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娶我,只为了替她脱罪?》是网络作者“丰年”创作的古代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池野简司宁,详情概述:她的奶奶被她无证驾驶的表姐无情撞死。悲愤交加的她,一心要让表姐为这起悲剧负责,可她的竹马未婚夫却为了袒护他人,以退婚相逼,企图迫使她放弃追究。她坚守心中的正义,毫不退缩,可换来的却是未婚夫当场改娶,她瞬间沦为众人嘲讽的对象,陷入了孤立无援的绝境。就在她被全世界抛弃之时,邻家哥哥宛如一道光,出现在她的生命里。他当众求婚,将她从深渊中拉起。婚后,二人表面上相敬如宾,是军区里令人艳羡的模范夫妻。然而,平静的表象下,却隐藏着巨大的阴谋。一次意外的偷听,让她听到了他与前未婚夫的对话,残酷的真相如利刃般刺痛了她——他娶她,不过是为了以家属的身份签署谅解书,保护那个女人。...
《他娶我,只为了替她脱罪?全文》精彩片段
耳光声响起的下一刻,她顺势往地上倒去,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霍时洲去而复返了。
“呜呜……宁宁,我是为了你好呀!你为什么还要打我、推我?”安雅捂住胸口,难过地皱起眉呜咽。
“简司宁,你在干什么?”霍时洲健步如飞赶了过来,一身迫人的气势令人不敢直视。
他将简司宁推开,急切地将安雅扶起来,安置在了病床上。
看着她痛苦地大口呼吸,一副随时上不来气的样子,立马朝门外路过的医生大吼:“快来给她看看啊!”
医生无奈:“我不是心内科医生……不过看这同志的气色,应该问题不大。”
简司宁冷声道:“什么问题不大,我看她分明就是装的。”
“啪——”霍时洲忍无可忍,突然抬手一巴掌甩在了简司宁脸上。
“你够了!小雅她有心脏病你还敢对她动手,你是不是非要害死她才肯罢休?”
简司宁没料到他这个自称不会对女人动手的男人,会突然对自己的女人动手,所以才没防备。
她被那重重的一巴掌扇得险些摔倒,好在被正好进来的池野扶住。
“霍时洲,你是不是疯了?”池野一改往日好脾气,看向霍时洲的眼神里释放出了冷锐的杀气。
空气在诡异的氛围中凝固了一瞬,霍时洲看着简司宁因愤怒而发红的双眼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看她脸上发红的掌印,他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但骄傲和自负不会允许他低头认错。
“这一巴掌算是替小雅道歉,你先回去,晚点我回去再跟你细细算账。”
“时洲哥哥……宁宁的眼神好可怕呀!我怕……”安雅抓住霍时洲的胳膊,软软往他身边一倒,还不忘朝简司宁投去一抹挑衅的笑。
简司宁轻抚了一把麻木的侧脸,眼中的讥诮掩盖了即将爆发的愤怒。
“算账?我也觉得该算一算……那就在这里算清楚!”她冷冽的目光在病房搜寻了一圈,最终锁定了床头的暖水瓶。
“砰——”一声巨响,暖水瓶的内胆在霍时洲的脑袋上炸开,水和玻璃渣从瓶口迸了出来,溅了安雅一脸,吓得她惊叫连连。
门边的小赵和一旁的池野都惊呆了,霍时洲更是被砸懵了。
简司宁扔掉变形的暖水瓶,转手又甩了霍时洲两耳光。
然后转身就扯住安雅的头发,抡起巴掌就朝她脸上左右开弓。
“啪……啪啪……”
“看到了吗?这才是我打的!”
她发力一扯,安雅又被从床上扯了下来,摔在了地上,又重重挨了两巴掌。
“不是要犯贱吗?你成功激怒我了,你开心了吗?你他妈的发骚犯贱能不能别惹我?偷人你都偷不明白吗?啊?”
