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3天我就要被系统抹杀,在此之前,我还想再试一次。
于是大着胆子开口道。
“爸,柳佳音的尸体还没有被找到,说不定她根本没死呢,我们不如......”
话还没说完,柳萧重重地我扇了一巴掌,力道极大。
我被他的力道打到在地,脑袋一阵眩晕,嘴角渗出一丝鲜血。
“多久了你还在找借口,承认是自己的错很难吗!真是冥顽不灵!”
他双眼猩红,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怨恨。
“哥......”
我眼角含泪,看着眼前面容狰狞的柳萧,心里闪过一丝痛楚。
小时候,他抓着我的手,手心灼热,说会永远成为我的保护神。
那时他明媚笑容的脸和现在的狰狞模样相重合。
让我感觉一阵恍然。
他愣了一下,随即别开视线不再看我。
只是冷冷地说道:
“别叫我哥,我只有柳佳音一个妹妹。”
我的血液瞬间被冻结,心里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父亲继续转动着手里的佛珠,他的眼角掉下一滴泪来。
“佛啊,我们生出这么一个不忠不孝,心思恶毒的女儿来,是我们的报应吗?”
他半张脸掩进阴影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柳萧,拿藤条来,上家法。”
父亲很严厉,一旦达不到他的要求就会被藤条抽。
柳萧从小被抽了无数次。
但父亲舍不得抽我,偶尔我犯了错,他只是望着我轻声叹息。
装模作样地用尺子拍拍我的手心。
柳萧曾经无比嫉妒这份特殊的宠爱,但他也拉不下面子和妹妹计较。
只能无奈认命。
可是现在,那个温厚宽容的父亲坐在高堂上,望向我的眼神里只有陌生。
柳萧犹豫了,他看着趴在地上的我,低声开口:
“柳若宝等下要去墓园赎罪,现在打她会不会太......”
母亲打断了他的话,眼神冰冷。
“佳音已经死了,死后还要被罪魁祸首泼脏水。”
“你觉得柳若宝可怜,你为什么不想想我们的佳音呢?”
“她看着柳若宝被偏爱,夺走了本来属于她的一切。”
“佳音是跳海自杀的,她死前该有多么绝望痛苦啊!”
母亲的声音变得尖锐,她的眼眶红了,满脸都是对柳佳音的懊悔。
柳萧的表情也黯然下来,他不再说话,只是拿起门边的藤条递给父亲。
我趴在地上,全身无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带刺的藤条狠狠甩在我的身上。
刺破我的血肉,带来阵阵剧痛。
身体在如此的摧残下已经疲惫不堪,我死死咬唇,抑制住喉间的哀嚎声。
父亲扣着佛珠,毫不手软地甩着藤条,他一面问我:
“柳若宝,你可知错?”
我不吭声,只是死死盯着他。
柳佳音根本没有死,我又何错之有?
我错就错在,不应该妄想着能够拯救他们。
几十年的陪伴相依,终是比不上他们原本的血脉亲情。
想到这里,我的心无比刺痛,喉间涌上一阵腥甜。
我忍不住吐出大口鲜血。
“爸!”柳萧看见刺眼的红,伸出手来想阻止父亲的动作。
父亲却狠狠抽在他的手上,大吼道:
“你忘记了吗?她一贯的手段就是装可怜!”
“佳音就是这样被我们一次次的偏爱伤透了心!”
之前柳佳音曾多次提出要进入家里的公司,我总会通过装病来吸引父母的注意力。
趁机打断柳佳音要说的话,转移话题。
那段时间,柳佳音看向我的眼神十分不善。
她总想找机会,可我时刻盯着她,始终没让她渗透进公司,危害柳家的利益。
当时这个手段屡试不爽,我也因为他们明目张胆的偏爱而感到幸福。
现在却成为了他们嘴里争宠的手段和害死柳佳音的最后一根稻草。
柳萧收回了手,他似乎也是回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冷硬起来。
父亲下手很重,还一直在逼问我是否认错。
大有我不认错就不停止的意味。
我心里发寒,却始终拒不认错,只是死死咬唇硬撑。
单薄的睡衣被撕裂,大块肌肤被鲜血染红,十分骇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眼前一黑,终于支撑不住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