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男方妹妹去给新娘子做伴娘的道理。
宁茜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夸张地呀了一声:“哎呀小椿,你怎么一直流鼻血,要不我让阿湫送你去医院吧。”
不等我们说话,她突然撅了一下嘴:“只可惜这样阿湫就会错过我的爱心午餐了。”
我下意识看向晏湫,正好和他对上了视线。
他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瞬,声音冷淡:“她这么大的人了,自己去医院也可以。”
一瞬间,我无言以对。
果然在宁茜面前,我的任何事情都不重要了。
“不用了。”
眼泪几乎要夺眶而出,我连忙垂下眸子,捂着鼻子狼狈地离开了现场。
回到房间,我立马吃了特效药,鼻血堪堪止住。
刚把药和确诊单藏起来,房门就被打开,宁茜大步走了进来。
她看着我,露出嘲讽的笑,四下打量了一番我的房间:“等我和阿湫结婚以后呀,你这个房间我就改成杂物房。”
我想起这些日子她背地里对我恶言相向的情形,忍不住开口:“我不明白你为什么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