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闲不下来一点。
不过到这十分钟就打点好一切,还亲自开车十公里给我买回来我最爱喝的粥。
我靠在床头,他坐在病床边一口一口极有耐心伺候我。
每一勺粥都轻轻吹过,用唇试过温度又小心喂给我。
“小溪,孩子晚几年再要也行,你遭这么大的罪我真的害怕了,要是你离开了我怎么活下去。”
他眼圈都红了,还说我为他受苦了。
“沈妄沉 ,其实昨晚我给你打过电话。”
我终于开口。
他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喂粥的手一顿。
“我昨晚在加班,熬了一整个通宵太忙了,可能是新来的实习助理接的电话,再做短剧的新项目,最近大家不都爱看那些霸总言情。”
他的理由编的天丝无缝。
可他不知道。
越是完美没有破绽的东西,就越是虚伪。
我低头看向自己肚子。
上面四处散落着那些拳头大小的青紫色印记,大大小小的针眼留下的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