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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司宁叉起腰:“嫌我粗俗就离婚啊!你去让安雅离婚改嫁你好了,反正我看你也挺乐意凑上去。”
“简司宁,你够了!我跟你解释过了,阿雅是我妹妹,别再让我听见你把离婚挂在嘴上。”
简司宁满脸讽刺:“对,她就是你妹妹,异父异母的情妹妹对吧?不然你至于为了她,骗我结婚?”
“简—司—宁!”霍时洲忍无可忍掐住了简司宁的脖子,一忍再忍才没有用力掐下去。
“这是心底的龌龊被拆穿,恼羞成怒要动手了?霍团长可真威风。”
简司宁现在只想逼他离婚,他只要敢动手,她马上带着伤去找政委申请离婚。
可狗男人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又一把甩开了她。
“我不打女人,更不会打自己的女人。你去给阿雅煮碗粥,她现在住院,说起来都是因为你,这是你应该做的。”
简司宁听了他的前半句还像人话,听到后半句差点掀桌子。
但是却想到了一个更加痛快的报复方法……
简司宁系上围裙,准备去给安雅精心烹煮一碗营养粥。
趁着霍时洲不在,她先去隔壁乔大姐家的狗盆里倒了半碗剩饭,再把霍时洲之前带回来的干虾仁扇贝泡发开,这东西因为她没舍得吃,加上没保管好所以发霉了。
没事,剁成细沫子后多放点生姜胡椒粉加进剩饭里。
然后又在盆里揪了两片才施过农家肥的菜叶子,一碗海鲜青菜粥就煮好了。
海鲜是发物,安雅却是个馋鬼,她吃了这碗粥,那满脸的脓疮只会更加严重。
她把粥装进饭盒里递给了霍时洲时,霍时洲还欣慰地笑了笑,那样子好像是在说她这样懂事就对了。
“我去一趟医院就回来,晚上我回来住,你乖一点。”
呵~
给奶奶发丧去不了,给小青梅送粥就没问题了,虚伪!
霍时洲傍晚去的医院,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半夜了。
简司宁睡觉前特意把主卧的门反锁上了,睡到迷迷糊糊时,就听见了霍时洲在砸门。
“我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说。”
“简司宁,谁叫你在粥里加海鲜的?你知不知道小雅吃了你的粥,脸上的疮又痒又痛,更加严重了,甚至闹起了肚子。医生说她的脸再不能好转,就得拿掉孩子了,你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吗?”
简司宁听着门外男人的质问,她在卧室里找了两圈,最后把目光投在了一副羽毛球拍上。
拉开门,二话不说举起球拍就朝他脸上招呼了过去。
霍时洲没有防备,被球拍在他冷俊的面容上留下了数道深深的网格印。
在她第三次打过去时,才被他抓住夺了过去:“我看你真的疯了!”
“啪——”简司宁换了只手,扬起来就是一巴掌。
霍时洲气懵了。
就听简司宁怒怼道:
“疯的不是我,而是你!安雅住院自己没有男人?没有娘家人和婆家人吗?轮得到你去献殷勤?还逼着我去给她熬粥?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不知道我恨她吗?我不给她下毒就不错了!再说了,你说过她不能吃海鲜吗?”
“你……”
“海鲜的味道她闻不出来?你闻不出来?明明知道那是海鲜她还要吃?是她蠢还是你蠢?我如果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你们这群傻B给我滚远些!退退退……”
“砰——”简司宁没再理睬男人那张跟锅底一个色的脸,关上门回屋睡觉了。
《他娶我,只为了替她脱罪?池野简司宁 番外》精彩片段
简司宁叉起腰:“嫌我粗俗就离婚啊!你去让安雅离婚改嫁你好了,反正我看你也挺乐意凑上去。”
“简司宁,你够了!我跟你解释过了,阿雅是我妹妹,别再让我听见你把离婚挂在嘴上。”
简司宁满脸讽刺:“对,她就是你妹妹,异父异母的情妹妹对吧?不然你至于为了她,骗我结婚?”
