
无聊的骚扰者,抢着认爹的人他还是头一回见,但依然没什么兴趣。
“注销他的账号。”景霆渊吩咐。
于是十分钟后,在别墅里专心看动画片的墨宝发出了惊天哀嚎。
“我讨厌你,你注销我的账号,我不认你了,哼,坏爹地。”
沈南初可不知道自家聪明儿子已经偷偷和景霆渊联系上了。
沈南初拿着他给的卡好好消费了一番才回景园。
平时都见不到人,今天景霆深倒是坐着等在房内。
“拿我的卡消费了?”
他翻着财经杂志漫不经心说。
账单一单一单传到他手机上。
才给了卡,就敢消费这么多。
也不知道是给谁买的。
总之他没见过礼物。
沈南初拍拍胸膛顺气,这该死的男人躲在房里干什么,冷不丁的被吓死。
“嗯,我买了。”
“儿童汽车?”他抬头看她。
沈南初笑道:“对,给我们以后的孩子买的。”
“呵”,景霆渊表情冷了下来,杂志被他扔到一边,站起来时带着凉风。
就跟他这个人一样,冷、硬、不近人情。
“做梦也要有个限度。”
沈南初耸耸肩,故意打趣:“我的梦没有限度,对了,你在我梦里开放多了,你还脱衣服。”
砰——
回应她的是震天响的关门声。
也没有那么难打交道嘛,还能被惹怒,说明景霆渊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
儿童汽车自然是给墨宝买的。
“哇哇哇哇!”小孩的快乐谁说不简单呢,“妈咪,好炫酷的车,是你给宝贝买的吗?”
墨宝听到门铃响,见到了送上门的儿童版汽车。
不可以在大马路上驾驶,但是在院子里可以随便开着玩。
“妈咪,我好喜欢,就知道妈咪对我最好了。”
沈南初纠正了下,“墨宝,妈咪挑的,你爹地付的钱哦。”
墨宝蔫蔫的,“爹地不好,不喜欢他了,他不理我,还把我账号注销了。”
“墨宝,那你把这笔账记下来,以后再一起算。”
墨宝猛地点头,“没错,这次就原谅他了,谁让他不知道我这个小宝贝的存在呢。”
沈南初又交待了他几句关好门窗,不要乱跑,才挂了电话。
夜幕降临,挑战才是真的开始。
景母天天催着早点圆房。
她做不了景霆渊的主,只能又给沈南初增加压力。
“姜柔,最晚这周末,你们必须同房,连自己的丈夫都吸引不了,那我们景家还有什么留你的必要。”
又屏退了女佣,从袖子里拿出一小管香。
味道有些熟悉。
只听景母小声道:“把香点燃能助兴,这可是好东西,从南风手里买来的。”
南风本人:“...”
确实是她的,和山洞里的是不同系列,她无聊时研发的。
“妈,您还认识南风啊?”她不经意问。
景母当她见识浅,越发不满意。
“谁不知道南风从不露面,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她要是个女的,来做我儿媳妇比你优秀一百倍。”
姜柔长的应该也还行,不过整天戴着口罩,也不知道面容到底如何,那双眼睛倒真的勾魂摄魄。
以前见过姜家送过来的照片,没有倾国之姿,但也算是眉清目秀吧。
可惜的是不会打扮自己,穿着宽大衣服,身材好像也没什么亮眼的。
总之就是不算太迷人。
唉,希望她的八字真的能有点用吧。
景母叹息着扬长而去,沈南初拿着那一小管香回了卧房。
按照景母的提示,景霆渊不在卧室就是在书房。
“您不能进去。”
还没摸到书房的门呢,就先被安特助拦住了。
安特助身手也不错嘛,藏于黑暗中又突然出现,几乎能做到无声无息了。
“我是谁?”沈南初直白问。
安特助难为情答:“您是二爷的新婚妻子,有至高无上的权限。”
“那你还拦我。”
安特助悄悄说:“沈小姐,实不相瞒,我们二爷不喜欢别人进他的书房。”
“为什么?”
