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南洲正要解释,他身边的女人突然红了眼,“你之前还抢过别人女朋友?宋南洲,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我们分手吧。”
“絮絮……”
宋南洲神色一慌,连忙跑去追那个女人,临走前只给傅承宴留了一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下次再给你解释清楚!”
傅承宴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不是他想的那样,那还能是那样?!
傅承宴一路飙车回了家,车停在大门口时,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踉跄着下了车,脚步虚浮,眼神涣散,手里还攥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威士忌。
夜风冷冽,吹得他浑身发颤,可他却感觉不到冷,只觉得心里有一团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他跌跌撞撞地走进别墅,径直上了阁楼。
阁楼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他站在门口,手指用力地扣在门框上,指节泛白,骨节分明。
“季时夏……”
他低声喊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带着醉意和压抑不住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