简司宁的彪悍让人震撼,走廊里路过的人都被吸引了过来看热闹。
安雅被扇肿了脸,倒在地上虚弱喘气。
简司宁又狠狠朝她胸口踹了两脚:“爱装死是吧?有本事你立马去死,我给你偿命!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死,我们总要死一个的!”"
“司宁,别闹了!你从前不是这样的,现在却牙尖嘴利,野蛮刻薄,我真的不喜欢这样的你。”
“霍时洲,你以为我稀罕你虚伪的喜欢吗?我嫌恶心!有本事你马上去申请跟我离婚啊!只要一想到跟你这种人绑在一起,我就像是吞了苍蝇。”
霍时洲拳头发紧:“你……”
简司宁指着安雅,在脑子里唤醒了系统:“我要使用第二次乌鸦嘴。”
宿主,乌鸦嘴已启用。
“安雅如果是装病,那她的病都会成真,袒护她的人都将跟她一起承受痛苦。”
陆晔听后彻底忍不了了,她放下安雅,朝霍时洲大吼一句:“你要是真在乎小雅就别阻止我!”说完就朝简司宁逼近了。
而霍时洲竟然真就后退了几步,将安雅扶到了一旁。
“适可而止就行了,她毕竟是小雅的妹妹。”
是的,他不打自己的女人,却能允许别人对自己的女人动手。
简司宁十分庆幸自己已经觉醒了,不然她该被欺辱成什么样?
安雅虚弱地靠在霍时洲肩头,不忍地说:“算了吧!宁宁她只是嫉妒我有你们关心,你们要是欺负她,她就太可怜了。”
霍时洲眼中闪过挣扎,却还是选择了无动于衷:“她的性子就该被磨一磨,陆晔下手自有轻重。”
陆晔扬起巴掌就朝简司宁掌掴下去,简司宁不仅没闪躲,反而以更快的速度控住他的胳膊,紧接着一个肘击,再接一个过肩摔就把陆晔狠狠撂倒在了地上。
她擒住他的胳膊反手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脱臼了。
简司宁的格斗或许打不过霍时洲,但是对付陆晔这个花架子确实绰绰有余的。
陆晔痛苦的惨叫还没发出来,就迎来了简司宁雨点般密集的巴掌。
“死渣男!垃圾!禽兽!老娘当年瞎了眼才会跟你处对象,就算是路边的一条狗都比你有情有义,你他妈就不配做人!”
“啪啪啪啪啪……”
“这顿胖揍,早在一个月前你当众悔婚时,就该赏你的!你值得拥有,傻逼!”
“啪啪……”简司宁的掌心都麻了,但是心情却无比痛快。
“简司宁,够了!快住手!”终于从震惊错愕中回过神来的霍时洲总算反应过来,立马上前要把她拉开。
可平时弱不禁风的女人,此刻却让他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下一秒,简司宁的巴掌就转移到了他脸上。
“挨打怎么能少得了你?你们两个,一个坏,一个蠢,都是垃圾,和安雅是绝配!你喜欢她你就找她去啊!为什么要害我?为什么?”
简司宁自己都感觉自己疯了,她暴怒的情绪彻底释放了出来,霍时洲脸上不仅挨了好几巴掌,还被她抓破了相。
他费了好大的劲才把八爪鱼一样的女人摁住。
“这是出啥事了啊?”大院里乔大姐的声音传了过来。
简司宁听到这动静,立马停止了挣扎,好机会不能错过。
于是她朝着霍时洲的下裆抬膝一顶,趁他吃痛松手时,她立马跑去吓傻的安雅面前,一把扯下她的裙子,利索地夺下了她腿上的血袋。
退后两步,朝自己脑门上一拍。
“滋啦~”血浆流了一脸,她在乔大姐推门之际,立马躺下不动了。
其他三个人看到她这一出全傻眼了。
我是谁?我在哪儿?
