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医院大厅,浑浑噩噩地望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其中有不少小朋友,跟朵朵差不多大的年纪,哭着被家长抱在怀里。
我想起之前带朵朵来打疫苗,朵朵害怕针头,却强忍着眼泪,还安慰我说自己不疼。
我按着胸口,我的朵朵。
“司寒。”
耳边传来司寒的名字,我猛地回头,就看见一件女人大庭广众之下跟司寒拉拉扯扯。
我快步走过去,看清女人的脸也愣了一下,竟然是莫心。
司寒的前女友。
他们是高中同学,大学后确认关系。
但是莫家嫌弃司寒家里穷,逼着莫心跟司寒分手,后来莫心嫁到了外地。
两年前莫心丈夫去世,婆家就把她赶出了门,莫心没办法带着孩子回了娘家,但是娘家嫂子对她冷嘲热讽,莫心住不下去,又带着孩子搬了出来。
司寒帮过她几次忙,这些事也是他主动告诉我的。
他说他跟莫心只是普通朋友,帮莫心是看在同学一场的份儿上。
我觉得司寒能告诉我,说明他是真的放下了,只是嘱咐他要注意影响,司寒让我不要多想,也不要到处乱说,免得坏了莫心的名声。
说实话,听到司寒这样说,我心里是不舒服的,不过我相信司寒的为人。
可她在医院做什么。
“你不是去找医生了吗?”我站在司寒身后。
他刚刚去跟医生咨询朵朵的身后事,让我坐在走廊上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