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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景川刚离开一会儿,温枳病房就进来了几个保镖,让她离开这个病房。
说是沈景川为了苏孟白有个好的养病环境,把这一层都包下来了,而她没有被允许入住。
在他们的半强迫下,温枳撑着虚弱的身子离开了病房。
她被直接送回了家,每当她有出门动作的时候,门口的保镖就会把她拦住。
温枳知道沈景川不会轻易让自己走,她只希望在自己病情彻底恶化前,他能放自己离开。
第五天,沈景川带着苏孟白回来了。
晚上沈景川突然接到朋友的电话,让他出去玩。
他答应了,就要带着苏孟白走的时候,苏孟白突然拉着温枳的手。
“小妈这几年都在老家主身边,肯定很久没有去玩过了,这次就一起去吧。”
温枳没有说话,苏孟白转而去拉着沈景川的手,撒娇的晃了晃。
“景川,好不好嘛。”
沈景川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好,都听你的。”
说完他转眼看向温枳,眼神凛冽,“去了之后安分点,他们不是你勾搭的对象。”
温枳闻言轻笑了一下,沈景川真的就以为自己是那种人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她离开的时候,沈景川也不会伤心了,毕竟没人会为一个卑鄙的人伤心。
温枳跟着他们去了一个酒吧,一进去就发现周围都是眼熟的人。
都是沈景川的朋友,也见证过他们的爱情。
他们认出温枳,当年的事他们也都知道,心中的恶劣因子冒出头来。
“这不是小妈吗?我们这也没老头啊,她怎么来了?”
苏孟白出声,“你们别这么说,小妈不是这样的人。”
一群人笑着说,“对对对,她只是喜欢有老人味的,我们懂。”
温枳站在中央,被他们一句一句堪称羞辱的话,弄的体无完肤。
而沈景川坐在中间一言未发,脸色不明的喝着酒。
感受到沈景川的默认,他们说的越来越起劲。
“哎,你要不要来考虑一下做我小妈,不过我爸现在瘫在床上,可能满足不了你。”
包厢里哄堂大笑,突然沈景川重重的把杯子放下。
语气平淡,“今天什么日子,聚这么齐。”
沈景川没直接说明,但他们都明白他的意思,都顺着他变了话题。
“这不是你和孟白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来庆祝一下吗?”
沈景川不置可否,温枳被众人遗忘,她坐到了角落。
包厢里顿时响起他们的讨论声,沈景川徐徐着说着婚礼安排。
“白白喜欢海,我们打算在游轮上举行婚礼。花我也安排好了是她喜欢的海洋之心,婚礼当天早上空运过来...”
事无巨细,光是听着就能知道是多么的盛大。
温枳在角落,听着他的话在脑海中想象了一场婚礼。
只是这场的主角是她和沈景川,她想:这样,就当是全我们年少时的遗憾吧。
包厢里,沈景川还在说。温枳没有再听下去,她出了包厢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不想再回去包厢,她就在这里多待了一会儿。
突然腰上环上来一双手,耳边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
“是沈家的小媳妇吧?现在老沈总死了,不如跟了我吧。我可比他行,钱也不会少了你的。”
温枳顿时恶心到不行,挣扎着想要挣脱,但那个人喝了酒力气也不小,让她一时没有挣脱。
这时身后突然一轻,那个人惨叫了一声。
接着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旁边的包厢里,关门后还上了锁。
《爱似囚笼万劫不复无删减+无广告》精彩片段
沈景川刚离开一会儿,温枳病房就进来了几个保镖,让她离开这个病房。
说是沈景川为了苏孟白有个好的养病环境,把这一层都包下来了,而她没有被允许入住。
在他们的半强迫下,温枳撑着虚弱的身子离开了病房。
她被直接送回了家,每当她有出门动作的时候,门口的保镖就会把她拦住。
温枳知道沈景川不会轻易让自己走,她只希望在自己病情彻底恶化前,他能放自己离开。
第五天,沈景川带着苏孟白回来了。
晚上沈景川突然接到朋友的电话,让他出去玩。
他答应了,就要带着苏孟白走的时候,苏孟白突然拉着温枳的手。
“小妈这几年都在老家主身边,肯定很久没有去玩过了,这次就一起去吧。”
温枳没有说话,苏孟白转而去拉着沈景川的手,撒娇的晃了晃。
“景川,好不好嘛。”
沈景川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好,都听你的。”
说完他转眼看向温枳,眼神凛冽,“去了之后安分点,他们不是你勾搭的对象。”
温枳闻言轻笑了一下,沈景川真的就以为自己是那种人了。
不过这样也好,这样她离开的时候,沈景川也不会伤心了,毕竟没人会为一个卑鄙的人伤心。
温枳跟着他们去了一个酒吧,一进去就发现周围都是眼熟的人。
都是沈景川的朋友,也见证过他们的爱情。
他们认出温枳,当年的事他们也都知道,心中的恶劣因子冒出头来。
“这不是小妈吗?我们这也没老头啊,她怎么来了?”