安明叹息了声,“二爷也就在书房能小睡一会。”
“那正好,我就是来给他送药的,保证他一觉睡到天亮。”
安特助多看了她一眼,“沈小姐,您真是二爷的救星,不过,我还是不能让您进去。”
至少在书房,没有二爷的命令,他不能让任何人进去。
但也有别的法子。
“沈小姐,待会你对我动手,我让你赢。”
他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得想想怎么让沈小姐赢的不那么假。
毕竟她那细胳膊细腿的,啧啧啧,打伤了可就不好了。
可没想到,沈小姐太牛了吧!
半秒时间而已,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他腰间的枪就到了沈南初的手里。
防身的武器此刻在她手指间,成了炫耀的玩具。
“沈小姐,你...”
她绝对不一般,至少没有资料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是景家从小培养的暗卫,是一百多位暗卫中最优秀的。
除了被景霆渊打服过外,他就从未输过了。
可今天…
“让她进来。”书房里突然传来景霆渊的声音。
沈南初把枪扔给他,好心安慰:“别太难过,别说你了,你们二爷也察觉不到。”
安特助疑虑了下,真的假的,沈小姐会比二爷还厉害吗?
书房昏暗。
“有什么事?”景霆渊背对着她。
沈南初啪的打开吊灯,这才灯火通明。
而孤傲冷漠的景霆渊,向着一株枯死的向日葵独饮。
莫名的从背影都能看出他此刻情绪不好。
助理有点为难,“小陆爷,沈南初说,你想见的人在她手上,您要是不去见她,她就会...”
话还没说完,就见小陆爷如窜天猴一般冲了出去。
“清清,你有没有事,我一定会救你,喂,你叫沈南初是不是,你到底要什么,说出来我满足你。”
茶吧被清场,沈南初身穿干练的黑色T恤,下身是紧身的同色系裤子,露出的腰纤细雪白。
而元清,穿着纯白的裙子,被绑在椅子上瑟瑟发抖。
看到陆姜来了就带着哭腔喊:“陆姜,我好害怕,不管沈南初要什么,你都要答应她,我要是少了一根毛,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陆姜听了心都要碎了,只要能救出她,哪怕沈南初要的是他的命,他也要给啊。
“什么!你要我的斗兽场,不行,绝对不行!”
沈南初竟然大言不惭要他的斗兽场。
凭什么,这可是他苦心经营了5年之久的。
家里人都说他没有经商天赋,接手什么倒闭什么。
唯有这个斗兽场,蒸蒸日上,日进斗金。
元清听了脸都要绿了,什么狗屁男人,什么狗屁真爱。
难道她连个小小的斗兽场都比不过。
“陆姜,你还是不是个男人,我要跟你分手!”
陆姜急了,“别跟我分手,清清我爱你,沈南初,你别要斗兽场了,你要我的命吧。”
沈南初摇摇头,“不行,这斗兽场本来就是我的,30年前一个叫贾商的男人把斗兽场低价卖给你们陆家,他的经营证明都是假的,真正的所有者是我的母亲,沈曼祯女士。”
“什么?”
沈南初一脚把躲桌子底下的贾商踹出来。
他鼻青脸肿,恐惧极了。
“沈小姐,我知道错了,我当年不应该趁你母亲身体不好做出这种事,你饶了我吧,我把赚的钱都给你好不好。”
“呸”,陆姜啐了口,意思就是这斗兽场不属于他了呗。
他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难道真的如算命先生所言,他是天生的衰体,从不走运,一生悲催,直到遇到命中注定的真爱,他才会转运。
清清,清清就是他命中注定的真爱,她就是他转运的女神。
“好,我把斗兽场还给你。”
元清哭的嗷嗷的,“陆姜,你真是个男人,我以后再也不骂你了,你快把合同签了。”
沈南初从包里掏出准备好的合同,一式三份。
陆姜没带犹豫的,刷刷落笔。
其实她就想一个人来找陆姜谈判要回斗兽场,但戏精上身的元清想演这样一场戏。
就...也挺好。
元清哭的嗷嗷叫,但一滴泪没掉。
陆姜还心疼的不行,觉得她受了莫大的委屈。
沈南初脑子里想起了一句话:傻人有傻福。
元清的身边如果是这样的男人,那她这个做朋友的也就放心了。
再看这斗兽场也经营的不错,沈南初打算出售经营权给陆姜,她当幕后大老板就行。
“真的吗!?我还能经营斗兽场”,他突然用力拥抱元清,“清清,我就知道你是我的幸运女神,呜呜呜,跟你在一起后我运气超好。”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
陆姜一看来电显示,又露出那种傻傻的笑。
“景哥,什么,你到我这了,好嘞,我去接你,带你认识我的女朋友,哦对了,还有一个女绑匪,她叫...唔唔唔。”
嘴巴突然被元清捂住,陆姜收到她警告的眼神。
“你心里敢想着别的女人,我生气了。”
再朝沈南初使眼色,你老公都来了,还不快走。
沈南初从后门出去,不想正和景霆渊碰了个正着。
大部分都是他喝的。
没有人陪他又如何,大不了他自己独饮。
沈南初算个什么东西,值得他买醉?
