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送进监狱。
苏茉的母亲因此自杀。
在和贺行舟订婚前夕,苏茉留下一条信息就此离开,从此杳无音讯。
贺行舟恨我父亲毁了他和苏茉的婚礼,并把这种报复实施在了我的身上。
我出神的想着这一切,直到一具温热的躯体靠在了我的身后。
我一惊,下意识就要挣扎。
却被熟悉的声音定在原地。
“沈听晚,没想到几年不见,你沦落成了陪酒女。”
我侧头,对上了贺行舟讥讽的眼神,不甘示弱:“这不就是你当初希望的吗?”
“怎么?
你不高兴?”
不知哪个字触碰到了他的神经,贺行舟眼里多了几分薄怒。
他不顾我的挣扎,将我困在门板与身体之间。
潮湿的,密密麻麻的吻沿着侧脸落了下来。
胃里压下来的恶心感再次涌了上来,我张开嘴狠狠咬住他的耳朵,咬出了血。
可贺行舟就像一匹失控的野兽,发了狠要给我一个教训。
直到我呼吸不上来,浑身瘫软才放开了我。
然后暴力地将我扯到镜子前,嘴里吐出恶毒的话:“骨子里的贱就是改不了,被男人亲几口就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