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洲哥哥,谢谢你……”
安雅自己都没想到霍时洲会这样信任她,她斜着眼睛看向简司宁,得意的嘴角实在难压。
“呵~~”简司宁面露讽刺,再多看这两人一眼她都恶心。
她不相信霍时洲是真的看不破安雅的心思,他只是不在意罢了。
所以还有什么好说的?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不是吗?
“谢谢大姐为我作证,虽然有些人铁了心要偏袒,但我相信更多的人眼睛是雪亮的。”
保洁大姐同情地直摇头:“哎!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嫁了这样个不靠谱的男人啊?妹子也是可怜。”
“没事,我已经决定离婚了,这样的男人我不要了。”简司宁拔高声音,让霍时洲听见她的决心。
霍时洲显然不以为意,只当她不过是在置气。
“简司宁,你少在外面胡说八道,你打伤了小雅,要先给她道歉,然后我送你先回家!”
安雅软声劝道:“时洲哥哥算了吧!我们毕竟是姐妹,我不想跟宁宁闹僵。”
霍时洲看着简司宁,面露失望:“简司宁,你真该跟小雅好好学学,你有她一半善良懂事就好了。”
简司宁气笑了:“道歉是不可能道歉的!有本事你们就报公安,她一个保外就医的劳改犯,她敢吗?要是不敢就自认倒霉吧!”
“什么?她还是个劳改犯啊?真看不出来,年纪轻轻不学好。”
“一看就不是正经人……”门外的人对着安雅指指点点起来。
安雅泫然欲泣,屈辱地用被子遮住了脸。
“简司宁,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咄咄逼人?”霍时洲抓起她的手就往外拉。
“啊~时洲哥哥,我……我好疼,好像上不来气了。”
霍时洲回头看向面露痛苦的安雅,犹疑地停下了脚步。
简司宁借机甩开他,转身毫不犹豫地走了。
池野恨铁不成钢般摇了摇头,也跟着离开了病房。
“简同志,你送的葡萄很甜,能透露一下在哪里买的吗……”
病房里终于只剩下安雅和霍时洲,安雅见他没有走,心里忍不住为自己的又一次胜利欢呼。
可她还没得意多久,就听霍时洲冷冷开了口:
“安雅,从你假孕到绑血包上门陷害,再到今天的自导自演,已经三次了,我希望这也是最后一次。”
安雅愣住 ,她抬起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看着霍时洲,她哪能想到霍时洲竟然都知道。
一阵不安和无措后,想到他明知道真相却仍是选择了维护自己,那就说明他在乎她。
那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伸出手抓住男人的袖子晃了晃,一开口语气里满是委屈和不安:"
简母腿上缝了十二针,也裹上了纱布。
简父大拇指上一个大大的血泡,一只眼睛充血严重,还需要进一步检查治疗。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意识到事情有些过于蹊跷时,安雅赶了过来。
“爸、妈、时洲哥,你们怎么都受伤了啊?阿雅来照顾你们吧!”
安雅一张嘴,口中释放出的臭气差点把一旁的简父熏晕过去,他身子一歪,撞翻了装着医疗工具的盘子。
一屁股落地时,屁股好死不死地扎中了针头,疼得当即跳起来乱窜的过程中又踩中了霍时洲受伤的脚。
“嘶~啊——”霍时洲脚上的纱布瞬间被渗出的鲜血染红。
“时洲哥哥,你没事吧?”安雅立马上前关心霍时洲,可她低估了自己嘴里的味道,尽管霍时洲极力想要忽视,却还是皱眉往一旁躲了躲。
这一躲就撞翻了医生没盖好的保温杯,大半杯开水就这么全洒在了简母的伤腿上,她顾不上刚缝合的伤口,被烫得跳了起来。
刚缝好的线再次崩开,还多了十几个水泡……
“啊哈哈哈……奶奶,对不起……我实在忍不住了。”原本义愤填膺的简司宁目睹了他们的惨状后,已经笑得直不起腰来了。
宿主,怎么样?系统的道具给力吧?只要你一直待在禁闭室,他们就会持续倒霉,直到一周后为止。要是你还觉得不解气,乌鸦嘴还能使用两次。
简司宁想起系统之前的话,有些好奇:“你说安雅是女主?可她并不是个好人,坏人也能当主角?”
按照原剧情设定,安雅是古早文里的圣母,伪善又愚笨的灰姑娘。虽然因为自己的善举间接坑了不少人,但并不是个坏人,可坏就坏在她觉醒了自我意识。
“她觉醒了?”
没错,这个小世界里,她是第一个觉醒意识的。如果按照原先的设定,你这个美丽聪慧却邪恶的女二会因为嫉妒安雅而各种陷害诋毁她,甚至让她无法怀孕生子,最后被男主和男二送进监狱。
可简司宁穿越过来后却并没有按照原剧情作恶,霍时洲也渐渐将对安雅的关注转移到了她身上。
两人婚后也逐渐产生了感情,可安雅不干了。
在知道自己是主角后,安雅怎么能忍受自己的备胎男二放弃自己,选择了恶毒女配?
