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气得浑身颤抖,挣扎着要起来。
大哥一直告诉我男儿膝下有黄金,除非为了心爱的人,不能随意下跪。
从出生到现在我只跪过父母,这么做简直是对我人格的羞辱!
陆安然见状却冷笑一声,倨傲地开口。
“你居然还给脸不要脸?我告诉你内幕消息,叶家要和我们陆家联姻了,联姻对象是我。”
“像我们这种阶层的人,不可能和你这种穷小子在一起,你趁早死了想上位的心,现在给泽言认错,或许我看在过去的情分上,能求他留你一条命!”
我额头青筋暴起,嘲讽地笑了,“陆安然,叶家和谁联姻都不会和你的,你趁早做好被赶出陆家的准备吧!”
这句话仿佛点燃了陆安然的怒火,她随手磕碎一旁的花瓶,举着尖锐的碎瓶子就要往我大腿扎来。
“下贱的东西!怎么跟我说话?”
“如果你非要嘴硬,那我不介意彻底把你变成废人,看你还能不能这么嚣张!”
我被人按住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闭上眼睛。
可想象中的疼痛并没有袭来。
睁开眼时,发现竟然是不知何时出现的陆温婉护住了我。
她身上的病号服被鲜血染红大片,可依旧挡在我面前,虚弱地开口,“不要相信徐泽言的话,他就是个没道德的混混无赖!根本不是什么叶家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