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我瞅准时机正准备逃跑时,一柄尖锐的刀剑朝着归宁刺来。
我本能地将他环抱住。
可是并没有等来刀剑刺骨的疼,而是一个熟悉又温暖的胸膛重重压在了我的后背上。
沈南山顺势倒在了我的脚下。
“宛丘,你又跑。”
那秉锋利的剑刺在了他的后背上,鲜血如注,从剑锋里潺潺流出,染红了他月白色的锦衣。
我双手抱住他,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我不跑了,我再也不跑了,我跟你回去。”
看着他失去血色的脸颊,巨大的恐惧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从未如此害怕,哪怕那日站在领楼高处亦未有如此恐惧。
他好似用尽全身力气才抬起臂膀,用他那宽厚的手掌擦去我脸上的泪花。
只是那手掌没有了以前的温热。
我握住他的手,紧紧贴在我的脸上。
“沈南山,你站起来好不好,我们带着归宁一起回去好不好。”
我早已泪流满面,泣不成声。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笑容,眼神里放出炽热的光芒,好似找回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
“好,宛丘莫哭。”
只是这声音越来越小。那双炽热的眸子缓缓闭上。
巨大的黑暗将我包围,心口传来的痛处像是一根根细小的绣花针,随着血液刺向全身。
原来他可以做到舍身相救的地步,原来他是在派人保护我,我这个大聪明,还一心想着逃跑。
此刻我才发现我是这般爱他,宁愿他娶的不是我,宁愿他纳个十房八房的妾室,我也想让他好好活下去。
我宁愿为他守在那一隅天地,也想日日见到他。
突然心头涌上一股粘稠咸腥的液体,从嘴里喷涌而出。
16
待我醒来,已身在沈南山在绍乡的府邸中。
我跑向他的床前,他闭着双眼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像是一张白纸。
大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