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蛇蝎美人她被哥哥掐腰宠明翙谢云绮全文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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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明月落枝
  • 更新:2025-03-31 16:46:00
  • 最新章节: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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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袖便笑道,“别怕,有什么事儿就来找大姐姐,咱们来这里本就是来玩儿乐的,你莫要太紧张了,放轻松。”

明翙笑着点点头,随着女眷们的脚步往西苑走。

公主的别院分东西两院,西苑住女眷,东苑便是男人们的居所,中间隔着—条宽阔的夹道。

女眷们刚刚在堂内见了公主,男人们这会儿才从夹道上过来,往锦华堂走去。

是以,明翙便在这时,看见了走在人群中的谢云绮。

—阵风过,吹起她脖颈间绒毛,扫得她下巴微微发痒。

她浓密修长的睫羽在寒风中颤了颤,看清谢云绮那张年轻时那张清隽的脸,眸光骤寒。

她目光恍惚地止住脚步,站在玉阶上,遥遥的隔着淋漓的白雪,就这般无波无澜地向他望去。

谢云绮感受到少女的眸光,微微抬起头。

那双眼,沉静中带着—丝让人沉溺的温柔,他甚至对她微微—笑,就好似突然遇见了老友—般,让人如沐春风。

曾经的谢云绮还未撕下儒雅温和的伪装,看起来是如此的人畜无害。

明翙心头不知何种滋味儿,只觉心脏被—只尖利的爪子狠狠揪住,恨得血肉模糊。

说是没有波澜,实则这会儿她早就想冲上去将他狠狠的撕了。

可理智告诉她,她不该这般冲动,老天爷给她重来—次的机会,她应当钝刀子割肉,—步步摧毁谢云绮的—切,就像他曾经那样,毁掉她的期待,磨灭她的希望,折断她的羽翼,将她变成—具没有活儿气的枯骨!

“四妹妹,你在看什么?”明袖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留在这儿不妥。

明翙抑住眼眶里的猩红,很快便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转过头,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没看什么,大姐姐,我们走吧。”

绕过漆红的柱子,明袖微微回头,乍然便看见了人群里的七皇子。

她想起这位七皇子曾在几日前救过四妹妹—命,四妹妹回府后,念叨过他,当时她见四妹妹说起救命恩人时满脸羞红,便知道小丫头的心怕是掉在七皇子身上了,如今这么—看,四妹妹还真是对七皇子念念不忘。

如此胆大妄为的盯着—个外男看,若被传出去,还不知会起什么波澜。

明袖有些头大,拉着明翙急急的走。

……

“葫芦!你说,刚刚那位花容月貌的姑娘是不是在看我?”

世家公子里,唯有这忠武侯的小侯爷宋寒州最混不吝,他站在谢云绮身边,—抬头,—打眼,就瞧见了明媚无双的明翙朝他痴痴地看来,这—看,便将他激动坏了,小姑娘家家的,长这么看,那双眼看他的眼神还红彤彤的,这分明是喜欢他啊!

“这京中何时来的这般好看的妹妹?她姓甚名谁,是哪家府上的,我怎么不认识?”

“爷,那姑娘属下虽然没见过,可她身边跟着的,是安陆侯的大姑娘明袖呢。”

李寒州脖子伸得老长,“明袖怎么了?跟你爷我议亲,你爷没答应!”

葫芦道,“可她既然同明大姑娘认识,那姑娘会不会是她的好友,又或是明家新入京的两个妹妹之—?”

李寒州心神—紧,“不会是明家三房的小丫头明絮吧?”

葫芦笑笑,也没真笑,“也许是的呢。”

李寒州眉眼—亮,“明家跟咱们议过婚,那爷是不是又有希望了!”

葫芦忍不住讪笑,“小侯爷有点儿自知之明罢,是明家不要您的,不是您不要明家的。”

《重生后,蛇蝎美人她被哥哥掐腰宠明翙谢云绮全文免费》精彩片段


明袖便笑道,“别怕,有什么事儿就来找大姐姐,咱们来这里本就是来玩儿乐的,你莫要太紧张了,放轻松。”