“天啊!霍团长,小简怎么流这么多血?你们对她做啥啦?”乔大姐一进门就被屋子里的血腥画面吓傻了。
“你没猜错,老太婆就是我故意撞死的怎么了?”
女人附在耳边的丑恶嘴脸,让简思宁恨不得把她活活掐死,可她刚生完孩子不久,身体虚弱,什么也做不了。
“对了,你跟时洲哥哥的儿子很可爱,我会好好替你照顾他的,想到你的儿子要管我叫妈,我就开心呢。”
“把……我的孩子还给我!”简思宁目眦欲裂,使出浑身力气掐住了女人的脖子。
“时洲……哥哥,救……”
高大挺拔的男人裹挟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一把将床上的简思宁推开,然后怒声警告:
“简司宁,你还要一错再错到什么时候?要不是你当初伤害了安雅,她怎么会不能怀孕?这个孩子是你欠她的!”
“我没有!霍时洲你为什么……就是不肯信我?”
“因为你谎话连篇,不值得信任!自己好好反省吧!看在你坐月子的份上,先不关你禁闭……”
心脏明明早已痛到麻木,却还是让她窒息,喉间的腥甜涌上口腔,她吐出一口血,意识逐渐涣散……
宿主,打脸系统0988为您服务,原记忆已经传输完毕,您把眼睛睁开一哈子?
简司宁迷迷糊糊一睁眼,就看见了漂浮在头顶的一条发光蛇。
耳边传来哀乐和啼哭,简司宁虚弱呢喃:“我又死了?”
宿主你没死,是你奶奶死了,你只是伤心过度加上被下了安眠药,睡过去了。
纷杂的记忆在脑子里疯狂冲撞。
她原本是个当代顶流女歌星,在反抗资本潜规则时坠楼成了植物人。
系统找到她,只要完成十次系统任务就能让她回去原世界。这次是她的第十次任务,这次的任务是让书中觉醒了自我意识的恶毒女主失去女主气运。
可她任务失败了,连孩子都被抢走了。
宿主,这次任务失败是因为女主她绑定了万人迷系统,而你又被抹除了原有记忆,所以难度太大。这次重生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为了帮你顺利完成任务,将不再封锁你原本的记忆。
“她的万人迷气运太强,能让她身边的人都无条件维护她,我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失去女主光环?”
只要通过打脸系统对女主进行全方位压制,每成功压制她一次,她的气运就会减弱一分。
“压制?武力压制算吗?”简司宁可是学过格斗的,还拿过奖。
当然算!上一世的今天,他们趁着你晕倒后就签下了谅解书,原谅了女主,你快些爬起来战斗吧!先给我扇死他们!
简司宁侧目看向奶奶的灵堂,心脏像被挖去一块一般疼。
上一世,在自己和竹马未婚夫结婚的那天,无证驾车的表姐安雅却将奶奶撞成重伤。
自从爸妈收养安雅后,全家人除了奶奶都偏心安雅,她意识到安雅可能是故意撞死奶奶。
所以要报警把安雅送去接受调查,可家人和未婚夫都跳出来反对。
未婚夫更是表示,如果她执意要送安雅坐牢,就和她退婚,他要娶安雅。
爸妈也站在安雅这边替她说话,说是奶奶年纪大了,自己糊涂跑去了车子前面,这是一场单纯的意外。"
“不过,听说你十二岁就被送去了小镇上,你是怎么会俄语的呢?”池野疑惑。
简司宁好笑地放下筷子:“是不是你们城里人天生就对乡下人带有偏见?小镇上就不能自学外语了吗?本姑娘不才,自学了五门外语,你有意见?”
她总不能告诉他,她拥有好几世的记忆和技能,在其中一个小世界里,她正好就是一位优秀的翻译官吧!
除了翻译官,她还做过中医、调香师、书画家等等的呢。
直接就让她在这一世拥有了一堆马甲。
“五国语言?”池野看着简司宁的眼神里是藏不住的震惊和欣赏,“霍时洲知道你这么厉害么?”