“简—司—宁!”霍时洲忍无可忍掐住了简司宁的脖子,一忍再忍才没有用力掐下去。
“这是心底的龌龊被拆穿,恼羞成怒要动手了?霍团长可真威风。”
简司宁现在只想逼他离婚,他只要敢动手,她马上带着伤去找政委申请离婚。
可狗男人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又一把甩开了她。
“我不打女人,更不会打自己的女人。你去给阿雅煮碗粥,她现在住院,说起来都是因为你,这是你应该做的。”
简司宁听了他的前半句还像人话,听到后半句差点掀桌子。
但是却想到了一个更加痛快的报复方法……
简司宁系上围裙,准备去给安雅精心烹煮一碗营养粥。
趁着霍时洲不在,她先去隔壁乔大姐家的狗盆里倒了半碗剩饭,再把霍时洲之前带回来的干虾仁扇贝泡发开,这东西因为她没舍得吃,加上没保管好所以发霉了。
没事,剁成细沫子后多放点生姜胡椒粉加进剩饭里。
然后又在盆里揪了两片才施过农家肥的菜叶子,一碗海鲜青菜粥就煮好了。
海鲜是发物,安雅却是个馋鬼,她吃了这碗粥,那满脸的脓疮只会更加严重。
她把粥装进饭盒里递给了霍时洲时,霍时洲还欣慰地笑了笑,那样子好像是在说她这样懂事就对了。
“我去一趟医院就回来,晚上我回来住,你乖一点。”
呵~
给奶奶发丧去不了,给小青梅送粥就没问题了,虚伪!
霍时洲傍晚去的医院,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半夜了。
简司宁睡觉前特意把主卧的门反锁上了,睡到迷迷糊糊时,就听见了霍时洲在砸门。
“我睡下了,有事明天再说。”
“简司宁,谁叫你在粥里加海鲜的?你知不知道小雅吃了你的粥,脸上的疮又痒又痛,更加严重了,甚至闹起了肚子。医生说她的脸再不能好转,就得拿掉孩子了,你知道自己干了些什么吗?”
简司宁听着门外男人的质问,她在卧室里找了两圈,最后把目光投在了一副羽毛球拍上。
拉开门,二话不说举起球拍就朝他脸上招呼了过去。
霍时洲没有防备,被球拍在他冷俊的面容上留下了数道深深的网格印。
在她第三次打过去时,才被他抓住夺了过去:“我看你真的疯了!”
“啪——”简司宁换了只手,扬起来就是一巴掌。
霍时洲气懵了。
就听简司宁怒怼道:
“疯的不是我,而是你!安雅住院自己没有男人?没有娘家人和婆家人吗?轮得到你去献殷勤?还逼着我去给她熬粥?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不知道我恨她吗?我不给她下毒就不错了!再说了,你说过她不能吃海鲜吗?”
“你……”
“海鲜的味道她闻不出来?你闻不出来?明明知道那是海鲜她还要吃?是她蠢还是你蠢?我如果有罪请让法律来制裁我,你们这群傻B给我滚远些!退退退……”
“砰——”简司宁没再理睬男人那张跟锅底一个色的脸,关上门回屋睡觉了。
简司宁捕捉到了她脸上飞快闪过的一抹不怀好意,就知道她又要搞事了。
“宁宁,刚刚我看你拎着水果去了池医生的办公室,你跟池医生似乎很熟呀?难怪他会出庭帮你说话,你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呀?”
安雅这番话一出口,病房里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中,简司宁明显感受到了身后男人危险的目光。
一扭头果然见霍时洲整张脸黑如锅底,冰冷的眼神中更是翻涌着风暴。
“简司宁,这就是你跟我分房的原因是吧?我就说你是哪里来的钱请律师,又是哪里来的钱生活?你跟池野到底是什么关系?”
简司宁直接被他这副好像被她戴绿帽的样子气笑:“霍时洲,你有病就去治,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结了婚还三心二意,跟人纠缠不清吗?”
“我问是谁给你的钱请律师?这两个月我没给你生活费,你是靠什么生活的?”霍时洲因为压抑着愤怒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原来你知道没给我生活费啊?我没哭着求你给钱,你是不是特别失望?”简司宁看着他生气的样子,心里格外痛快。
眼看霍时洲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安雅立马上前安抚:“时洲哥哥,你先别生气,宁宁她一定是被人给骗了,不是故意背叛你的。你也不应该为了替我出气就断了她的生活费呀!她毕竟是你名义上的妻子。”
“简司宁,你敢背叛我跟别的男人厮混?你知不知道破坏军婚是犯法的?”
