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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两个、三个……麻木地磕头,嘴里还不停说着:“对不起,对不起,苏小姐——”直到额头红肿,眼睛被蜿蜒而下的液体染成了猩红也没停下来。

哄笑,嘲讽声渐渐熄灭。

包厢里静寂的没有一点声音。

我的神智已经有些不清,隔着朦胧的视线喃喃:“对不起,我这就舔干净,只要别赶我走…”我低下头,就要去舔那些流到地上的酒液。

贺行舟却突然烦躁似的用力踹了一下桌子,上面的酒杯晃悠着,似乎下一刻就要砸下来。

“滚出去!”

对上贺行舟带着怒意的眼眸,我有些疑惑。

这难道不是他想要的吗?

就像五年前爸爸心脏病发作去世前一晚,我也是这样跪在他脚边,求他救救爸爸。

医生说了,只要凑够医药费,还有希望。

可当时他说了什么呢。

当时他冷冷嗤笑了一声,说:“你现在的样子,可真像一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然后就把我赶了出去。

爸爸最后也死在了冰冷的手术台上。

2一出来,我再也压不住胃里翻涌的恶心感,扶着洗手台狼狈的吐了起来。

我自嘲的笑了笑。

无论喝过多少酒,吸了多少次烟,我还是忍受不了这个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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