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架不住安雅要主动凑上来展示她与众不同的魅力。
这天简司宁买了点水果送去给池医生,就当感谢她替自己出庭作证。
‘凑巧’的是就在走廊里撞见了安雅和霍时洲。
安雅一见简司宁就忙把自己的手从霍时洲手里抽了回来,那副心虚的样子,像极了此地无银三百两。
倒是霍时洲,依旧面不红心不跳,理直气壮得很。
“宁宁,你不要误会,是因为阿晔他去了深城,我公婆又生我的气,所以时洲哥才过来看看我的。”
简司宁静静盯着她,似笑非笑,却未发一言。
陆晔那个头号大渣男的确去了深城,说起来还是沾她的光,自从她把安雅送进去后,陆晔干的蠢事也被闹大,所以他的副厂长一职也被撤掉了。
于是干脆离职下海去了,这倒是比原剧情里男主下海经商还早了两年。
“陆晔都敢放心大胆把你交给霍时洲照顾,我有什么好介意的?就算闹出人命来,我也不会喜当妈,你们自便就行。”
“简司宁,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要不是因为你咄咄逼人,阿晔和小雅至于分居两地吗?阿晔不被牵连,陆家又怎么会迁怒小雅?你马上给小雅道歉!”
“道你大爷!要道让你爸来道,养不教父之过,养出你这个傻子是他的错!”
“简—司—宁—你想死是不是?”
“天天对着一个爱吃屎的人,谁不想死啊?”一道俏皮的嘲讽声在走廊另一头响起。
拎着饭盒过来的陆绵绵声音比人先到。
“绵绵,你怎么能这样跟时洲哥哥说话呀?时洲哥哥他是替我不平才……”
“呸呸呸~闭嘴吧你,天天在男人面前夹着嗓子说话,你累不累啊?”
“我……”
“还替你不平?你有什么不平的?自己的男人前脚刚走,你后脚就把另一个有妇之夫勾过来围着你了,你告诉我你哪里委屈了?要委屈也是我前嫂子委屈吧?找一个被你抢一个,真贱!”
“我没有抢,我和时洲哥哥是清白的。”安雅屈辱地咬着下唇,虚弱地捂住了胸口。
陆绵绵小嘴突突突,说出的话又脏又毒:“闭上你那吃过屎的嘴吧!一边当着婊子,还要一边给自己立贞节牌坊,就你这样的只有狗才喜欢,因为他们就爱吃屎。”
霍时洲听完脸都气黑了。
“噗嗤~”简司宁实在没忍住,把脸埋在陆绵绵肩上笑得直抽抽。
“绵绵,会说你就多说点,我爱听……”
“哼,跟她这种不要脸的有什么好说的?她指不定在心里怎么盘算着装死讹人呢!宁宁姐你可得离她远点儿。”
简司宁立马配合地往后退了两步。
安雅刚准备捂着胸口哼唧,一时间难堪得不知所措。
霍时洲看着一唱一和的两个女人,拳头都硬了,却还是忍着没发作。
陆绵绵把饭盒留下后就离开了,说是和同学约了看电影。"
可就在看见她脸上那渗着黄水的脓疮时,他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哽住。
安雅也总算察觉到他的眼神不对了,同时还感觉脸上有些痒。
她抬手轻轻一抓,一个脓疱被划破后,渗出了带着血的黄水。
安雅意识到脸上的异常,满目惊慌:“我的脸怎么了?”
“yue——”陆晔被她嘴里那股奇臭无比的味道熏得扭头就干呕起来。
“阿晔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自己闻不见口臭的安雅伸长脖子,贤惠地替他拍背。
“哇~”原本只是干呕的陆晔这下直接把午饭都吐了出来。
没办法,那股腐败的臭鱼烂虾味实在太上头。
陆绵绵捏着鼻子退到了门边,还不忘挖苦陆晔,“哥,你放着温柔大方的宁宁姐不选,偏偏选了这么个……你不是爱吃屎吗?你倒是抱着啃呀!”
“你……”
“阿晔……”
安雅还没凑近,就被嫌弃的一把推开。
“yue……走开!你的嘴里该不会真吃屎了吧?”
“哥,你说嫂子肚子里到底怀了个啥?蛤蟆精吗?我得躲远点,染上那味儿我怕别人说我掉粪坑了。”
陆绵绵说完刚准备溜出去,就被回家的陆父陆母逮住了。
才一进门,陆母就皱起了眉:“啥味儿这么臭,老陆你踩到屎了吗?”
陆父正不确定地要看看脚底,就被陆绵绵戳了戳肩:“是嫂子她怀孕偷偷吃屎了……”
简司宁在系统的帮助下,目睹了安雅被陆家人嫌弃到直接送回了简家。
简父简母正在给老太太办丧事,原本一屋子人正表演哭丧,安雅一进去,就跟生化武器似的,把一群人都熏得‘害喜’了。
“爸妈,连你们也嫌弃我,呜呜呜……我要去找时洲哥。”安雅备受打击,掉头就跑了出去。
简母出门去追,结果刚出门就被一辆自行车撞进了排水沟。
水沟上的石板被她踩断,她一只脚牢牢卡在了石缝里。
简父跑过去帮忙,笨手笨脚差点把她的脚弄废,折腾半天也没给她解救出来。
眼看她的小腿已经浮肿青紫,他只能找来铁钉和锤子,试图把卡死的石头敲破。
“砰——”一锤子下去,就听两声惨叫。
简母的腿划破了一大块皮,简父一锤子敲在了大拇指上不说,还不知道是个啥东西迸进了他眼睛里,眼睛传来一阵刺痛并伴随明显的异物感,他痛叫一声不敢睁开眼。
直到其他亲戚赶来,将两人解救出来送去附近的军区医院。
一到医院,这不巧了吗?另一位关键人物霍时洲也在。
外伤处置室内,霍时洲的脚背和手掌都被缠上了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