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渊儿不想当没娘的孩子,求你让白姨留下来给渊儿当娘,渊儿保证以后一定会好好学习,再也不贪玩了。”
谢辞沉浸在懊悔与悲痛中。
对白月莲和谢渊的话充耳不闻。
眼见说不动谢辞,白月莲心一狠,直接拔下簪子对准自己的胸口哭道:“侯爷,莲儿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若无侯爷保护,顶着这张美丽的脸定会遭贼人觊觎。”
“既然侯爷执意要赶走莲儿,那莲儿便以死向夫人赔罪!反正离了侯爷,莲儿也不想活了。”
她说着,直接将簪子插进血肉之中。
因只是想博得谢辞的怜悯,加之探一探在他心中的地位。
这一簪子恰到好处的避开了要害。
一旁的谢渊见她流了好多血,被吓得紧紧抱着她冲谢辞哭:“爹爹,白姨都受伤了,你快看一看她,我不想让白姨死啊,呜呜呜……”
谢辞也被白月莲的举动震惊到。
记得她最是怕疼。
平日里手不小心划破道口子,都要眼圈红红扑他怀中喊痛。
如今却抱着必死的心,往自己身上戳了一簪子。
生怕她一死,这世间便再也寻不到与慕容遥那么相似的脸了。
终是心一软,沉着声道:“既然连渊儿都为你求情,今后你就呆在兰月轩思过吧。”
说着起身出门,唤来侍卫吩咐:“从今日起,将兰月轩大门小门皆封住,没我的允许,不许白姑娘踏出房门半步。”
白月莲知自己赌赢了。
只要她还顶着这张与慕容遥极其相似的脸,谢辞便永远不可能狠得下心对付她。
只要她能留在侯府,来日方长,有的是法子重获谢辞的欢心。
慕容遥和沈云枝即便真在他心中占有重要地位又如何,如今还不是死人一个?
随着时间流逝,谢辞终会慢慢忘记她们,只将她视作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