苏孟白出声,“你们别这么说,小妈不是这样的人。”
一群人笑着说,“对对对,她只是喜欢有老人味的,我们懂。”
温枳站在中央,被他们一句一句堪称羞辱的话,弄的体无完肤。
而沈景川坐在中间一言未发,脸色不明的喝着酒。
感受到沈景川的默认,他们说的越来越起劲。
“哎,你要不要来考虑一下做我小妈,不过我爸现在瘫在床上,可能满足不了你。”
包厢里哄堂大笑,突然沈景川重重的把杯子放下。
语气平淡,“今天什么日子,聚这么齐。”
沈景川没直接说明,但他们都明白他的意思,都顺着他变了话题。
“这不是你和孟白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来庆祝一下吗?”
沈景川不置可否,温枳被众人遗忘,她坐到了角落。
包厢里顿时响起他们的讨论声,沈景川徐徐着说着婚礼安排。
“白白喜欢海,我们打算在游轮上举行婚礼。花我也安排好了是她喜欢的海洋之心,婚礼当天早上空运过来...”
事无巨细,光是听着就能知道是多么的盛大。
温枳在角落,听着他的话在脑海中想象了一场婚礼。
只是这场的主角是她和沈景川,她想:这样,就当是全我们年少时的遗憾吧。
包厢里,沈景川还在说。温枳没有再听下去,她出了包厢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不想再回去包厢,她就在这里多待了一会儿。
突然腰上环上来一双手,耳边响起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酒气。
“是沈家的小媳妇吧?现在老沈总死了,不如跟了我吧。我可比他行,钱也不会少了你的。”
温枳顿时恶心到不行,挣扎着想要挣脱,但那个人喝了酒力气也不小,让她一时没有挣脱。
这时身后突然一轻,那个人惨叫了一声。
接着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拉进了旁边的包厢里,关门后还上了锁。
等温枳缓过来,她以为沈景川已经不会再管她了的时候,保镖来把她请了回去。
回去之后,沈景川对苏孟白更加的好了。
每天家里都会送来首饰,全是沈景川给苏孟白订的。出去哪都把她带着,就像是离不开一样。
对于这一切温枳都看淡,她只默默的细数自己还有的日子。
这样过了一周,有一天沈景川出差去了,家里只有她和苏孟白。
她下楼就听见苏孟白在和沈景川的助理通电话,在听到他做调研遇上地震失联了的时候。
温枳感觉脑袋嗡的一声,她猛地过去抢过手机,“在哪?!”
得到地址,她一刻也不停的拿起钥匙冲了出去。
她开了五个小时的车到了C市,当到达坍塌点的时候,那里已经被围起来了。
走到口子上就被拦下来了,“里面会有余震,不能进去。”
温枳充耳不闻也没有硬闯,换了一个口子进去。
里面一片废墟,安静的可怕。温枳一声一声的喊着沈景川,疯狂的打电话。
直到走到一处,她听到了手机铃声。她猛地跑过去,趴在地上确定是从里面传出来的。
她徒手把上面的土和石块刨开,渐渐的沈景川的脸露了出来,他已经昏迷了。
不顾已经翻开的手指甲继续刨。
把人刨出来后,她架着他的一条手臂往外走。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地面震动,余震来了!
温枳心中一紧,把沈景川护在身下。一个木棍砸在了她的背上,好在不是很粗,没有骨折。
等余震过去她继续撑着沈景川往外走,快要到出口的时候,她听到了救援队的声音,还有助理和苏孟白。
不能让他们发现自己来救了沈景川,不然他也会知道。
温枳把沈景川小心的放在地上,从另一边出去了。
她忍着痛走到了街上,十根手指还在流血,因为白血病她的伤口很难愈合。
走了没几步就因为失血晕了过去,是好心的路人把她送到了医院。
睁开眼一个医生站在床边,“你本来就有白血病,怎么弄这么多伤口,而且你还是熊猫血。如果不是我们这里刚好有这个血型,你就困难了。”
面对医生的教育,温枳只笑了笑,最后一次了。
她背上的伤不算很严重,只是本身的病更严重。
不想沈景川发现,她在这边待了几天养的好一点了才回去。
回去后沈景川已经在家里,苏孟白正靠在她怀里,看来他伤的不重。
温枳淡淡的收回视线,往楼上走。
沈景川注意到她直接叫住了她,“你这几天去哪了?我出事了你不知道吗?”