所以她开始化被动为主动,反过来去陷害你,让霍时洲厌弃你,从而让剧情回归正轨。
“难怪上一世安雅要自导自演掉进河里,还污蔑我推的她,害她再不能有孩子。”
宿主,是你的不甘重启了这个小世界。在你重生后起,就意味着这个世界将慢慢不再受之前的剧情控制,是一个崭新的世界了。
“不管这是个什么世界,对我来说一切都是真实的。我明天想去送奶奶最后一 程,你有没有办法让……”
不用等明天,有人来了。系统在禁闭室的门被推开前的瞬间,熄灭了尾巴上的光,让禁闭室恢复了原本的黑暗。
勤务兵小赵拿着手电走了进来,他有些歉意地替自家团长向简司宁说起了软话:
“简同志,团长他就是嘴硬心软,其实他就是觉得被你当众顶撞伤了面子,这才故意做做样子,要让你服个软,这不就让我把你放出来了吗?”
“小赵同志,没什么好说的,你们团长是个什么样的人,我不想知道,也不感兴趣了,我现在要去给我奶奶守夜。”
小赵张着嘴,望着简司宁冷漠地背影离开,急忙喊道:“团长他受伤住院了,你能去看看他吗?”
“没空,你可以通知安雅……”简司宁头也没回地走了。"
可谢文礼显然并不在乎,而且看这治疗室的墙壁上还残存着一些深浅不一的血迹,显然这里曾经发生过某种事故。
“舅舅,你明知道我没有精神病,却还要把我抓来强制治疗,就不怕违规操作饭碗不保?”
“哼~就凭你昨天的表现,可比精神病还像精神病,这里是我的地盘,你有没有病我说了算。”
简司宁被摁到治疗床上,直接捆上了绳子和病床绑在了一起。
床头一台电疗仪上连着各种管子和线路,两名医护一左一右把那些管子和线路分别连接到简司宁的脑袋和四肢上。
“把电压调到最大……”
“谢院长,这一上来就用最大电压不安全吧?万一……”
谢文礼冷冷瞥了一眼提出异议的医生,“怕什么?她就是送来给我们搞实验的,你们把数据记录好就行了。”
“听说她还是军区一个团长的家属,我们要是弄出人命来,会不会出事啊?”有一个女医生说。
“你们知道个屁!就是她男人同意后才把她送进来强制治疗的。同意书上早就写明了强制治疗可能造成的危害,但他还是签了字,这还不能说明人家根本不在乎她的死活吗?”
“你们说这些阴谋时,要不要考虑一下避着我这个当事人?”
原本还在挣扎的简司宁听到这话,忽然就不动了,脑子里响起系统安慰的声音:
宿主,别难过。一会儿看我给你表演个大招。
“我才没难过,我只是在算这次闹这么大,得多挣点积分。”
这就对了,不开心就要多反省自己平时有没有好好骂人,有事没事要多问凭什么,少问那没用的为什么。
电击设备已经就绪,他们马上就要对简司宁‘用刑’。
谢文礼脸上扯起阴鸷的笑:“避着你干什么?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进了这里的人和耗子没区别,就是不死也得傻掉。”
耗子?简司宁陡然想起个有趣儿的东西。
“你们知道电耗子吗?就是黄色的毛,总喊着皮卡皮卡丘,动不动就放电的那个?”
谢文礼兴奋地扯起嘴角:“我看你是真疯了,都退后,我要打开电源了。”
在一圈医护人员的注视下,他亲自按向了开启电机设备的开关。
也就在这同一时间,简司宁脑子里响起了系统炸裂的怒吼:十万伏~~~
简司宁睁大眼睛,竟真看见了一只一比一还原的皮卡丘,它尾巴上的可视电流像一道闪电劈中了谢文礼的脑袋和那台机器。
“滋滋啦~~~~~”谢文礼僵硬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抽搐起来,惨白的脸色表情痛苦却无法发出求救声。
“谢副院长?”旁边有人去拍他的肩,却在触碰到他的肩膀时,也跟着动不了了。
“这是怎么回事?”又有人凑了过去一探究竟,结果不出所料的被吸住。
这群医护可能是在精神病院待久了,脑子都不太灵光,一个个跟葫芦娃救爷爷似的前仆后继的上前去找死。
简司宁看着因触电而倒了一地的十几个人,赶紧尽可能地往边上躲了躲,愚蠢说不定会传染呢?
他们一个个被电得肌肉抽搐,口吐白沫却无法呼救,尤其是被特殊照顾的谢文礼早已经没了意识。
简司宁发现他的脸都被电黑了。
“喂,不是给我做电疗吗?怎么还自己先玩儿上了?你们这样我是不会给钱的哟。”
“啧啧~”她略表同情地轻啧两声,不对,同情他干什么?