霍时洲直接化身暴怒的狮子,抬手就要掐简司宁的脖子,可她早有预判,退后躲了过去。
“安雅,你听见了吗?原来破坏军婚犯法啊!”简司宁朝从中挑拨的安雅挑了挑眉。
安雅面色一凝,她暗暗咬了咬牙,转身对霍时洲道:“时洲哥哥,你先冷静一下,让我跟宁宁单独谈谈吧?或许有什么误会呢?”
霍时洲几乎是摔门而出,比起收拾简司宁,他现在更想找另一个当事人算账。
就在病房门被关上的一瞬,安雅就变了张脸,原本的虚弱委屈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嘲讽和讥诮。
“简司宁你不知道吧?这单人病房的钱还是时洲哥哥给我出的呢!比起你这个名义上的团长太太,他真正在乎的人一直都是我哟。”
这些话要是换到上一世,简司宁听后一定心痛如绞,但是现在好像真的已经麻木,甚至免疫了。
简司宁无所谓道;“你施展浑身解数就为了吊着一团垃圾的行为我不予置评,你真有本事就让我们离婚,我谢谢你。”
安雅对简司宁满不在乎的态度相当不满,她继续出言挑衅:
“你装什么毫不在意?你的两个男人都成了我的,你就没有一点儿生气吗?明明你看上去好像哪哪儿都比我强,可他们就是不要你,你说气人不气人?”
简司宁扯了扯唇角:“你抢走了两个让我憎恶的人渣而已,我气什么?真正值得珍惜的好男人是抢不走的。”
安雅撩了撩垂在耳畔的卷发,轻蔑的勾起唇:
“我不信你会不在乎,不过都是为了那点可笑的自尊装出来的罢了?毕竟自己的竹马在结婚当天甩了你,而选你的那个男人,也不过是我暂时恩赐给你的,换了谁都应该生气的吧?”
简司宁似笑非笑对上她挑衅的目光:“你就这么想激怒我?”
“霍时洲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离婚就是离婚,没有欲擒故纵!”简司宁吼出这句话时,红了眼眶。
霍时洲看着她泪眼逐渐朦胧,含着泪却固执地不肯落下的样子,心脏抽痛了一下。
简司宁继续道:“我就搞不懂了,你跟我结婚不是为了给安雅脱罪吗?现在你们已经找到了给她脱罪的其他办法,你为什么就是还不肯放过我?”
她的话再次让霍时洲愤怒:“你当真要离婚?”
“对,我一定要离婚!”简司宁态度坚决。
捂不热的心她不捂了,心里住着别人的男人她不要了。
霍时洲那双翻涌着怒意的眸子死死锁定着她: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了再回答。你要想清楚,你的爸妈不会接纳你回去,你的奶奶死了,你没有别的亲人和朋友,离开我你能去哪里?”
“所以,你仗着我无路可退,就有恃无恐的轻视我是吗?”这一刻,简司宁还是不争气落下了泪。
她也不想的,不想被看轻,可就是该死的忍不住啊!
霍时洲似有些心虚般避开她的目光,稍作调整后冷酷道:“我是想过跟你好好过的,是你一再挑战我的底线。”
简司宁把余下的眼泪生生憋了回去:“那就别委屈自己了,去申请离婚吧!”
霍时洲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很快嘴角却扯起一抹恶劣又残忍的笑:
“既然你铁了心要离开我,那我就让你看清现实,离了我的供养,你什么也不是。“不是要离婚吗?把我给你的东西都留下,滚吧!”
