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看了下,有点肿了,怪我,下次会注意力度的。”
好想把他嘴堵住啊,等等,他昨晚看了?
脑子快裂开了!
我咬紧后槽牙“你能别说了吗?”
他比我大三岁,原本和他结婚的应该是我姐,陆佩瑶。
但婚礼前一个月,她怀孕了,孩子父亲不详。
我姐死活不愿打掉,我爸又急又气,每天在家来回踱步,某绿色软件运动步数直达两万多。
言家在海市只手遮天,谁都想沾点关系,联姻是我爸千求万求来的。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我爸比谁都焦心。
在全家发愁时,即将毕业,回家准备找实习工作的我,家里的透明人物,突然入了他们的眼。
我亲妈和我爸不是夫妻关系,甚至连情人都算不上。
我是我爸在外面唯一的私生子,因为被陆太太发现后,他就去医院做了结扎。
八岁时,我被接到陆家。
至于原因,我也不清楚。
全家没人愿意跟我多说一句话,包括下人。
我原以为这个家最应该讨厌我的人,陆太太,却温和待我。
我每天垂头丧气,像一个被抽干精气的丧尸。
她说女孩子要自信得体,还给我请了礼仪师,每天训练形体。
虽然她不爱笑,也不曾跟我多说话,但我从小很听她的话,对她有种莫名的崇拜感。
可能是从小我亲妈没教过我,也可能是出于对她的愧疚。
那晚她开口时,我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