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地回复了一句, “他们的意见不重要。”
陈震生原本不大的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看不出来啊,你小子还是个痴情种。茶叶我收下了。”
“老陈,这事要是办好了,我再请您喝普洱。”许政骞拿起桌子上的台历,一边随意地撕着几页过期的纸张,一边说道,“既然懒得撕,就别买这种台历了。”
“只是忘记撕罢了。”陈震生赶忙解释,脸上带着些许尴尬。
许政骞站起身,往外走去,嗓音里还带着笑意:“懒就懒,别找借口啦。”
说罢,他挥了挥手,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 。
暮色漫过钢化玻璃幕墙时,电子时钟跳向四点零七分。
中海集团顶层的私人办公室里,许政骞的铂金钢笔悬在待签批的合同上方,余光瞥见私人手机在办公桌上震颤。
来电显示跃动着"席青兰"三个字,他屈指敲开免提键,笔尖重新压上纸面。
"席女士百忙之中来电,打电话约我过情人节?”钢笔在条款处划出锋利折线,合同边缘映出他上挑的眉峰。
听筒里传来清脆的瓷器叩击声,像是有人重重放下骨瓷杯。
“我没有老公吗?你这自恋症状越发严重了,需不需要我联系青山疗养院预留VIP病房?”
许政骞从烟盒磕出一支雪茄,火苗窜起时照亮他腕间梵克雅宝的暗纹。
“看来是家事。”
他吐着烟圈翻开下一份报表,"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