植皮医生和皮肤标本,抹去了疤痕。
可是在后来的一年里,那处像象征着过往难堪经历的顽固智齿一般,时不时就痒痛提醒她一下。
苏清婉盯着伤痕,盯了许久,直至忐忑散去,她的眼眸里闪过了坚定。
那份屈辱和委屈——她是绝对不会忍气吞声的咽下去的。
又入黑夜。
经过一年多的观察,顾临渊总是隔三差五的会来酒吧买醉。
苏清婉被放在这里的时候,盯着钟表,踩准了点。
在顾临渊来之前的半小时,故意将红酒不小心倒在了刁蛮好色的几个浪荡子身上。
果然,他们不肯放过她,揪着她的头发,对着她的脸就是狠狠几巴掌。
看见她不听话,更是丝毫不手软,狠狠的往她的身上打去,留下一片淤青。
但这些痛,比起这一年里经历的,算是仁慈了。
门开了。
顾临渊如期而至。
苏清婉目光一顿,下一秒眼里就浮现了楚楚可怜的泪光,从内室跌跌撞撞的跑出,被打的披头散发,身上都是青紫,凄厉的哭喊着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