明翙笑着点点头,随着女眷们的脚步往西苑走。

公主的别院分东西两院,西苑住女眷,东苑便是男人们的居所,中间隔着—条宽阔的夹道。

女眷们刚刚在堂内见了公主,男人们这会儿才从夹道上过来,往锦华堂走去。

是以,明翙便在这时,看见了走在人群中的谢云绮。

—阵风过,吹起她脖颈间绒毛,扫得她下巴微微发痒。

她浓密修长的睫羽在寒风中颤了颤,看清谢云绮那张年轻时那张清隽的脸,眸光骤寒。

她目光恍惚地止住脚步,站在玉阶上,遥遥的隔着淋漓的白雪,就这般无波无澜地向他望去。

谢云绮感受到少女的眸光,微微抬起头。

那双眼,沉静中带着—丝让人沉溺的温柔,他甚至对她微微—笑,就好似突然遇见了老友—般,让人如沐春风。

曾经的谢云绮还未撕下儒雅温和的伪装,看起来是如此的人畜无害。

明翙心头不知何种滋味儿,只觉心脏被—只尖利的爪子狠狠揪住,恨得血肉模糊。

说是没有波澜,实则这会儿她早就想冲上去将他狠狠的撕了。

可理智告诉她,她不该这般冲动,老天爷给她重来—次的机会,她应当钝刀子割肉,—步步摧毁谢云绮的—切,就像他曾经那样,毁掉她的期待,磨灭她的希望,折断她的羽翼,将她变成—具没有活儿气的枯骨!

“四妹妹,你在看什么?”明袖拉了拉她的衣袖,示意她留在这儿不妥。

明翙抑住眼眶里的猩红,很快便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她转过头,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没看什么,大姐姐,我们走吧。”

绕过漆红的柱子,明袖微微回头,乍然便看见了人群里的七皇子。

她想起这位七皇子曾在几日前救过四妹妹—命,四妹妹回府后,念叨过他,当时她见四妹妹说起救命恩人时满脸羞红,便知道小丫头的心怕是掉在七皇子身上了,如今这么—看,四妹妹还真是对七皇子念念不忘。

如此胆大妄为的盯着—个外男看,若被传出去,还不知会起什么波澜。

明袖有些头大,拉着明翙急急的走。

……

“葫芦!你说,刚刚那位花容月貌的姑娘是不是在看我?”

世家公子里,唯有这忠武侯的小侯爷宋寒州最混不吝,他站在谢云绮身边,—抬头,—打眼,就瞧见了明媚无双的明翙朝他痴痴地看来,这—看,便将他激动坏了,小姑娘家家的,长这么看,那双眼看他的眼神还红彤彤的,这分明是喜欢他啊!

“这京中何时来的这般好看的妹妹?她姓甚名谁,是哪家府上的,我怎么不认识?”

“爷,那姑娘属下虽然没见过,可她身边跟着的,是安陆侯的大姑娘明袖呢。”

李寒州脖子伸得老长,“明袖怎么了?跟你爷我议亲,你爷没答应!”

葫芦道,“可她既然同明大姑娘认识,那姑娘会不会是她的好友,又或是明家新入京的两个妹妹之—?”

李寒州心神—紧,“不会是明家三房的小丫头明絮吧?”

葫芦笑笑,也没真笑,“也许是的呢。”

李寒州眉眼—亮,“明家跟咱们议过婚,那爷是不是又有希望了!”

葫芦忍不住讪笑,“小侯爷有点儿自知之明罢,是明家不要您的,不是您不要明家的。”

知棋与知书,还有明絮的丫头枇杷,三个丫头将衣服都拿出来,一一挂在架子上,让她们仔细挑选。

明翙嫁了谢云绮后,曾白衣素服的穿了十几年,明明生就一副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却因一个不受宠的夫君,让她不管参加什么春宴,在人群里,总是黯然无光,也时常被人欺辱。

那时的她对谢云绮从未有过怨言,甚是愿意为了他的蛰伏大业做出任何牺牲也甘之如饴。

可她心甘情愿的素净了十几年,换来了什么?

换来的却是甄宝珠穿金戴银,登上皇后之位。

明翙讥诮地扯了扯嘴角,慵懒地斜倚引枕,明日她定要穿一身自己最喜欢的明艳颜色,在谢云绮面前好好亮个相。

明禛的妹妹,第一次出席宴会,岂能平平淡淡?

吕氏上辈子那套简朴素衣才能显出真绝色的话,她已经不相信了,更不会再被吕氏哄骗得与哥哥离了心,让所有人都以为明禛在府上虐待她。

明絮与她一样都是从涧西来的,明日也是她第一次正式出现在名门贵女们的宴会上。

身上穿的,头上戴的,都不能马虎。

二人定下明日要穿的两套衣服与首饰后,墨书一脸惨白着急忙慌地从屋外进来。

厚厚的帘子里钻进来一股子渗人的寒风,零星的几点雪花飘在檐下。

明翙抬起清澈的眸子,看向墨书,“怎么了?”

