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丝毫停留,大步迈向停车场。
大年初一,许家上张灯结彩,到处洋溢着新年的喜庆氛围。
而许政骞阴沉着脸,大步走出许家大门,坐进车里,发动引擎,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像是在宣泄着某种情绪。
车子疾驰在马路上,许政骞腾出一只手,掏出手机,拨通了私人医生兼好友沈淮清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那边传来沈淮清吊儿郎当的嗓音:“哟,许检,大年初一给我打电话,这是专门给我拜年来了?”
许政骞眉头紧皱,语气冰冷,直截了当地说:“脸被打了,有清晰的手指印,需要擦药膏吗?”
沈淮清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不怀好意地笑出了声:“你被打了啊?谁这么大胆子?我可得认识认识,这得是多大的勇气,才能动手打你啊!”
说完,他自己忍不住又哈哈笑了起来。
笑够了,沈淮清才一本正经地回复:“一般情况下是不需要擦药的,除非打破皮了。没破皮你用冰袋冰敷就行,就你这皮糙肉厚的,不至于破皮吧?你在家吗?要我带……”
“水果去看看你”话还没说出口,只听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许政骞已经挂断了电话。
沈淮清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不甘心就这么被挂电话,立刻回拨过去,结果直接被秒拒。
沈淮清倒也不生气,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发了一条信息:在家吗?我带水果和药膏去看你。
没过一会儿,他就收到了许政骞简短又暴躁的回复:滚……
温妤疲惫地回到自己的公寓,随手把包扔在一旁,整个人瘫倒在柔软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