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陪伴相依,终是比不上他们原本的血脉亲情。
想到这里,我的心无比刺痛,喉间涌上一阵腥甜。
我忍不住吐出大口鲜血。
“爸!”柳萧看见刺眼的红,伸出手来想阻止父亲的动作。
父亲却狠狠抽在他的手上,大吼道:
“你忘记了吗?她一贯的手段就是装可怜!”
“佳音就是这样被我们一次次的偏爱伤透了心!”
之前柳佳音曾多次提出要进入家里的公司,我总会通过装病来吸引父母的注意力。
趁机打断柳佳音要说的话,转移话题。
那段时间,柳佳音看向我的眼神十分不善。
她总想找机会,可我时刻盯着她,始终没让她渗透进公司,危害柳家的利益。
当时这个手段屡试不爽,我也因为他们明目张胆的偏爱而感到幸福。
现在却成为了他们嘴里争宠的手段和害死柳佳音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萧收回了手,他似乎也是回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冷硬起来。
父亲下手很重,还一直在逼问我是否认错。
大有我不认错就不停止的意味。
我心里发寒,却始终拒不认错,只是死死咬唇硬撑。
单薄的睡衣被撕裂,大块肌肤被鲜血染红,十分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