没等温枳回答,他看到她手上的纱布,蓦地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的手怎么了?你是不是去了C市?”
虽然他醒来的时候,助理说是苏孟白跟着去找的他,但他总感觉隐隐闻到了温枳身上的味道。
他抬头紧盯着她的表情,温枳脸上闪过疑惑。
“C市?那天苏孟白打电话的时候,我倒是听到了,她接了电话就冲出去了。家里连个保镖都没了,刚好方便我去找下家,这不几天没找到,又回来找你养我这个小妈了吗?”
沈景川依旧紧盯着她,潜意识里还是不敢相信,厉声道,“我问你手怎么了?!”
温枳不在意的勾了勾嘴角,“手啊,找下家的时候找到有妇之夫了,被扔出来擦伤了。”
沈景川眼睛微微瞪大,心中愤恨没想到是这个原因,恶狠狠的说,“你果然是个贱人。”
温枳表情没变,“没事了吧,我先上去了。”
她转身挺直脊背往楼上去,直到回到卧室才放松疼痛的背。
包厢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温枳什么都没看到。
面前的人离的很近,带着浓重的酒气,她心中渐渐升起不安。
她有些颤抖的开口,“你是谁?放开我。”
面前的人呼吸声更重了,温枳开始挣扎,就感觉到手腕被握的更紧了,呼吸声也越来越近。
温枳彻底的慌了,她拼命的挣扎叫面前的人滚。
这次面前的人出声了,“刚才那个人可以,我就不行是吗?”
是沈景川的声音,温枳能感觉到他醉了,但还是松了一口气。
而他直接把这不及时回答当成了默认,心中闪过阴厉。
他抓住她的手将她摔到床上按住她,嘴里全是恶毒的话。
“温枳,你不会真的喜欢有老人味的男人吧?”
沈景川死死按着她,不许她挣扎,动作也一下比一下更重。
温枳没有被这么对待过,疼痛传遍她的全身,泪水无知无觉的落下。
耳边是沈景川恶劣的话,“我是不是该叫你小妈?啊小妈。”
温枳到后面直接晕了过去,第二天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睁开眼就看到沈景川从门口拿了个袋子进来,他把东西扔在醒着的温枳身上,言简意赅,“吃了。”
拿起一看,才发现是一瓶水和一盒紧急避孕药。
她愣了一下,沈景川则把这当成了她不想吃。
想到在医院里她说的话,心中闪过厌恶。
他啧了一声,走过去把药扣出来,掐着温枳的嘴把药塞进去,然后拧矿泉水灌进去。
“想靠孩子来要钱?那你算盘打错了,我的孩子只能白白怀。”
沈景川收了手,温枳猛地偏过头去疯狂的咳嗽。
他皱眉看着她,警告,“出门后把嘴闭严实,我嫌丢人。”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包厢,温枳趴在床边上,脸上全是生理性的眼泪。
她惨淡的笑了一下,跟自己的小妈搞在一起的确是挺丢人。
收拾好自己,温枳推开门出去,没想到就碰到了苏孟白。
她脸上满是愤怒和嫉妒,昨晚上沈景川突然消失,今早上他和温枳又先后走出来,鬼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温枳没有要理会她的意思,径直就要离开。
没想到苏孟白直接被气昏了头,上前一步一巴掌扇到了她脸上。
脸上火辣辣的痛,温枳偏过头捂着左脸。
这时沈景川来了,他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皱。
苏孟白顿时有点慌了,她先一步扑到沈景川怀里,哭唧唧的开口。
“景川,小妈说她怀了你的孩子,以后沈家的女主人还是她。我觉得她在胡说八道,一时生气才打了她,我不是故意的呜呜呜。”
沈景川闻言脸色一沉,眼神像剑一样刺向温枳,话却是对着怀里的人说的。
“你打的很好,她就是在胡说八道。”
温枳闻言无声的扯了扯嘴角。
沈景川打电话叫来助理,让他把苏孟白带回车上等他。
做完这一切,他脸色沉沉的看着温枳。
“我刚说的话你是不是忘了?”
