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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南茴笑眯眯地说。

“大少爷,今晚我们有口福了。”

坐在圆桌旁的秦郁白眼里毫无波澜,声音淡淡的。

“你吃吧。”

穆南茴用筷子把肉拆了一个碗,放置在秦郁白的饭碗旁,然而秦郁白瞧都未瞧一眼。

就像对待那些红色山茶花一般,毫无波动。

早晨,穆南茴偶尔会采了花丛中野生的小雏菊,扎成一束,插在纯白瓷瓶中,放在书桌旁,秦郁白瞥了一眼后,静静地看书。

过了几日,穆南茴端来一鸟窝,里面的雏鸟翅膀的毛都未长出,眼睛都没睁开,扑棱着双翅在鸟窝里转来转去,脖子伸得极长。

秦郁白灰白的双眸终于有了波动。

他看着桌上的雏菊花瓶,树枝弹弓,一窝雏鸟,编的活灵活现的小蚂蚱,还有教她写的一张张东倒西歪的字…

不知道为什么,眼眶忽然湿润了。

那个小姑娘,她只是想逗自己乐一乐而已。

她定是看到他毫无勇气活下去,想为他燃起生机,这桌上摆着的,都是燃料。

可是,他这般的废人,除了连累人,活在世上还有何意义?

他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每天都在痛苦和自责中煎熬,每天等待着天明,等待着天黑,等待着又活了一天,等待着又离死亡近了一步…

穆南茴站在书房的窗外,静静地听着秦郁白小声地哽咽,哭泣。

忽然有一天,空寂的月华院来了不速之客。

穆南茴并不认识。

“你找谁?”

“鄙人听说秦家大少爷受伤了,特来探望一番。”

穆南茴听了便将人放了进来。

但那二十多岁的男子,秦郁白也不认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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