简司宁看了眼外面漆黑的夜色,又看向男人冷漠又笃定的脸,仿佛料定了她不会走。
毕竟加上上辈子也是在一起生活了三年的人,她知道他在逼她服软妥协。
他知道她怕黑,知道她无处可去,知道她没有工作,是依附在他身上的菟丝花。
可是他不知道,她早已不是他认知里的她了。
她没有回应他,而是径直转身进了房间。
霍时洲看着她的背影,绷紧的神经总算放松了下来,他脸上勾起意料之中的笑。
他就知道,她根本离不开他。
回房间之前,他从钱夹里掏出了五十块钱放在了餐桌上,是给她这个月的生活费。
上个月他故意断了她的生活费,本意是想让她跟他服个软认个错,可她硬是一声没吭,这让他很是恼火。
本来还想再惩罚她两个月,但是看她现在这一副跟他拼命的样子,又考虑到安雅也有错,就先算了。
以后再慢慢磨她的坏脾气。
看了眼桌子上早已经冷掉的饭菜,他无奈叹气。
原本今天他想着亲自给她做顿饭,算是弥补他那冲动的一巴掌了,但是没想到她天黑以后才回来就算了,还回来就吵着离婚。
他都丢下安雅亲自下厨做饭哄她了,她还要闹什么?
忽然想到父亲的话,女人半点不能惯,这是对的……
“你的东西我一样没拿,我们什么时候去申请离婚?”简司宁拎着行李包出来,打断了霍时洲复杂的思绪。
霍时洲看着她手里拎着的包,好一会儿都没回过神。
她竟然真的要走?
“你当初娶我时给简家的两千块,等我们正式离婚那天,我会一分不少的还给你。”简司宁态度认真。
“你是哪里来的钱?”霍时洲又一次被气得呼吸不畅。
“自然是不偷不抢的合法来源,不用你管。”
简司宁立马用流利的俄语和俄国男人交谈起来……
安雅看到这一幕,直接闹了个大红脸。
心里是既愤怒又羞恼,简司宁一个乡下人,是怎么会说俄语的?
就算是她被简家精心培养了十年,也只是勉强会英语,再就是会几句日语,能听懂几个俄语单词而已。
霍时洲看着简司宁自信从容地和那洋人无障碍的交流,这一刻他感觉有些不真实。
“池医生,这位先生说她妻子早上用过早饭后突然开始呼吸不畅,并且伴有腹泻,腹痛的症状,他怀疑她无意中接触了过敏性食物……”
池野点头:“行,我们大概知道了,为了方便我们进一步沟通,能耽误你一会儿时间,跟我们一起去一趟抢救室吗?”
“可以的。”简司宁撞开呆怔的霍时洲,跟着病人一起离开了。
等人都散开后,霍时洲才问正暗自生气的安雅,“所以你刚才根本就没听懂那人在说什么?只是乱猜的是吗?”
安雅噘着嘴狡辩:“时洲哥哥你又不是不知道人家是个小笨蛋,他说得那么快,人家怎么可能全听明白嘛?”
“算了,你先回病房吧?”霍时洲无心与她争辩,将她推了回去。
他现在只想好好跟简司宁谈谈,毕竟是夫妻,还有一辈子的路要走,总这样针锋相对也不行……
安雅见霍时洲要离开,立马拉住他,眼巴巴地恳求说:“时洲哥哥,我的脸好疼,你能帮我吹一吹吗?”
霍时洲回想起简司宁脸上那个醒目的巴掌印,犹豫一瞬后还是拒绝了:
“冰敷以后很快就会消肿的,你现在是保外就医,加上我也已经打过她了,这件事就这样过去吧!”
安雅心里暗暗不满,虽然表面上听起来霍时洲是在为她着想,可事实是他在为简司宁撇清麻烦。
看明白这一点后,安雅恨得咬紧了牙根:“时洲哥哥,有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什么事?”
“你不觉得宁宁她很奇怪吗?就像变成了一个……疯子。”
“你到底想说什么?”霍时洲眸色黯了黯。
“时洲哥哥,我是觉得宁宁她会不会是得了精神病?虽然她从前也品德败坏,但并不会动不动就发疯打人。”
霍时洲心情烦躁:“不可能,你想多了,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简司宁在医院一直等到那俄国女人平安苏醒后才离开,她前脚刚走,池野后脚就追了出来。
“今天多亏有你,不嫌弃的话,我请你吃我们医院的食堂如何?”
