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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封眼神不经意间从沈晚的身上飘过,朗声道:“东芜的歌舞日日品鉴,不若换换口味,看看的南樾的如何。”

沈晚听到南樾二字,立时皱眉,循着身后一群人的嗤笑声转过头,赫然看到被沈封的人押上来的人——正是萧越。

周遭的权贵看客的目光肆意在他身上流连着,打量着,鄙夷,嘲弄皆有之。

但萧越就像感受不到这些目光一般,脸上没什么表情,一双眸子也如静湖一般,甚至被押着路过沈晚身旁时,连目光都未斜一下。

沈封继续笑道:“诸位有所不知,这位南樾国的七皇子,他的母妃当年在乐馆里可谓红极一时。不若今日就让这位七殿下献艺一二,也好让我们一睹南樾风采。”

此话一出,周遭的看客都炸开了锅,目光的鄙夷更甚。

“母妃竟是伶人?难怪生了那样一副皮子,活脱脱继承了他娘勾人的本事吧?”

“乐馆什么地方?难怪这位沦落到我朝做奴隶都没有南樾人来赎人,我看未必是皇室的种,不知道什么地方钻出来的野种罢了。”

“大人所言甚...”

一声一声不堪的话入耳,沈晚觉得刺耳极了,一个锐利的眼风向一侧扫去,方才交头接耳的人霎时像个鹌鹑一样闭上了嘴。

“皇兄这是何意,父皇几月前亲口将人赏了我,如今怎么倒像是你来做主了?还是说将我公主殿当成你的地方,出入如无人之境,想拿人就拿人?”沈晚率先搬出东芜帝来压沈封。

沈封只淡淡一笑,“皇妹误会了,这人我是在承天门捉住的,何来去你公主殿拿人一说?倒是皇妹,怎么一个奴仆,吃穿用度都快赶上我了,还比我宫中宫婢与内侍自由?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沈晚听了这话心中不由一凛,沈封说的不像是假的,可萧越为什么要去承天门?

难道——为了递信出去么?

想到此处,沈晚不禁看了沈封一眼,好在他一心要萧越难堪,倒没深究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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