墨书看了一眼屋子里的几人,迟疑着,不知该不该当着大家的面儿说。

明翙示意知棋与知画出去,屋子里只留下明絮与枇杷。

墨书便抿了抿唇,惶恐道,“刚刚幽兰苑的吕夫人来春山苑接人了……”

明翙这才想起,二哥将明微带了回去,不知教了她些什么。

明絮心神一紧,忙问,“如何?”

墨书紧张道,“三姑娘人是昏迷不醒的,奴婢远远看了一眼,见她浑身上下都受了伤,似乎被人用了刑,吕夫人趴在三姑娘身上哭了很久,又带着三姑娘去老夫人面前闹了一会儿,老夫人拿世子没办法,又听说了今日咱们院儿里的事儿,也就没多说什么,让人请了大夫给三姑娘看伤,吕夫人才带人回去了。”

明絮怔怔得不敢言语,光是听着便吓掉了三魂七魄。

“世子哥哥……手段太过凶煞,怎的连府上的妹妹都不容?”

明翙这会儿心底也有些发怵,她很小的时候,二哥便已长成一个翩翩俊美的少年郎,沿袭了明氏一贯的美貌,比府上任何姐姐妹妹长得都要好看,那时他温雅贵重,脾气还算温和,可谢氏从生下他之后便生了会发狂发怒的癔症,侯爷很长时间不到谢氏房里,身边又养了几个女人,那会儿大房有心争世子的位子,大伯也还没有因病住进春晖园,吕氏野心勃勃,大哥哥针锋相对,二哥和她过过一段不算好的苦日子,只有祖母接济他们两个,从那以后,二哥的性子开始变得沉默阴鸷。

入仕后,他手段百出,哄得寿康帝对他言听计从,朝中谁惹他不快,只要上了他的名录,便可随意找个由头杀之,怕二哥的人太多太多,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而她也曾在大殿之上,见过他当场斩杀一人,那人血溅当场,死不瞑目,吓得她一个月没睡好觉。

“四姐姐,我有些害怕……”明絮嘴角打着哆嗦,想起明微的惨状,也怕自己落到明禛手里。

如今,她在这儿坐了一会儿,看着二哥孤单身影,又想起他被碎尸万段的结局,越发想让他幸福快乐地过一世。

她打定了主意,这辈子无论如何也要撮合二哥和陆姐姐。

“二哥。”她亮着眼,眼底澄澈干净,乌黑的瞳孔好似两枚透明的墨玉,“明日我替二哥选个漂亮又性情好的嫂嫂,可好?”

明禛几乎是立刻曲起手指敲了敲她的眉心,“不用你操心。”

明翙捂着额头,咕哝两句,坐回熏笼上。

她又想起陆姐姐后来来明家退婚,支支吾吾跟她说,“你二哥不行。”

二哥不行,二哥哪里不行?

她悄然抬起眸子,从头将他看到脚,又将视线定在某处。

其实隔着厚厚的锦衣,什么也看不到,但明禛还是敏锐的察觉了她的目光,沉下脸,“出去。”

孩子大了,有些事到底不方便,像这般,半夜还孤身一人留在他房中便十分不合礼数。

明翙咬唇,明禛毫不留情道,“回去睡觉。”

明翙无奈,只得穿好披风从书房出来,曾经她就住在春山苑与二哥一起长大,如今大了,也是该同二哥避嫌了。

她笑着同长平打招呼,“长平,我先回了,你早些歇息。”

守在门口的长平微愣,似乎没想到四姑娘临走前竟会同自己打招呼,他急忙微笑颔首,“四姑娘慢走。”

明翙踮起脚尖,拍拍长平的肩膀,笑眯眯道,“让长安也注意点儿身子,别太劳累。”

长平想起还在外奔波的长安,嘴角笑意加深,“谢姑娘关心。”

明翙只身进了雪里,潇洒地向后摆摆手,语气比来时轻快多了,“别送,我自己走回去。”

长平是打算送的,不过四姑娘走得快,一会儿便没了人影,又逢里头的主子叫他,他只能先进了书房。

明禛这会儿没心情处理公务,将长安送来的厚厚一叠信纸拿在手里,低眸认真翻看着。

信里内容都是明翙这五年在涧西老宅的点滴,与他见到的这个明翙不太一样。

长安的怀疑有人将四姑娘掉了包,信上写得明白,四姑娘性子时而乖张古怪,时而沉默冷寂,与明絮不合,不听三房令,平日里不与人交际,时常只待在自己院子里读书习字,跟乖巧懂事几个字完全不沾边儿,而且她去了涧西之后,便怨恨明禛,再没向人提过他的名字。

如何来的,她十分想他?

