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站起来,怨恨地看着我的长发、我胸前具有女性特性的胸脯,他咬着牙,狠狠地说:
“姐,我要做女人!”
“变性做女人!泰国那边不是有泰国人妖吗?那么我也不一定是可以的。”
第五日,他就带回来了一条鱼。
我望着那条鳝鱼尖利的牙齿,心有点悚。
原以为弟弟要拿来煮了吃,竟没想到他是那种用法:
让鳝鱼钻了自己的身子,然后在体内停留!
他偷偷地附在我的耳边:
“姐,这可不是普通的鳝鱼,是传说中雌雄同体的望月鳝,可是我花了大价格才从一位得道高人那里,买得到的!”
我抓住他的手,突然想到了什么,凝盯着他的眼睛问:
“我的车呢?前几日,你借了我的车说遇到了追尾,要拿去报修。”
杨步伟的眼神闪闪躲躲。
我气得当场让他立刻跟我回去,去哪位所谓的高人那里,拿回我的车。
但杨步伟却耍起赖来!
还跑到父母的怀里说我欺负他。
我愤怒至极,浑身发抖!
他居然拿我辛苦工作了七年,心心念念才舍得购买的宝贝车子,落地价十九万九千,拿去换成一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