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我不禁恐惧到浑身颤抖。
哪怕只有一匹马,就足够把我折腾得死去活来,成为我这一生的噩梦。
我跪在地上不停向驯马老头磕头,搓手求饶:“求求你不要,你知道的,我会被它们玩死的。”
驯马老头闻言脸色一变。
林舒月立刻梨花带雨道:“姐姐,你是江家的大小姐,也是全国第一马术师。明明你在养马岛每天骑马散心过得这么惬意,为什么非要在他面前这么作践自己?”
“你要是无论如何都咽不下这口气,那我就一辈子留在养马岛上让你出气好不好?”
梁魏川眼中最后一丝迟疑和不忍尽数消散,他厉声对驯马老头道:“去把马都牵来!”
无论我怎么求饶,还是被他关进了跑马坪。
几十匹身形高大的种马闻着独属于我的熟悉雌性激素味道奔驰而来,我被吓得双腿瘫软在地,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在一片尘土飞扬和野性嘶鸣中,梁魏川嘴角勾起一抹气定神闲的弧度。
“林殊棠,我等着看你接下来的表演。希望你保持住演技,不要让镜头前的观众们失望。”
我害怕扫了种马们的兴致被活活踩死,只能将呜咽声都吞回喉咙。
梁魏川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表情从震怒到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