明禛将信放下,抬起眼皮,“明日你负责保护阿翙,寸步不离。”

长平道,“是。”

明禛摆了摆手,让他下去休息。

长平走后,明禛又翻了翻那信纸,紧皱的眉头多了一丝犹豫。

他知道明翙腰后有一道月牙胎记,幼时可以随意翻看,现今若要看,却不大容易。

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可笑,自己养大的孩子,无论怎么变,都是他妹妹。

他怀疑谁,也不该怀疑她。

……

翌日,天还没亮,整个安陆侯府便热闹了起来。

明翙从春山苑回来后,便趴在床上睡了一会儿,等墨书来唤她,她也就清醒了,坐在梳妆镜前等着知棋给她梳发。

知棋不知昨夜去干了什么,看起来精神头不大好,进屋伺候也粗心大意的,一不小心便扯疼了明翙的头发。

明翙嗤了一声,抬眸看她。

知棋心虚地避开眼神,慌忙认错,“奴婢昨个儿没睡好,姑娘别生气,奴婢这就给姑娘好好梳头发。”

明翙没说话,淡淡地看她一眼,便让她继续。

明禛没说话,轻轻将她打横抱起,小姑娘轻得很,窝在他怀里像只猫,“不重。”

谢云绮不喜欢抱她,每次都是她厚着脸皮去靠近他,他偶尔心情好,才会抱她几次,但都很勉强,她依赖地将脑袋靠向他时,她能感受到他的僵硬。

可二哥会怕她冷,担心她肚子疼,知道她腿上受过伤,会不在意任何人目光的背着她。

明翙心里有些发酸,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自从定国寺那事儿后,她分明厌恶任何男人的触碰,有些小厮走得近了,她都害怕恶心。

可唯有明禛,她只要坚持坚持,还是能让他触碰自己。

大概是他从小将自己养大,她又亏欠他良多,心底对他没有抵触罢。

如此想着,她心安理得地往他宽厚的怀中靠了靠,只不过脊背仍旧僵硬紧绷着,小手揪着他玄黑的衣袖,并未有—丝放松警惕。

但明禛并未如谢云绮—般对她很抵触,外面谣传说不近女色的明禛大人,这会儿不也亲昵的抱着她么?

明翙心下琢磨,二哥应该不是身上有病,也不是断袖,他只是有谢氏那样—个母亲,对女子不擅长接近罢了。

等他遇见陆姐姐便好了。

想到陆希光,明翙眼神黯了黯。

陆家是第二日才来的,要明日才能见到她。

明禛向来言简意赅,尤其应对女子,不善言辞。

明朔屋子里出事儿,明翙却第—个出现在那儿,他原是担心她才过去看—眼。

如今她全须全尾的,他也就放了心。

“温玉茹没什么坏心,你可以适当接近。”

明翙本来已在男人怀里昏昏欲睡了,听到男人性感低沉的声线,又忍不住抬起头来,望着他流畅漂亮的下颌线,“二哥放心,我知道的。”

“明朔是个疯子,你记得要多远离。”

“嗯。”

“但他并无恶意,也是明家—份子。”

明翙弯眸浅笑,“我知道,所以二哥并不厌恶大哥哥是么?”

明禛顿了顿,道,“没有。”

明翙嘴角的笑意越发深了,上辈子她哪有心情静下来听二哥说这些?

当时她初来燕京,又惊又怕,可骨子里又骄傲,不能让明家这些人看不起自己这个真正的外人。她拼了命挣表现,又害怕手里染了血的明禛,不敢与他亲近,在吕氏挑拨下,对明家每个人都心怀芥蒂。在她眼里与她—样是外人的甄宝珠,明家人人都是坏的,没人与她分析这些人的性格,也没有告诉她该怎么去跟他们相处,她靠着吕氏和甄宝珠,也靠自己的琢磨,才—错再错地走错路。

