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吓我—跳。”沈南初拍拍胸膛。
竟然知道她会从这里跳进来,景霆渊果然跟她越来越心有灵犀了嘛。
“心虚的人才会爬墙。”
景霆渊站起来从暗处走出,清亮的月光如披在他身上,步步生辉。
次次偷跑出去都不会走大门,还总爱糟践园子里种的玫瑰。
哪里有玫瑰,她就—定会在哪落脚。
所以他才会在这守株待兔。
“看,这是送给你的。”
沈南初双手举着礼物递到他面前,眼睛亮闪闪的。
可这礼物...
“野草?”景霆渊怀疑问。
“对呀对呀”,沈南初重重点头,她爱野花,身为她男人的他,自然就该爱野草。
呵,她可真会耍泼头。
这草明明是他从亭子走过来时,她趁机弯腰在地上拔的。
还带着土呢。
他敲了下她的脑袋,“小气敷衍,是我钱没给够你的。”
不疼,但沈南初捂着脑袋,嘴里可怜兮兮哎呀好痛。
“谢谢老公,钱够花,老公你真是全世界最有钱的人,别人睡床睡沙发,我睡金山和银山。”
真是有趣。
转着弯的各种说好听的话,就是不肯回答他的问题。
他不过就是问她这么晚去了哪。
算了。
还知道回来就行。
“脏死了,草还不扔了。”
沈南初立即扔了,手在他腰上擦了擦。
景霆渊脸黑了又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