简司宁一听那个名字,当即垮下脸来:“你这个人会不会聊天?吃着饭呢,提那个晦气东西干什么?”
“哈哈~”池野忍俊不禁:“是挺晦气的,下次不提了。”
“对了池医生,你跟霍时洲好像很熟?”
池野迎上她探究的眸子,又匆忙移开:“我跟他……不熟。”
“不熟最好,你要是跟他那种人很熟,我会怀疑你们是一类人。”
池野:“……”
简司宁吃完晚饭回到军区大院时,天都黑了。
想到今天耽搁了一天都没复习,她急忙加快了脚步。
还没开门就见屋里亮着灯,霍时洲不在医院守着他的小心肝,回来干什么?
“你还知道回来?你知道几点了吗?”一推门就不出所料的,是霍时洲冰冷阴沉的质问。
简司宁恨透了他这副臭脸,原本的好心情一扫而空,骨子里的叛逆压都压不住:
“霍时洲,我是个独立自由的个体,我什么时候回家,又去了哪儿,只要不犯法,你都没权利干涉。”
“我是你丈夫,你嫁给了我就得服从我。原本还想给你一次机会,跟你好好谈谈,但如果你跟我说话是这种态度,那你今天就去禁闭室住一夜吧!”
简司宁仰起头对上他阴沉的眸子,丝毫不惧:“你让我去我就去吗?凭什么?现在是法治社会了,你没那个权力!”
霍时洲被她激怒,额角青筋直跳:“行!我就让你知道,我有没有那个权力。”他话音刚落,就伸手来掐简司宁的脖子。
简司宁被他打了一次,这次反应飞快,抬臂猛的一个下砸,再接上一个利落的以肘击面,霍时洲的眼窝顿时青紫了一块。
霍时洲震惊于简司宁这熟练的手段的同时,又怒不可遏:“你惹怒我,是非逼我对你动手是吗?”
简司宁无情嘲笑:“你可别给自己贴金了,你又不是没动过手,这是觉得那一巴掌不能给你的情妹妹解气,又想接着动手是吗?”
霍时洲双拳紧握,想起她脸上清晰的掌印,终还是强行压下了愤怒。
“那一巴掌我的确有错,但你也砸回来了,况且要不是你那样针对小雅,我又怎会动手?说来说去是你自找的!”
“霍时洲,你真是够了!你敢说你不知道安雅她假孕还陷害我?我只是说她一句你就受不了了?既然你那么在乎她,你就和我离婚去找她啊!”
霍时洲听到离婚二字再次暴怒,伸手就抓向简司宁的手,却被她条件反射般一脚踢向了裤裆。
霍时洲也不愧是训练场的老手,一把牢牢擒住了她的脚,还警告似的往上一提。"
简司宁的冷淡让男人更加火大,他咬着牙点头:“行!算你狠!要走是吧?你身上的这件外套不是用我的钱买的?脱掉!”
简司宁低头一看,还真是,刚才只顾着清点行李,忘记检查身上穿戴了。
她毫不犹豫把外套脱了下来,里面是一条黑色背带连衣裙。
“裙子也是。”霍时洲不信,她连裙子也敢脱。
然而下一秒,简司宁直接当着他的面就把背带裙脱了下来。
他看着她丝袜下包裹住的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一时失了神。
“鞋子也是你的。”简司宁主动把脚下的皮鞋也脱了下来。
她本来就不喜欢这种保守偏可爱风的穿搭,不要也罢。
她从包里取出一条黑色长裤,还有格子衫衬衣和搭扣布鞋穿上,转身出了门。
走了两步她又停下对神情恍惚的霍时洲道,“记住,是你赶我走的,除了离婚不要找我。”
说完刚准备走,她又想起什么来,跑回去飞快朝着霍时洲脸上就甩了两巴掌。
“啪啪——”
霍时洲瞪向她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简司宁退后了两步:“渣男,这是你欠我的,该打!”