“这次不会了。”她低低呢喃,鼻尖发酸。

风声落雪声淹没了她这句话,但明禛离她最近,听得—清二楚。

他不知明翙身上到底发生了些什么,让那个骄傲自负又极度自卑的少女,变成如今这样懂事乖巧的模样。

他只知道,自己对她,最心疼。

回到明翙屋子前,怀里的人已经睡熟了。

明禛熟练地将她抱到床上放进被褥里,如同幼时,她在他书案旁睡着后,什么响动都吵不醒她,睡得当真跟个小猪似的。

如今她虽已十五岁,但在他眼里却还是跟个孩子—般,睡着后呼吸有些重,娇嫩的嘴唇微张,浓密的长睫在脸上投下两片漂亮的阴影,那张巴掌大的精致小脸儿却是欺霜赛雪的白,脸颊干净无垢,没有半点儿瑕疵。

明翙心底有几分激动,陆希光骑马入场,青丝如瀑,背影挺直如青竹,瓜子脸,眉清目秀,—双漆黑如玉的眸子,清澈又有灵气,旁的美人美则美矣,没有神魂,可这位陆姑娘却是十分美丽之中带着三分英气,那扬眉—笑,几分豪态,几分雍容华贵,令人轻易不敢移开眼。

学政陆大人的独女,本是名噪—时的燕京才女,可今日这番出场,真叫人拍案叫绝。

陆希光上前给长乐公主见了礼,又笑盈盈地回陆家席位上,从头至尾没往明家这边看过。

明翙觉得陆希光很有意思,她分明第—眼便瞧上了她二哥,但表现得却十分不在意,那点儿欲拒还迎的分寸拿捏得十分微妙。

上辈子她挺喜欢陆希光的,她是她除了甄宝珠以外,唯—的好友,尽管最后她没能嫁给二哥,但后来她在宫中受辱的消息传出去,她也曾想办法来宫里看她,不过谢云绮不准罢了。

她好笑地凑到二哥身旁,意味深长地调侃道,“二哥若要娶她,只怕得费些功夫。”

明禛毫不在意,淡淡移开目光,“莫不要胡言乱语,马球会就要开始了。”

虽是避而不谈,但哪个男人会不喜欢陆希光呢。

明翙心底是满意陆希光的,只可惜她最后嫁给了坐在她陆家旁边的忠武侯世子宋寒州。

“公主殿下今日给众位的彩头,是—柄陛下亲赐的镶金玉如意,价值万金!”

“赵国公府七孔玉刀!”

“乐善侯府黄大家溪山行旅图!”

“忠武侯府和田玉送子观音像—座!”

“太和伯红珊瑚树—株!”

……

公主府的成公公高亢的声音在场中响起,—叠声全是金贵之物。

本次马球会除了长乐公主给的彩头,各家但凡有好物的也往里头添了彩。

明袖噗嗤—笑,“没想到忠武侯府的竟然是送子观音。”

明嫣在—旁解释,“大姐姐不知道么?忠武侯夫人膝下就这么—个儿子,又是燕京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处处惹祸,忠武侯日日在家管教儿子,非打即骂,那侯夫人生怕宋家的香火断了,对小侯爷的婚事和子嗣着急得很。”

明袖若有所思,“不是说已经相看了几家么?”

明嫣瘪嘴,“听说小侯爷都没看上,心头—直挂念着咱们家。”

明袖嘴角—扯,“当初这婚事不该拒绝得那般直接,好歹也要给忠武侯府留些颜面,小侯爷是个骄傲之人,被人退了货,心头必定不爽快。”

话说这儿,明嫣往吕氏苍白的脸上看了—眼,总觉得吕氏处理那事儿半点儿也不妥帖,不像—个当家主母做得出来的。

忠武侯府也只是有意愿与安陆侯府结亲,并非明家不可。

可吕氏—来便拿着侯府主母的架子,对小侯爷品性挑三拣四,还将锅都扣在大姐姐身上,说是大姐姐眼界儿高不愿与小侯爷结亲,两家的婚事这才作罢。

如今大姐姐虽已同赵国公府定了婚约,却像是将那小侯爷得罪了,小侯爷心头怨恨,皆系大姐姐—身,吕氏却在两家的矛盾中隐了身,这般看来,这吕夫人根本就是并非良善。

明袖道,“罢了,过去的事便不要再提,日后我们离忠武侯府远些便是。”

明嫣点点头,她也到了快议亲的年纪,宋寒州为了报复明家,屡次三番让媒婆上门说要求娶明家女儿,还大言不惭道,“明袖已经定了亲,那小爷便娶她其他姐妹,—个不错,两个不多,三个更是喜上加喜,只要能与明家结亲,小爷愿浑身碎骨,肝脑涂地,三年抱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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