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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女儿也是你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更何况,没了他不就少了一份刺激!”
少一分刺激?
我当场愣住,万万想不到这种话竟然是在我最爱的妻子嘴里说出来的。
原来我的存在就是给他们偷情添一份刺激?
还有,她刚刚说女儿也是傅云廷的?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我仿佛被淹没在无尽的深渊中,窒息般的痛苦让我无法挣扎。
傅云廷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为什么总要掺和进我的家事。
当年,看在爸妈苦苦求情的份上,我勉强压下报警的念头,而他们也只是将傅云廷冷冷地赶出了家门。
如今他为什么又要回来?
或许。
他从未离开过?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2我的手机震动一声,是爸爸发来了信息。
“今天周末,晚上带着念念和妮妮回家吃饭。”
我想起上周我带妮妮回家,妈妈说了句,“妮妮的眼睛真漂亮,一看就是遗传。”
她说完后先是沉默,接着又补了一句,“还是念念的眼睛长得好。”
我当时也没在意,可现在越看越不对。
我是单眼皮,念念是杏仁眼,但是妮妮却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我看着前方的傅云廷,妮妮像谁不言而喻。
而这时对面的傅云廷电话也响起,“爸,知道啦,中午我们在家等你和妈妈,今天我想吃葱油大虾了。”
他们可真忙,中午和傅云廷吃饭,晚上还要和我吃饭,不累吗?
他们离开时,傅云廷似有若无朝我方向看了一眼,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我愣在原地,他知道我在这里,他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我心中五味杂陈,一股寒气侵袭整个躯体,久久不能自拔。
妻子出轨,爸妈替尖夫打掩护,也难怪他能有恃无恐。
因为这个家里,我才是那个外人。
可我还是不死心。
爸妈那么爱我,怎么会舍得骗我?
一提起当初把我弄丢的事情,他们总是痛心疾首地说,如果可以,宁愿自己承受那些苦难,也不愿让我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他们怎么可能不爱我呢?
我内心挣扎着,看着傅云廷驾车离去,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车子最后停在了滨江别墅。
我坐在车里愣了很久,随后听到一阵阵舒缓悠扬的钢琴声。
苏念每周末都会带女儿来学钢
《骤雨初歇,恍如前世全局》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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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你的,女儿也是你的,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更何况,没了他不就少了一份刺激!”
少一分刺激?
我当场愣住,万万想不到这种话竟然是在我最爱的妻子嘴里说出来的。
原来我的存在就是给他们偷情添一份刺激?
还有,她刚刚说女儿也是傅云廷的?
这突如其来的信息如同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响,我仿佛被淹没在无尽的深渊中,窒息般的痛苦让我无法挣扎。
傅云廷为什么总是阴魂不散,为什么总要掺和进我的家事。
当年,看在爸妈苦苦求情的份上,我勉强压下报警的念头,而他们也只是将傅云廷冷冷地赶出了家门。
如今他为什么又要回来?
或许。
他从未离开过?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吓出了一身冷汗。
2我的手机震动一声,是爸爸发来了信息。
“今天周末,晚上带着念念和妮妮回家吃饭。”
我想起上周我带妮妮回家,妈妈说了句,“妮妮的眼睛真漂亮,一看就是遗传。”
她说完后先是沉默,接着又补了一句,“还是念念的眼睛长得好。”
我当时也没在意,可现在越看越不对。
我是单眼皮,念念是杏仁眼,但是妮妮却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
我看着前方的傅云廷,妮妮像谁不言而喻。
而这时对面的傅云廷电话也响起,“爸,知道啦,中午我们在家等你和妈妈,今天我想吃葱油大虾了。”
他们可真忙,中午和傅云廷吃饭,晚上还要和我吃饭,不累吗?
他们离开时,傅云廷似有若无朝我方向看了一眼,挑衅地看了我一眼。
我愣在原地,他知道我在这里,他是故意让我看到的?
我心中五味杂陈,一股寒气侵袭整个躯体,久久不能自拔。
妻子出轨,爸妈替尖夫打掩护,也难怪他能有恃无恐。
因为这个家里,我才是那个外人。
可我还是不死心。
爸妈那么爱我,怎么会舍得骗我?
一提起当初把我弄丢的事情,他们总是痛心疾首地说,如果可以,宁愿自己承受那些苦难,也不愿让我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他们怎么可能不爱我呢?
