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

“我的错。”

听到这话，我愣住了。

“啊？你有没有在听我讲话，我在说陈红，和你有什么关系，难道你认识她？”

我突然想起陈生说过他有女朋友。

“你该不会......”

“没见过。”

原来又在说胡话。

“又装愣是不是？也难怪，你都没见过，没法感同身受。”

我突然意识到：

“是不是受刺激了？”

于是赶紧扯开话题。

可陈生好像听不进去，表情和钓鱼时一样。

呆滞。

晚上放学后，陈生头一次主动来找我。

“一起走吧。”

“你怎么了，真受刺激了？陈红和你没关系的。”

陈生摇摇头。

“走吧，路上说。”

昏暗的公路上，我推着自行车，和他并排走着。

直到视线范围内再也看不到人。

陈生也恢复了那副平静的表情。

他开口了：

“你觉得我很怪吧？”

“嗯，有时候是这样。”

“三国的空城计，还记得吗？”

“嗯，诸葛亮守的是空城，但司马懿因为谨慎，中了诸葛亮狐假虎威的计。是这样吧？”

“是这样记载的。但如果多看一步，司马懿要是真灭了诸葛亮，他自己也没用了，离死也就不远了。狡兔死，走狗烹。”

“嗯？所以司马懿，可能看出了城是空的，但是故意放过他？”

“诸葛亮敢空城，也是想到了这点。”

我突然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

这是更上一层的博弈。

“也可能是假的，真相总是不清不楚。经过包装后，看起来就很怪。”

陈生在暗指他怪异的举动的来由。

意思是不是他怪，只是我看不懂。

“你今天这么反常，不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