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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玄龄还没走到门口,就闻到一股怪味——不是泥土的腥气,也不是雨后的清新,而是一种淡淡的腐臭,像什么东西烂在了地里。

他停下脚步,油灯的光晕在雾中摇晃,照出一片模糊的影子。

“李二?”

他试着喊了一声,声音却像是被雾气吞没,没半点回应。

敲木板的声音却更清晰了,节奏缓慢却沉重,像有人在用指节一下一下砸着什么。

周玄龄咬了咬牙,推开李二家虚掩的柴门。

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屋檐下挂着的一盏风灯还亮着,昏黄的光摇摇晃晃。

他刚迈进门槛,就听见屋里传来一声低低的呜咽,像风声,又像人喉咙里挤出来的气音。

他举起油灯,朝屋里照去——灯光扫过,屋里的景象让周玄龄头皮一炸。

李二坐在炕上,背对着门口,头低低地垂着,像睡着了。

可他的双手却僵硬地抬着,一下一下地敲着炕边的木板。

那动作机械得像是提线的木偶,指节敲在木头上,发出“砰砰”的闷响。

油灯的光照到他身上,周玄龄才看清,李二的脸色灰白得像刷了层石灰,眼窝深陷,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口发黑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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