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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脱了,因为一件衣服,孩子们就可以吃上一个月的肉菜。

那天的屈辱刻在骨髓里,夜里想起痛得无法呼吸。

可是有人告诉我,你可以穿上衣服。

拿到画作的工资后,我决心搬离顾时遇的别墅。

收拾东西,才发现我的物品少得可怜,仿佛我只是一个租客,知道自己迟早会离开。

最后想了想,我只拿走了画画的工具和手机。

这里的东西我都嫌脏。

出门后,我给自己办了新的电话卡,加了新的好友,只留下了福利院和江愿。

与那个花花绿绿的世界彻底再见了。

我在福利院附近租了一套一室一厅,虽然不大,胜在整洁明亮,处处摆满了向日葵。

我日日往医院跑,总算协调好了小亮的手术时间。

手术前一晚,我心里却七上八下,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一早,顶着巨大的熊猫眼,我准备出门,一打开门,就看到了元气满满的沈落。

“嗨,江白,没休息好吗?”

我穿着宽松的衣服,踏着人字拖,有点不好意思地缩了缩,“你怎么来了。”

“不是你说你说要陪福利院的小朋友去手术吗,我来看看不行吗?”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有必要准备的这么齐全吗?

等手术灯亮起,他缓缓从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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