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顾临渊却十分的宝贝,不允许任何人触碰它一下,甚至看都不能多看一眼那盒子。
顾临渊是顾氏唯一的继承人,一蹶不振也不是个办法,顾父顾母日日想着办法。
他生日那天,顾父顾母为他举办了生日聚会,邀请了行业里各界的名流。
宴会都进行了一半了,顾临渊依旧没有来。
顾母放心不下,干脆叫司机将自己送到了顾临渊的住所。
“啊呦这地方咱家的狗都不愿意待,你是怎么住了这么长时间的?”
“你不是一开始本来就不喜欢苏清婉吗?
当初我们要你娶苏清婉的时候,你还要死要活的不答应,现在她死了,不正好随了你的意了吗?
你这又是闹哪出?”
顾临渊脸颊坨红一片,地上推着杂七杂八的酒瓶子,他胡茬青紫,头发凌乱,烂醉的窝在沙发上,听到顾母的话也只是一言不发,要死不活的继续拿起酒瓶子往胃里灌。
顾母看着他这副颓废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一把抢过酒瓶子,“和我去酒会!”
话说着,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厚沓照片,里面都是貌美如花的名媛,顾母笑吟吟的拉过顾临渊的手,指着照片上的人开口:“这是李家的闺女,家里做房地产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