简司宁眼眸发亮:“好哇,又可以免费蹭一顿饭,求之不得……”
于是两人结伴去医院食堂吃晚餐。
简司宁不喜欢清淡口味的食物,她无辣不欢。
于是池野拜托师傅给她现炒了一道辣子鸡丁,再做了条剁椒鱼。
简司宁胃口大开,吃得毫无形象,这导致池野产生了某种误会。
他试探着开口:“要是以后有什么困难可以找我,我会竭尽全力帮你。”
简司宁从自己的饭碗里抬起头,懵了一下子,旋即点头如捣蒜:“好哇,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不过,听说你十二岁就被送去了小镇上,你是怎么会俄语的呢?”池野疑惑。
简司宁好笑地放下筷子:“是不是你们城里人天生就对乡下人带有偏见?小镇上就不能自学外语了吗?本姑娘不才,自学了五门外语,你有意见?”
她总不能告诉他,她拥有好几世的记忆和技能,在其中一个小世界里,她正好就是一位优秀的翻译官吧!
“我怎么能把你忘了呢?我在公安局打人犯法,但打自己男人总行吧?”简司宁抬起头迎上几名公安的目光。
他们不约而同朝霍时洲投来了几道同情又好笑的眼神。
霍时洲极力克制着心头的怒意,攥着简司宁的手又用力了几分。
“简司宁,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从前你不是这样的。”
“从前我脑子不清醒,眼神也不好,但现在全好了,我看清了你们一个两个虚伪的嘴脸。”
“你到底在说什么?”霍时洲脸上丝毫不见心虚。
“别装了,霍团长对我表姐可真是用情至深,为了不让她受到制裁,连自己的婚姻都牺牲了,就为了给她换一份谅解书,多感人啊!”
霍时洲皱眉,像是完全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要不是重生一回,早就知道真相,简司宁就要被他的眼神欺骗了。
“已经做好笔录,没有什么事都可以走了。”一名负责问讯的公安出来说。
简司宁皱眉指向安雅:“她这个嫌疑人都还没有盘问,怎么就要放人?”
安雅无辜地朝她撇撇嘴:“我就说了我是冤枉的,妹妹你非得闹一场,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满意?只要你一天没有被绳之以法,我就永远不会满意!”
“简司宁,你到底有完没完?阿雅她是你姐姐,你非要把这个家毁了才够吗?”简父怒吼。
简司宁当即用同样的音量吼了回去:“她是我哪门子姐姐?她是你生的吗?你就这么喜欢上赶着给杀母仇人当爹?你的家庭圆满需要牺牲你妈来成全,你还配活着吗?我要是你我就去死!”
“那你就去死啊!我就当没你这个女儿!”简母颤抖着声音指着她怒骂。
“你不是早没我这个女儿了吗?从你为了安雅把我赶去和奶奶一起住的时候开始,我就没你这个妈了,我凭什么听你的?”
宿主,就这么干!怼死这对癫公癫婆,只要不精神内耗,受气的就是他们!
“你……你……真是半分比不上阿雅乖巧懂事,她要是我亲女儿就好了,你这个不孝的东西,你要遭报应的!”
“那您可就要当心了,因为父母双亡对我来说就是最大的报应!”
“司宁,为人子女你怎么跟妈说话的?马上道歉!”霍时洲忍无可忍厉声呵斥。
简司宁扭头看向霍时洲,眼神不躲不闪:“父母不慈,子女不孝!这就是她的报应,你凭什么要我道歉?”
“就凭你嫁给了我,是我的妻子,我是你丈夫,我命令你给爸妈还有安雅道歉!”
“霍时洲,我只是嫁给你,不是卖给你,你是我丈夫不是我上级,更不是我老板,你没资格命令我。”
“简司宁,你别逼我。”霍时洲握紧了拳头,怒意在他眼眸中翻涌。
简司宁不惧他目光,坦然相接:“你别用训练新兵那一套来威胁我,没用!大不了就离婚,你去光明正大和陆晔抢安雅,我成全你们。”
简思宁把霍时洲的脸皮当面撕了下来,重来一回,他妈的谁也别想好过。
霍时洲气笑了:“离婚?我们才结婚一个月,你就想离婚,你当军婚是儿戏?”
他训练了那么多兵,简司宁是第一个失控的,这倒是激起了他的控制欲。
简司宁伸出食指戳点他的胸膛:“分明是你亵渎了婚姻,你明明喜欢安雅,却又要为了她跟我结婚,你在这里自我感动为爱牺牲的时候,想过我吗?我就活该沦为你们爱情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