说完趁着他还没暴走,加快脚步溜走了。
系统说过,在她与敌方对峙时,扇对方巴掌可以触发系统积分奖励。
好像是两个巴掌一个积分,另外再核算敌方的怒意值。
不管怎么样,一个巴掌就是五十块,两巴掌她都能生活三个月了。
恭喜宿主用你的不屈意志和不怕死的精神,再次获得了十点积分。
“(ˉ▽ ̄~) 切~~打得过就打,打不过我就跑,这叫富贵险中求。”
霍时洲不可置信地目睹着简司宁飞快消失在了夜幕中,他脸上的掌印正散发着灼热的刺痛。
这个女人她是怎么敢的?
她竟然真跑出去了?
亏他还对她有愧,认为她说得没错,安雅有自己的家庭,他的确不应该再把关注的重心放到她身上。
所以他准备跟安雅适当保持距离,好好跟简司宁过日子。
可是没想到简司宁竟对他的示弱半分不领情,扇他巴掌就算了,还真敢大晚上离家出走。
“团长,简同志她好像真的走了,要不要派人跟着她?或者现在就去追?”小赵从门外挤进来,满脸的着急。
霍时洲怒意上头,攥紧的拳头青筋直跳,理智早已被愤怒吞噬。
“追什么追?她不是有能耐吗?我倒要看看她能在外面坚持多久!”
现在去追不就明摆着告诉她,他认输了?
他收回盯着门外的眼神,心里暗暗告诫自己,绝不能低头。
小赵嘴角抽抽,这媳妇儿都跑了,还顾着脸面呢?
再这么下去,他这团长就该变回单身汉了。
可看着霍时洲阴沉的脸色跟要吃人的罗刹一样,他什么也不敢说,只能偷偷出去,再找人暗中护着点简司宁。
霍时洲踹翻一旁的椅子回了主卧,他直接熄了灯睡觉。
可是一闭眼,就满脑子都时简司宁离开时的背影,还有她丝袜下的大长腿。
翻来覆去几十次后起来一看时间,过去一个小时了,她还没滚回来?
还是说她偷偷蹲在门外哭?
一定是这样,想到这里他还真听到了外面似乎有动静。
脸上不自觉地扯起了一抹意料之中的笑后,又立刻收敛,摆出了那张标志性的冷脸,推开门走了出去。
抬眼就见打地铺的小赵正在打呼……
简司宁捕捉到了她脸上飞快闪过的一抹不怀好意,就知道她又要搞事了。
“宁宁,刚刚我看你拎着水果去了池医生的办公室,你跟池医生似乎很熟呀?难怪他会出庭帮你说话,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安雅这番话一出口,病房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简司宁明显感受到了身后男人危险的目光。
一扭头果然见霍时洲整张脸黑如锅底,冰冷的眼神中更是翻涌着风暴。
“简司宁,这就是你跟我分房的原因是吧?我就说你是哪里来的钱请律师,又是哪里来的钱生活?你跟池野到底是什么关系?”
简司宁直接被他这副好像被她戴绿帽的样子气笑:“霍时洲,你有病就去治,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结了婚还三心二意,跟人纠缠不清吗?”
“我问是谁给你的钱请律师?这两个月我没给你生活费,你是靠什么生活的?”霍时洲因为压抑着愤怒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原来你知道没给我生活费啊?我没哭着求你给钱,你是不是特别失望?”简司宁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心里格外痛快。
眼看霍时洲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安雅立马上前安抚:“时洲哥哥,你先别生气,宁宁她一定是被人给骗了,不是故意背叛你的。你也不应该为了替我出气就断了她的生活费呀!她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
“简司宁,你敢背叛我跟别的男人厮混?你知不知道破坏军婚是犯法的?”