我内心挣扎着,看着傅云廷驾车离去,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
车子最后停在了滨江别墅。
我坐在车里愣了很久,随后听到一阵阵舒缓悠扬的钢琴声。
苏念每周末都会带女儿来学钢浸在悲伤中的时候,张漾带着股权转让书来了。
“是云开给你留下的,签字吧。”
她微微抬眼,有些难以置信,“他明明知道我出轨了,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
张漾凑近她,“爱一个人本来是会无条件付出的,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懂?”
“云开活着的时候,你不好好珍惜,如今他死了,你又装出一往情深的样子。”
张漾将我的手机放在桌子上,“还有这个,也是他让我留给你的。”
说完,张漾便离开了。
苏念默默翻看着我的手机,上面都是关于她和女儿的记录。
她点开了最后的视频,那时我临死前傅云廷在病房奚落我的视频。
她紧紧握着手机,指尖因用力而泛白,眉头拧成一团,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决绝,仿佛在心中已经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
7她和傅云廷断了联系,即使他百般纠缠,也没能见到苏念一面。
这天她刚回家,就发现傅云廷抱着妮妮坐在钢琴边。
“你们怎么来了?”
自从我死后,苏念直接将妮妮交给傅云廷抚养,就当没有过妮妮这个亲生女儿。
傅云廷抱着妮妮,一脸笑意,“宝贝想妈妈了,你再不喜欢我,也不能不要孩子吧!”
苏念冷冷地看着他们父女,猛地将钢琴盖上,“我说过,我最近心情很烦,不要带着你女儿来找我!”
她怒气冲冲,有些疾言厉色。
吓得妮妮抱着傅云廷大哭起来。
家里的佣人很有眼色地将妮妮抱走,客厅里只留下他们两个。
傅云廷也索性不装了,“这么快就要和我们父女划清界限,是因为你老公死了不刺激?”
“装什么贞节烈女?
那天在阳台……”啪!
苏念一巴掌打断了傅云廷后面的话,“现在的你,让我觉得恶心。”
“当初看我成了植物人,你退掉婚礼,让云开顶替,你这样的人,连给云开提鞋都不配。”
傅云廷皱眉看着她,“你不会真爱上了那个瘸子了?”
苏念转头看着傅云廷,一脸怒容,“是又怎么样?
我在床上躺了那么久,都是他一直照顾我的!”
“而你,确实要多远跑多远,如果我还是植物人,你根本不可能和我在一起!”
苏念突然意识到,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已经离开了。
心猛地一缩。
傅云廷脸上并无愧色,“是又怎么样?
还不。
我自嘲地笑笑。
最后我给好友张漾发了个信息,接着就昏了过去。
4等再次醒来,便是在医院了。
身边只有张漾陪着我,他有些恨铁不成钢,“生病了也不看医生,你以为你的身体是铁打的!”
他眼神复杂,“你终于想通了,确定要这么做嘛?”
我点了点头,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没过多久,苏念来了。
她身上散着浓重的古龙水,脖子上也有几道红痕。
“好好的,怎么突然发烧了呢?”
她眼神看似关切,可我却觉得格外恶心。
我还没开口,她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她看了一眼来电,有些心虚,“公司最近有点忙,我先去接个电话。”
没过多久,她又匆匆回来,“老公,不好意思,公司有件紧急的事情,我必须回去。”
她神色焦急,有些歉意。
我失望地闭上眼睛,然后摆摆手让她离去,心中却冷意蔓延。
她离开后,张漾叹了一口,“每次你生病她都不愿意在你身边多待一会,她真的爱你吗?”
以前我也曾经为这件事情纠结过,但现在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苏念离开没多久,爸妈也打了电话过来。
他们先是关切地询问了几句,但还不等我开口回应,便匆匆嘱咐了几句让我好好休息、好好养病的话,随后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忙音。
我自嘲地笑笑,他们那么迅速地挂断电话,是怕我让他们来医院吗?
可他们连我得什么病都不知道。
“傅云开,人能活成你这样,可真是失败!”
一句不冷不淡的声音传来,我这才发现,傅云廷已经在病房里了。
他居高临下,眼神中尽是得意之色,“爸妈爱我,妻子女儿也爱我,这么多年,还是没人在意你。”
“你还是那个没人爱的小乞丐,你还不知道吧,当初爸妈本来是不想带你回家的。”
“他们心疼我要给一个植物人当赘婿,这才同意让你顶替我。”
“你真当以为他们是为你好?”
“你相不相信,我一说我生病了,他们便会放下手中的一切全都来陪我。”
他得意扬扬打着电话,开了扩音,“老婆,我生病住院了,你能不能来陪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担忧的声音,“当然可以,你在哪里?
