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你患上了卵巢过度刺激症,情况很严重,胸腔腹水,白蛋白降低,心肌受损,昨晚直接做了一场手术你还记得吗。”
医生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清晰又刺耳。
我听到昨夜的危急情况。
沈妄沉电话打不通,无人给我签字。
连血都快抽不出来。
差点下不来台......
我想起昏迷中自己签字的时候,几乎是被狠狠摇醒。
今年是我和沈妄沉第三次做试管了。
前两次都胎停了,为了他想要个孩子的梦想,我哪一次都在咬牙坚持。
催卵针打了一次又一次,肚子上的针眼数都数不清。
一把一把的吃药,躺在冰冷的仪器上孤独无援。
钱像流水一样花掉,婆婆越来越尖酸刻薄的语气。
一次次失败后沈妄沉失望的眼神。
这几年什么都没得到,我以为至少还有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