霍时洲直接化身暴怒的狮子,抬手就要掐简司宁的脖子,可她早有预判,退后躲了过去。
“安雅,你听见了吗?原来破坏军婚犯法啊!”简司宁朝从中挑拨的安雅挑了挑眉。
安雅面色一凝,她暗暗咬了咬牙,转身对霍时洲道:“时洲哥哥,你先冷静一下,让我跟宁宁单独谈谈吧?或许有什么误会呢?”
霍时洲几乎是摔门而出,比起收拾简司宁,他现在更想找另一个当事人算账。
就在病房门被关上的一瞬,安雅就变了张脸,原本的虚弱委屈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嘲讽和讥诮。
“简司宁你不知道吧?这单人病房的钱还是时洲哥哥给我出的呢!比起你这个名义上的团长太太,他真正在乎的人一直都是我哟。”
这些话要是换到上一世,简司宁听后一定心痛如绞,但是现在好像真的已经麻木,甚至免疫了。
简司宁无所谓道;“你施展浑身解数就为了吊着一团垃圾的行为我不予置评,你真有本事就让我们离婚,我谢谢你。”
安雅对简司宁满不在乎的态度相当不满,她继续出言挑衅:
“你装什么毫不在意?你的两个男人都成了我的,你就没有一点儿生气吗?明明你看上去好像哪哪儿都比我强,可他们就是不要你,你说气人不气人?”
简司宁扯了扯唇角:“你抢走了两个让我憎恶的人渣而已,我气什么?真正值得珍惜的好男人是抢不走的。”
安雅撩了撩垂在耳畔的卷发,轻蔑的勾起唇:
“我不信你会不在乎,不过都是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装出来的罢了?毕竟自己的竹马在结婚当天甩了你,而选你的那个男人,也不过是我暂时恩赐给你的,换了谁都应该生气的吧?”
简司宁似笑非笑对上她挑衅的目光:“你就这么想激怒我?”
宿主成功打脸霍时洲,获得十五个积分的奖励,请再接再厉哟~
“骂了渣男一顿就能有这么多积分?”
积分多少是根据受害者怒气值来定的哟,霍时洲现在非常生气呢!
“活该,气死他拉倒,丧偶还省得我想办法离婚了……”
第二天一早,简司宁起床后发现霍时洲已经没在家里了。这样也好,省得倒胃口。
她给自己煮了碗面,还奢侈的煎了两个鸡蛋。
自从嫁给霍时洲,她有啥好吃的都会优先紧着他,为他把大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以后再也不会了,取悦自己最重要。
吃饱喝足后,她带上相关资料,去了当地教育部门的招生报名处,给自己报了高考。
她本来也是优秀的高中毕业生,之前毕业后还没恢复高考,加上奶奶身体不太好没人照顾,所以她没想考大学。
现在她没了后顾之忧,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填好资料,拍了照,接下来只要通过预考就能获得考试资格了。
报名后她买了基本学习资料就回到军区大院开始复习。
霍时洲又是连续一周没有回来,这对她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这天买菜回来后,她在院里碰见了吴营长他媳妇儿李姐,和郭政委家的乔大姐。
两人和她家是邻居,军属们关系也处得都不错。
她们正在院里的石桌边摘菜,热心肠的李姐看见她回来,就立马迎了上去。
“小简,你跟你家霍团长才结婚一个把月,最近是不是吵架了啊?我今天看他脸色吓死人。”
“小简,霍团长刚才带了一男一女两个同志去你家了,来了客人你这点菜就不够吃了。我家有刚做的腊肉,我去给你拿。”乔大姐热心地说。
一男一女?简司宁已经猜到是谁了,她拒绝了两位大姐,直接回去了。
宿主,安雅是想过来把肚子里不存在的孩子弄掉,嫁祸到你身上。
简司宁半点不意外,让她来为那个根本就不存在的孩子的死买单,不仅可以逼她放弃继续追究奶奶车祸的事。
还能让人认定她恶毒,让霍时洲更加厌恶她。
安雅虽然嫁给了陆晔,却还想着把霍时洲也拽在她手心里。
上一世她就是这么干的,而且还让她成功了。
这一次她休想,“太贪心的人,注定什么都得不到。”
宿主,你要怎么做?