温枳没有解释,因为这只会更麻烦,她勾了勾嘴角。
“你都没给我封口费,我凭什么听你的?”
这句话让沈景川呼吸一滞,脸色瞬间扭曲。
“是啊,从前你就不顾我的面子嫁给那老头,现在你又怎么会在乎我的面子。”
“你果真是个只认钱的贱人,之前我怎么就没看清呢。”
“从前你听着我计划我们的将来,心里一定在笑话我,觉得寒酸吧?真是委屈你了。”
温枳眼睫颤了颤,压住心中的痛,强笑着回答。
“是啊,那些穷酸的未来我听着就反胃,不过还好你爸看上我了,不然我就真的要和你过那种穷酸日子了。”
不是的,我也很想和你有那样的未来。温枳在心中默默的补上这句话。
沈景川被气到了极点,眼眶猩红挥手扇了温枳一巴掌。
温枳被扇的撞到了墙上,他拿出一沓钱狠狠地扔到她身上,“多的就当是你的医药费。”
左脸又挨了一下,现在她几乎已经感觉不到痛了,因为已经麻木了。
她捂着脸笑了。
就这样吧,恨我也挺好的。
第二天,沈景川公布了和苏孟白的婚讯。
公布完婚讯的当天晚上,沈景川叫住了她,语气恶劣像是刻意羞辱。
“三天后我和白白的婚礼,小妈你可一定要在场啊。”
温枳顿了顿,淡声,“嗯。”
对于温枳无所谓的态度,沈景川恨恨的咬了咬牙,瞪了她半天什么也没做离开了。
在这一整个谈话的过程中,温枳始终没有看他。
第二天,苏孟白把她拉去了婚纱店,让她陪他们选婚纱。
到了婚纱店,店员立马出来接待今天包场的客人。
温枳就像个助理一样站在一边,毫不起眼。
突然苏孟白出声叫了她一声,“小妈,你来帮我们拍张照吧。”
从手机里她看到,沈景川微微侧着头看身边的苏孟白,深情好像都要溢出来了。
温枳快速的拍完照片,这一刻她才知道,原来这也是报复。
让她看着因为自己当初的决定,到底是失去了什么。
温枳低头苦笑了一声。
试婚纱中途,沈景川突然出去接电话。
在他走了两分钟后,苏孟白突然让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了温枳。
温枳皱眉看着她的行为,警惕的问,“你想干什么?”
苏孟白慢慢向她走进,笑着说,“景川已经答应我结婚了,你也该消失了,消失前你就发挥一下你最后的用处吧。”
温枳从这句话里感觉到了危险,她拔腿就要往外走,苏孟白直接拉住了她。
身后传来一声打火机的声音,回看看去,就看到苏孟白把燃着的打火机扔到了婚纱上。
婚纱及其易燃,瞬间就燃起了大火,浓烟滚滚。
温枳失声大吼,“你不要命了?!”
她这个病患原比不了苏孟白的健康身体,苏孟白脸色不变,拿起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蓦地响起哭腔。
“景川!温枳要放火烧死我,你快来救我啊!”
烟越来越浓,温枳吸入了不少,她眼前一阵一阵的发黑。
突然外面传来急切的脚步声,她看到沈景川焦急的跑进来。
求生欲作祟,温枳伸了伸手,沙哑的开口,“景...川...”
沈景川看了她一眼,那一眼里面满是厌恶。
然后温枳看着他抱起已经昏迷的苏孟白,往外走去。
温枳眼前最后的画面就是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再之后就是一片黑暗。
再次睁开眼,温枳发现自己在病房里。
旁边坐着一个陌生男人,她想应该就是他送自己来的医院吧。
她动了动嘴想要说谢谢,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力气。
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脸上戴的是呼吸机,她也感觉到自己自己的身体,已经到了无力回天的地步。
这次苏醒可能也只是回光返照吧,陌生男人去叫了医生。
而温枳也没等到医生回来,病房里的仪器发出了刺耳的叫声。
陌生男人带着医生回来,医生只看了两眼就沉重的摇了摇头。
这时温枳的手机响起,是她预约的海葬。
陌生男人接起电话,告诉了那边人地址。
海葬机构的人很快就拿着文件,带走了温枳。
他们坐着船来到了海中央,很巧的是他们刚好碰到了一艘在举行婚礼的游轮
好像是沈家的新任家主,上面的保镖看到他们就厉声赶人。
“滚滚滚,晦气的东西,不要弄脏了沈总和苏小姐的婚礼!”
