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是别人两口子的事,他实在不便打听。
不过这个女人在他眼里似乎具备着一股独特的吸引力,他总感觉她是那样的与众不同。
“池医生,一直盯着女士看有点没礼貌哟~”简司宁见男人看着自己发呆,忍不住打趣。
池野闻言收回神,耳根微微有些泛红,嘴角扯起歉意的笑:“所以你现在打算去哪儿?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尽管提。”
简司宁转了转眸子,立马不客气地回应道:“池医生,你会接电线吗?要是不会就当我没说。”
二十分钟后——
池野站在简司宁扶着的梯子上,用绝缘胶带把被剪掉的电线完整接驳了起来。
“可以了,去开灯看看。”
简司宁跑回院子里,就看见院子里的灯泡亮了起来。
“池医生你还真厉害,不仅会拿手术刀,还能接电线,比起某些男人真是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池野来到她院子里的水槽边洗了手,低低笑道:“是霍时洲让人剪的吧?”
简司宁递给他一杯自己做的金桔柠檬茶,“别提这个混蛋行吗?”
池野接过茶杯,唇角扯起迷人的弧度:“不提他了,这院子里只有你一个人住吗?”
“是呀!也不是……还有我家粥粥。”简司宁说着朝自家狗子招了招手。
小黄狗立马摇着尾巴冲了过来。
“霍十周快过来。”
“噗~~~”刚呷了一口茶的池野一听这小狗的名字,没忍住喷了一地。
“怎么?很好笑吗?”
“哈哈哈……他知道吗?你养了一只和他同名的狗。”
“知道啊?所以这会儿估计正在哪个角落里气得吐血吧。”
池野无奈发笑:“果然,不能得罪女人……”
另一边,刚下训的霍时洲得知池野去了简司宁的院子,还给她把电线接上了,当真气得差点吐血。
“团长别生气,简同志和池医生全程就只是在院子里说了会儿话,连房间都没进。”小赵急忙解释。
“你知道个屁!今天能进院子,明天就能进房间。”
霍时洲生气就爱用拳头砸东西,可眼下四周没有东西可砸,他只能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要不……再去剪一次?”小赵试探着问。
霍时洲火冒三丈:“再剪,你是存心想给他们制造机会是吗?”
小赵僵硬地笑了笑,心里直嘀咕:谁让你自己不珍惜的,给简同志换个体贴的对象也是应该的。
“对了团长,简同志的母亲拿了一份精神病院出具的诊断证明,要找你签字。说是简同志犯上了严重的精神病,要你同意把简同志抓去精神病院治疗。”
霍时洲眸色阴沉,语气激切:“你说什么?精神病诊断?她什么时候做的诊断?”
小赵面露不忿:“团长,这简同志的母亲就不像个好人,我还是去把她赶走吧?简同志好好的,怎么可能是精神病?”
霍时洲很快就想明白了这其中猫腻,他戴上军帽就大步离开,可刚走了没几步又放慢了脚步。
他在着什么急?这都是她自找的。
不是挺能耐要闹离婚吗?他倒要看看,真去了精神病院那种地方,她还能硬气多久?
“团长,要把人赶走吗?”小赵追上来问。
“赶走干什么?我这就去签字,让她去精神病院学学乖也好……”
霍时洲说到做到,竟然真就在同意强制入院治疗的同意书上签了字。
谢文芳满意地看着他签好字后,还不忘笑眯眯提醒他去医院看看安雅。
霍时洲没有防备,被球拍在他冷俊的面容上留下了数道深深的网格印。
在她第三次打过去时,才被他抓住夺了过去:“我看你真的疯了!”
“啪——”简司宁换了只手,扬起来就是一巴掌。
霍时洲气懵了。
就听简司宁怒怼道:
“疯的不是我,而是你!安雅住院自己没有男人?没有娘家人和婆家人吗?轮得到你去献殷勤?还逼着我去给她熬粥?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不知道我恨她吗?我不给她下毒就不错了!再说了,你说过她不能吃海鲜吗?”
“你……”
“海鲜的味道她闻不出来?你闻不出来?明明知道那是海鲜她还要吃?是她蠢还是你蠢?我如果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你们这群傻B给我滚远些!退退退……”
“砰——”简司宁没再理睬男人那张跟锅底一个色的脸,关上门回屋睡觉了。
宿主成功打脸霍时洲,获得十五个积分的奖励,请再接再厉哟~
“骂了渣男一顿就能有这么多积分?”
积分多少是根据受害者怒气值来定的哟,霍时洲现在非常生气呢!
“活该,气死他拉倒,丧偶还省得我想办法离婚了……”
第二天一早,简司宁起床后发现霍时洲已经没在家里了。这样也好,省得倒胃口。
她给自己煮了碗面,还奢侈的煎了两个鸡蛋。
自从嫁给霍时洲,她有啥好吃的都会优先紧着他,为他把大后方打理得井井有条,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
以后再也不会了,取悦自己最重要。
吃饱喝足后,她带上相关资料,去了当地教育部门的招生报名处,给自己报了高考。
她本来也是优秀的高中毕业生,之前毕业后还没恢复高考,加上奶奶身体不太好没人照顾,所以她没想考大学。
现在她没了后顾之忧,也没什么好犹豫的了。
填好资料,拍了照,接下来只要通过预考就能获得考试资格了。
报名后她买了基本学习资料就回到军区大院开始复习。
霍时洲又是连续一周没有回来,这对她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这天买菜回来后,她在院里碰见了吴营长他媳妇儿李姐,和郭政委家的乔大姐。
两人和她家是邻居,军属们关系也处得都不错。
她们正在院里的石桌边摘菜,热心肠的李姐看见她回来,就立马迎了上去。
“小简,你跟你家霍团长才结婚一个把月,最近是不是吵架了啊?我今天看他脸色吓死人。”
“小简,霍团长刚才带了一男一女两个同志去你家了,来了客人你这点菜就不够吃了。我家有刚做的腊肉,我去给你拿。”乔大姐热心地说。
一男一女?简司宁已经猜到是谁了,她拒绝了两位大姐,直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