“怎么做?”简司宁转了转手腕,“当然是要把她丑陋的脸皮扯下来了……”
简司宁一回去,透过半掩的门缝就看见了正坐在沙发上优雅喝着咖啡的安雅,她脸上的脓疮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用黄色丝巾半遮着脸。
正要推门进去就听见了陆晔那似笑非笑的声音:“兄弟,真是委屈你了,为了小雅要和自己不爱的女人过一辈子。”
回应陆晔的是一阵沉默,就在简司宁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的时候,她听见了男人低沉落寞,而又郑重的声音:
“既然小雅选择了你,那你就好好待她,若是让我知道你辜负了她,我定不会饶你。”
霍时洲语气里的遗憾和失意听在简思宁的耳朵里讽刺至极,她的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疼。
曾经自以为的救赎,让她回馈了三年最真挚的情感,哪里是说收回就能马上全部收回的?
“我说了,我要跟你离婚,你别想占我便宜。”简司宁说完抬起膝盖往男人身下一顶。
“嘶~”霍时洲吃痛缩成一团,从她身上翻倒在了床上。
果然,再强悍的男人,这一处都是致命弱点。
“简司宁!你这是……谋杀亲夫。”
“活该!”简司宁麻溜地坐了起来,刚要站起来却又被霍时洲摁了回去。
比起之前,此刻的他显然是生气了,一张脸因为愤怒而涨红。
“简司宁,我劝你适可而止,欲擒故纵这一招,用得太过可就适得其反了。”
简司宁也耐心告罄,杏眸里染上怒意:“霍时洲,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啊?我说了,我要跟你离婚,谁跟你欲擒故纵了?”
“想离婚?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男人阴沉的脸色冷冷吐出几个字,埋头就要吻上她的唇,却被她侧脸躲过。
于是他干脆啃咬起她的脖颈,粗重的呼吸敲打在她的肌肤上,让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想起某些不愉快的回忆,简司宁心里腾地升起一股怒火。
她的双手挣脱不开他的钳制,他长年累月的军训,力量不是她一个练过几年格斗的人能比的。
宿主,需要我出手电晕他吗?还是你要享受一下?虽然他不讨喜,但他长的不错,身材也好。
“享受个屁啊?”
上辈子要不是为了要个孩子交差,两人很少有夫妻生活,即使有过那么几次也没什么好的体验。
他总是公事公办的样子,粗暴的完事后就沉沉睡去,她感受最深的就是疼和难受。
“不用你管,要是收拾不了他,我就不用活了,你还是省着点电吧!”
系统释放的电击次数是有限制的,强电每天只能用三次,还是留着关键时候用吧!
她要亲自动手收拾这个渣男。
霍时洲已经情难自禁,他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皮带了。
“砰——”下一秒,找准机会的简司宁就用头狠狠撞向了他的鼻子。
霍时洲鼻腔里顿时涌出一股暖流,他兴致全无,忙捂住鼻子。
简司宁一脚朝他踹去,将人直接蹬下了床。
“简司宁,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敢动你?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忍不了你就别忍了呗!咱们离婚对谁都好!”她抓起枕头朝男人砸去。
霍时洲听见她的话,仿佛是被离婚两个字刺激到,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就将她从床上扯了下去,跌坐到了枕头上。
他伸出手,牢牢钳住她的下颌,语气冷得像冰:“别再让我听见离婚两个字从你嘴里出来,不然你会知道离开了我,等待你的会是什么日子!”