他们只能把船开远一点,船上的沈景川被吸引了注意,随口问道:
“怎么回事。”
保镖恭敬回,“海葬机构的人,我已经让他们走了。”
沈景川闻言往那边望了一眼,远处苏孟白在呼喊他。
他站定片刻突然有些晃神想起了温枳,那个恬不知耻的女人。
希望她得了这个教训能乖一点,沈景川不介意养她的后半生,就算她被火灾吓坏了多了些后遗症。
如果她变得像之前一样黏他的话...
他握住酒杯的手紧了紧,然后收回视线转身。
五分钟后,他们把温枳抛下了船。
落到水里的瞬间,十几米远的游轮上响起了婚礼进行曲。
海面的游轮上,沈景川牵着苏孟白的手走到中央
他们深情对望,宾客们举杯共祝,欢声笑语中洋溢着幸福。
而与这相反的海面下,温枳的尸体如千斤一般往下坠。
那唯一代表她逝去的哀乐,被婚礼进行曲的声音盖过。
悄无声息的离开,正如她的爱。
除了她,无人知晓。
她深爱着沈景川。
温枳没有再盯着面前的人看,她低了头不动神色的把袖子拉了拉。手臂上全是针孔,不能让沈景川看到。
她语气淡淡的,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你怎么在这里?”
沈景川看着她低着头不愿意看自己的模样,心中涌上怒意。
但他压了下去,手上拿起一份文件,“你伺候他这么多年,老头子死了都没给你留一点遗产。现在我继承了全部遗产,当年你离开我的时候,有想过今天吗?”
温枳心中微微的震惊,因为沈家主怎么也不可能,把遗产给他继承。
转瞬她又想到,可能是他做了手脚。
沈景川还在等着她的回答,温枳也知道他话里的意思是在问自己后悔吗。
但她没有后悔的余地,如果做血包的不是她,那就只能是沈景川了。
两厢选择她不后悔,因为她相信,如果是反过来沈景川也会这么做。
这是他们给彼此的信任,却也是最能致命的刀。
温枳轻笑了一下,抬起头直视着他。
“这几年我得到的钱不少,有没有遗产又如何?如果我当初还跟着你,这几年指不定在哪流浪呢。”
这句话充满讽刺,沈景川蓦地捏紧了拳头,瞪着她的眼睛里带上了恨意。
温枳无知无畏的和他对视,心中却像是在滴血一样。
就在这时,旁边响起一道女声。
“景川,这就是父亲的小媳妇吗?还真是年轻,和我们一般大吧?”
沈景川讽刺的勾了勾嘴角,“可不是,但为了钱就是能忍那股老人味。”
被心爱的人这样评价,温枳脸色白了几分,她感到一阵难堪。
苏孟白娇嗔,“景川,你不要这么说,再怎么她也是你小妈。既然这样我们也不能放任她不管,我们养她吧。”
沈景川搂着她的腰,宠溺的说:“好,都听你的。”
到这时,温枳也明白了他们两个的关系不一般。
她低着头,哑声说:“不用了。”
说完就要和沈景川擦肩而过,她的动作把沈景川激怒。
他头也不回的一把抓住温枳的手臂,拉回来甩在地上,双手插兜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是在看什么脏东西。
“你想去哪?我和白白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这个‘长辈’不在场不行啊。”
他们都已经要结婚了啊,当初离开的时候,她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
但真的到了这一天,心原来还是会痛。
这次沈景川没有再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让保镖把她押回房间。
就这样温枳被沈景川关在了老宅,以照顾父亲遗孀的名义,他和苏孟白也搬进来了。
而他们也像每一对新婚夫妻一样,感情很好。
就连吃饭的时候苏孟白都坐在沈景川腿上,客厅尽是他们亲昵的打情骂俏声。
对面的温枳低头吃了两口,就吃不下去了。她沉默的放下筷子,往楼上走。
背后响起沈景川的声音,“白白,你也不注意点,小妈是长辈可是看不得这些的。”
听着像是好心的提醒,但温枳听着只有讽刺。
他一口一个小妈,让她直面这难堪的身份。
温枳无声的捏紧了手,她知道这是沈景川在报复她。
“这是你的家,你随意。”
她淡淡的说完这句话,继续向楼上走去。
身后沈景川不知道做了什么,苏孟白吃痛的轻呼了一声。
温枳无视背上如有实质的眼神,她始终没有回头,一步一步的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