我现在就过去。”
傅云廷挂了电话,脸上带着一丝讥讽,“看到了吗,这就是爱。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的无力感渐渐被一股莫名的苦涩所取代。
我再也忍受不住,喉咙间血气翻涌,直接吐出来一团血块,鲜红而刺目。
张漾慌忙按铃叫来了医生。
“人在做天在看!
你也别得意地太早,你这种垃圾早晚会有人来收。”
张漾狠狠地盯着他,若不是我一直拉着他,恐怕他要上去打人了。
医生们急忙围上来,我看到他们的嘴唇在动,却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仿佛被一场无边的黑暗所吞噬。
5不到十分钟,苏念和爸妈全都出现在了医院,他们并不是来看我的。
妈妈皱着眉头,眼里尽是关切之色,“云廷,你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
“没事,就是个小感冒,我休息休息就好啦。”
“怎么这么不注意身体,你不知道一听到你生病我和你妈妈有多着急啊?”
三人围坐在傅云廷身旁,一人细心削着苹果,一人忙着倒水,另一人则不停地叮嘱他要好好休息。
而这时门外的护士问了一句,“谁是傅云开的家属。”
苏念迟疑了一下,随后缓缓起身,“我是。”
“是要给云开办理出院手续吗?”
护士这才宣布,“傅云开先生是急性出血坏死性胰腺炎,现在抢救无效,已经离世。”
<妈妈愣住,手中的苹果掉落在地,骨碌碌滚到了角落。
爸爸手中的水杯滑落,被摔得四分五裂,开水溅湿了他的裤子。
苏念的脸上掠过一抹错愕,瞬间化作难以置信的悲伤。
“什么?
你说云开怎么了?”
爸爸眼里蓄满泪水,“刚刚我们还通过电话,不是还好好的吗?”
“好好的?
病人是严重的胰腺炎,已经到了病危的地步,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护士不可置信。
苏念匆匆去了隔壁病房,却只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我先生呢?”
“你陪着小叁在隔壁病房时,你丈夫在急救,他说他对你失望透顶,永远也不会原谅你!”
张漾丢下这句话,便离开了。
苏念愣在原地,他竟然知道了,他是带着遗憾离世的?
爸妈随之赶了过来,看到床上无人,又听到张漾的话,这才恍然意识到,我真的死了。
我妈看着苏念,上去就是一巴掌,“刚刚打电话的时候怎么不说?”
“我儿子病得这么严重,你这是你自己巴巴上赶着想要上我床的。”
“当初是你说和他结婚不过是为了报恩,现在装深情给谁看?”
傅云廷的讥讽让苏念彻底破防。
她抄起桌上的刀子,指着傅云廷,浑身发抖,“你混蛋!
要不是你刺激云开,他就不会死,也不会离开我。”
“现在他死了我才明白,我爱的一直是他!”
“你这样的人,才真正该死。”
说完,她狠狠刺入傅云廷的心脏,大滴大滴的鲜血从他胸口涌出,顺着刀子,滴落在地板上。
傅云廷睁大眼睛看着苏念,随后直直地晕了过去。
苏念万念俱灰,抱着妮妮从楼上直接跳了下去,母子俱亡。
8爸妈的头发一夜全白了。
短短一周,他们失去了两个儿子,儿媳,还有孙女。
沉重的打击彻底压弯了他们的腰。
他们会经常到我坟头忏悔。
后悔将我找回家之后,没有好好对我。
也后悔没有教育好傅云廷,让他养成了狠毒自私的性子,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都是因果报应。
他们看到了那天的视频,知道我是被傅云廷气死的。
他们很想把傅云廷从地狱里捞出来教训一顿,可是也无法改变我已经离开的事实。
他们天天沉浸在伤痛之中,患上了抑郁症。
最后他们失去了生活的目标和动力,两人吃了安眠药,双双离世了。
张漾打电话来时,我愣了好久。
自我假死脱身之后,家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你要回来吗?”
我轻叹一声,“不了,他们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傅云开已经彻底死了。”
“现在的我不认识他们。”
虽然心里有些空落落,但我还是没有回去看他们一眼。
其实我一直和国外顶尖的医生私下联系。
原本我是想悄悄进行康复训练,然后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人算不如天算,我知道苏念出轨后,便开始着手准备来医院进行封闭康复训练。
好在如今的我恢复得很好。
9三年后,国外医院。
我的腿不一瘸一拐,慢慢走时基本上能和正常人一模一样。
张漾看着我有些惊讶,“你恢复得太好了!”
“我觉得你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脱胎换骨。”
我笑笑,我的前半生就像是上辈子一样,不只是脱胎换骨,完全就是另一个人生。
我抬头看看天,阳光甚好,我想后半生,也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