简司宁用力掀开她,语带挑衅:“不离?行啊?那你就要让你的小心肝当心了,只要我一天还是团长太太,我就不会让她好过。”
霍时洲看着她抱着被子离开了主卧,一拳头狠狠砸在了墙壁上。
这个女人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她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她时的情景,她12岁,戴着顶草帽在山坡上挖益母草。
他路过时被滚落的泥块砸了一脸,她顶着大花脸笑呵呵跑过来道歉,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比阳光还灿烂的笑脸。
记忆中的简司宁一直都是乖顺乐观又坚强的,可现在的她冷漠、野蛮还不可理喻,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人不出意外的陷入了冷战。
霍时洲又很少回来了,简司宁则乐得自在,专心搞学习。
在简司宁的记忆里,全都是这对父母对她是个女孩的失望,无论她如何努力都得不到他们的认同。
从小到大听得最多的话就是:把你生下来给你口饭吃就是仁至义尽,我们的钱你一分都别想。
谢文芳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不顾脸面的当街大叫起来:“你这个畜生!快来人啊,都来看看这个当代白眼狼,不认父母,不孝双亲,还要把姐姐送去坐牢哇……”
一群路过的人听到声音纷纷驻足观望,对着母女俩指指点点。
“这当女儿的怎么这样?瞧瞧把她妈逼成什么样了?”
“现在有些年轻人就是丧尽天良,乌鸦都懂反哺,她却把父母利用完后就一脚踢开,真是个畜生……”
宿主,绑定了打脸系统后就绝对不能被对方压制哟,否则你的积分会保不住的。
简司宁无奈哼笑,行!要这么玩是吧?
眼看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谢文芳还在试图用道德舆论逼简司宁低头,继续服从她的控制。
不就是搞舆论道德绑架吗?好像她没长嘴似得。
谢文芳一个有编制的老师都不要脸了,她现在什么也没有,又在乎什么呢?
“对,大家最好都来看看。这位就是江城高级中学的教导主任,谢女士。她虽然从事教育工作,却厌恶仇视自己的亲生女儿。”
比起谢文芳的歇斯底里,简司宁则理智又坚定,她抬起头拔高声音,每一个字都铿锵有力。
随着她报出了谢文芳的身份,好些原本在议论简司宁的人又转而议论起了谢文芳。
谢文芳察觉到周围那些不太友善的目光后,也倏然噤声,转眸恶狠狠瞪着简司宁怒吼: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简司宁继续道:“三岁那年姨妈给我送了一条小裙子,我开心地穿给你看,你抬手就给了我一耳光,骂我下贱发骚。”
“你从来不允许爸爸抱我,我一年级生病发高烧,想要爸爸抱抱我,你骂我从小就是个骚狐狸,离了男人就会死!为了惩罚我,你把发着高烧的我关在门外整整一夜。”
“天啊!怎么会有这样当妈的?”
“亏她还是搞教育的,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身边人的鄙视和议论,让谢文芳脸色发白:“……你……你撒谎!你从小就谎话连篇、自私自利,你这是故意毁我名誉。”
“你从我出生到十二岁,就给我单独记了一个账本,从我生病吃药,到买一块橡皮的钱都清楚地记录了下来,在我结婚那天,你把账本拿出来,让我婆家以三倍价把钱补偿给了你。”
“为什么只到十二岁呢?因为十二岁那年她把我赶出家门,送去给了奶奶抚养,从此再没给过我一分钱。是我奶奶做裁缝把我供养上完了高中,可是她却放任她的侄女开车撞死了我奶奶,还不允许我给奶奶讨回公道。”
“什么?怎么还有这种事?”
“那老人的儿子呢?也死了吗?自己亲妈都不管?”
被点到名的简长峰心虚到差点把脑袋埋进裤裆里,见那么多人都顺着简司宁的目光注视到了自己,只得硬着头皮反驳:
“你们都别相信这个丫头,她妈说得没错,她从小就爱撒谎,她……”
“我儿媳妇儿没撒谎,她说的是真的!”另一道女人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简司宁转头就看见了那个气质内敛,性格温软的中年妇女,她叫葛玉兰,是霍时洲的妈妈,也是她现在的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