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着,一边不顾我的挣扎撕扯开了我胸前的衣服,看到隐隐往外渗血的衣服,他眉头瞬间紧蹙。
“宋卿卿,你是非要我心疼死吗?”
他亲手给我更换纱布。
眉眼间的着急,不似作假。
可如今清醒过来再看,才发现他脸上不经意间露出来的表情是已经病态的占有欲。
我脑中反复回响着刚刚听见的话。
什么皇帝召见。
不过是去见那个女人的借口!
沈珩将我哄睡后起身离开。
而在门闭合的瞬间,我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目清亮,哪有半分困倦之意。
我跟在沈珩后面随他来到后花园处一间破旧的屋子。
整个府内只有这一处我没有去过。
刚成婚时,我迷路误闯,第一次见沈珩双眼布满杀意。
他告诉我那里是间刑房,里面都是刑具血淋淋的,我看了又该做噩梦睡不着觉。
六年来我从没有怀疑过。
但这一次,我想亲眼看看。
我垫着脚,悄悄跟在沈珩后面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