他活该!全都活该!
好在关键时候有个有脑子的护士路过发现了异常,跑去让人把电闸给关了。
等余下的三位医生赶过来时,十几个医护全都昏死了过去。
“糟了,这进口的电疗仪……都烧焦了啊!”
“你们还电我吗?不电的话给我解……”
“不好了,着火啦……”
简司宁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外面有人在惊慌大喊,然后就是混乱的脚步声和叫喊声。
“怎么回事?怎么会突然失火?”
“是好几处的电线不知道怎么就突然燃了起来,我们灭火的人手不够,仓库那边的火势很大,已经蔓延过来了。”
“快……快组织人员灭火啊!打水!快打水!”
“不行啊,这么多天没下雨了,天气干燥,就我们几个根本控制不住,赶紧转移人员吧?”
原来,系统刚才对着谢文礼放电时也击中了那台电疗机,它释放的电流通过机器线路传遍了全院,因为电压过高,这普通的电线根本承受不住,所以就燃了起来。
一个小时后,简司宁和一群医护以及近百名精神病患者一起,被转移到了医院外的空地上。
这家有着近五十年历史的精神病院就这么在眼前被火海吞噬,渐渐成了一片废墟。
“完啦~全完啦……”收到消息刚回来的院长拍着大腿瘫在了地上。
大概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后,院长第一时间要找谢文礼算账。
可谢文礼在转醒后就傻笑着抱住了院长的腿喊爸爸,还淌了他一裤腿口水。
是的,简司宁这个为虎作伥的舅舅被电成了一个傻子。
其余十来名触电医护或多或少都有脑损伤和中枢神经系统的损伤。
院长看着仅剩的几名医护,他们根本管不住这一百来名病患。
医院没了,这些人只得转移去别的医院。
好在他们建立的档案都抢救了出来,其它相关部门的人得知消息后也第一时间赶过来协助人员转移和打扫现场。
另外,火灾事故也需要调查。
让简司宁觉得讽刺的是,火灾原因明明和他们违规操作电击仪器有关,可他们却以线路老化为理由搪塞了过去。
看他们一个个心虚的表情,这里面要是没猫腻,鬼都不信。
简司宁看着病友们陆续被接走,不出意外的,她却成了被剩下的那个。"
霍时洲没有防备,被球拍在他冷俊的面容上留下了数道深深的网格印。
在她第三次打过去时,才被他抓住夺了过去:“我看你真的疯了!”
“啪——”简司宁换了只手,扬起来就是一巴掌。
霍时洲气懵了。
就听简司宁怒怼道:
“疯的不是我,而是你!安雅住院自己没有男人?没有娘家人和婆家人吗?轮得到你去献殷勤?还逼着我去给她熬粥?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不知道我恨她吗?我不给她下毒就不错了!再说了,你说过她不能吃海鲜吗?”
“你……”
“海鲜的味道她闻不出来?你闻不出来?明明知道那是海鲜她还要吃?是她蠢还是你蠢?我如果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你们这群傻B给我滚远些!退退退……”
“砰——”简司宁没再理睬男人那张跟锅底一个色的脸,关上门回屋睡觉了。
宿主成功打脸霍时洲,获得十五个积分的奖励,请再接再厉哟~
“骂了渣男一顿就能有这么多积分?”
积分多少是根据受害者怒气值来定的哟,霍时洲现在非常生气呢!
“活该,气死他拉倒,丧偶还省得我想办法离婚了……”
第二天一早,简司宁起床后发现霍时洲已经没在家里了。这样也好,省得倒胃口。
她给自己煮了碗面,还奢侈的煎了两个鸡蛋。
自从嫁给霍时洲,她有啥好吃的都会优先紧着他,为他把大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以后再也不会了,取悦自己最重要。
吃饱喝足后,她带上相关资料,去了当地教育部门的招生报名处,给自己报了高考。
她本来也是优秀的高中毕业生,之前毕业后还没恢复高考,加上奶奶身体不太好没人照顾,所以她没想考大学。
现在她没了后顾之忧,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填好资料,拍了照,接下来只要通过预考就能获得考试资格了。
报名后她买了基本学习资料就回到军区大院开始复习。
霍时洲又是连续一周没有回来,这对她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这天买菜回来后,她在院里碰见了吴营长他媳妇儿李姐,和郭政委家的乔大姐。
两人和她家是邻居,军属们关系也处得都不错。
她们正在院里的石桌边摘菜,热心肠的李姐看见她回来,就立马迎了上去。
“小简,你跟你家霍团长才结婚一个把月,最近是不是吵架了啊?我今天看他脸色吓死人。”
“小简,霍团长刚才带了一男一女两个同志去你家了,来了客人你这点菜就不够吃了。我家有刚做的腊肉,我去给你拿。”乔大姐热心地说。
一男一女?简司宁已经猜到是谁了,她拒绝了两位大姐,直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