脑袋微沉的景霆渊闻到到鲜花的香气,他慵懒撑开眼皮,目光冰凉如水,扫过站在面前的女人。
呵,沈南初,谁准她来的,还带了—朵红不拉几的花,把他当什么了,三岁小孩吗?
景霆渊往后躲,狭长的眸子睨着她,—朵破花有什么好的,就拿这个来打发他。
他现在根本不想看见她。
她从—出现就是个巨大的谎言。
他就不该对她心软,从怀疑她是6年前那个女人开始,他就该干脆点杀了她。
“滚。”
他吐出浓浓的酒气,又将杯子里的酒全灌进喉咙里。
—滴酒液从嘴角滑落,顺着脸部线条—路经过下颌、锁骨,最后滑进衣服领口里消失不见。
沈南初看了有些心疼。
景霆渊侧身去够桌上另—瓶酒。
这是最后—瓶了。
沈南初从他手里—把夺过酒瓶,对着墙—磕,瓶口应声而碎,接着,她把手里的花插了进去。
“你不要再喝了。”酒瓶被她放的远远的。
那朵被随意插进酒瓶的花,竟意外的合适,生出丝丝娇艳来。
景霆渊意味不明地勾唇笑了,讽刺道:“不是来杀我的么,还管我的死活。”
“我当然要管你的死活,因为我喜欢你。”
现在的景霆渊处于崩溃的边缘,脆弱易碎,沈南初连劝说都是轻轻的。
她耐着性子哄道:“我扶你去睡觉好不好?”
弯下腰想去拉他起来。
她的卷发滑落肩头,扫过他的脸,痒痒的,熟悉的香味直往他心里钻。
他不愿就这样被她摆布,凭什么她—出现,他就要被牵着鼻子走。
呵,他冷笑出声,骗子,沈南初就是个骗子。
骗子还敢说喜欢他。
“给我滚!”
他瞳孔里的受伤刺痛了她,沈南初知道他现在听不了任何解释。
说不动他,那就只好做动他。
下—秒,沈南初扔了外套,双腿分开跨坐在他腿上,不由分说吻上了他的唇。
“你…滚!”他想挣脱,脖子却被她环抱的死死的。
景霆渊眼睛里射出骇人的光,那是压抑到极致的绝望,滚烫、窒息。
和他对视,他的悲伤全都清晰地落入她的眼睛。
沈南初伸出手,安抚性地摩挲着他宽厚的脊背。
——对不起,我来晚了。
她拥吻他,用尽浑身的力量。
景霆渊的双手往外推她,她以为她是谁,从6年前到现在,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自私无度,哪怕有—刻考虑过他的感受。
沈南初知道他的抗拒,放柔了亲吻,—手扶着后脑勺,—手轻抚后背。
再坚硬的铜墙铁壁,此刻也被化为绕指柔。
她的身体比他暖和,唇更是如此,搅和之间喉咙的苦涩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甜腻。
也许这就是她的味道。
他抱住她的腰,强迫她更贴近自己。
从没有—个吻这么漫长,甚至灵魂相融了。
叶衡和安特助推门进来,他们心有愧疚,觉得留沈南初—个人面对二爷的怒火不好。
毕竟二爷这么多年才终于结上婚有了妻子,可别吓跑了。
可现在看嘛,嗯…
他们瞎操什么心。
尤其是叶衡,心里更不是滋味,二爷面冷心冷,这样都有人喜欢。
呜呜呜,他怎么就没有啊。
等他们亲完了,务必要问问沈南初有没有姐妹。
“好点了吗?”
吻结束后,沈南初问。
景霆渊盯着她饱满水润的唇,被蹂躏后颜色更是鲜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