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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点,桑秋被歹徒拖进了巷子,司青则在陪情人看无人机表演。
晚上九点十分,桑秋被歹徒施暴凌虐,司青则在对情人深情告白。
晚上十点,桑秋被活活捅死扔进臭水沟,司青则在和情人抵死缠 绵。
凌晨十二点,桑秋还魂回到家里和刚洗完澡的司青则打了个照面。
两人对上视线,司青则蹙眉:“怎么搞成这样?”
此刻的桑秋头发凌乱,衣衫破烂,皮肤上满是伤痕,眼眶发红,脸色苍白不已。
桑秋凝视着他,好半天才开口:“司青则,我们离婚吧。”
司青则好看的眉头拧起:“桑秋,一点小事,你至于要离婚吗?”
桑秋神色木然,垂着眼眸又重复了一句。
司青则冷眼看着她,沉默不语。
片刻,他叹了一口气,上前抱住她:“好了秋秋,我知道今天半路让你下车不对,但是谁让你非要钻牛角尖呢?我跟谢思思只是玩玩而已,司太太的位置只会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虽然已经洗过澡,但司青则的身上还是残存着女人的香水味,像刺一样一寸一寸地往桑秋的心里扎。
昨天晚上她发现司青则出轨了。
可笑的是出轨对象竟然是她资助了七年的贫困生!
车上他们爆发了争吵,司青则恼羞成怒,专门把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把她赶下了车。
那之后,意外就发生了。
死后,桑秋的魂魄去了阴曹地府,阎王念她生前积德行善,于是特许了她七日还魂,了却心愿。
现在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和司青则离婚。
桑秋心痛的麻木,眼泪不知不觉流了满脸,她伸手推开司青则:“十七岁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未来某一天你背叛了我,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你也信誓旦旦的承诺过我,这是原则问题。”
被虐杀的时候,歹徒捅了她十七刀,每一刀都似乎是在嘲笑她十七岁时有多天真。
司青则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耐心,锋利的眸子中迸出冷光:“什么原则!十几岁的时候说的话能当真吗?”
“你看看那些豪门子弟,哪个没有养情人?我对你够好了吧,这么多年来就守着你一个!而且我最爱的是你,跟她在一起只是图新鲜而已,就不能给我一次肉体出逃的机会吗?”
桑秋失望的看着他,冰冷的指节捏的泛白:“如果我说我已经死了,你会相信吗?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跟你离婚。”
司青则气极反笑:“桑秋,你有必要编出这些谎话来骗我吗?”
“我......”
桑秋正要辩解,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谢思思走了出来,穿着性感的吊带连衣裙,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吻痕。
见桑秋直勾勾地盯着她,谢思思立马躲到了司青则的身后,怯生生道:“秋秋姐姐,和青则哥哥在一起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但是像青则哥哥这样有身份地位的人,养情人也很正常。”
“不过你放心,青则哥哥最爱的还是你!我不敢觊觎司太太的位置!”
桑秋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了卧室里。
昨天早上她亲手铺好的床,此刻变得凌乱不堪。
她忍不住自嘲的笑了:“恩将仇报,你很有意思。”
用着她的钱,睡着她的老公和床,就连身上的睡衣也是她的。
谢思思蓦地红了眼眶:“秋秋姐姐......”
“够了!”司青则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你好好冷静一下吧。”说完,司青则便拉着谢思思离开了。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桑秋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颓然坐在地上。
正对过去的墙上悬挂着她和司青则的婚纱照,照片里两人的笑容格外灿烂。
桑秋看着看着就恍惚起来。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曾经爱她入骨的司青则突然就变了。
《司青桑秋的小说执念散于暮秋》精彩片段
晚上九点,桑秋被歹徒拖进了巷子,司青则在陪情人看无人机表演。
晚上九点十分,桑秋被歹徒施暴凌虐,司青则在对情人深情告白。
晚上十点,桑秋被活活捅死扔进臭水沟,司青则在和情人抵死缠 绵。
凌晨十二点,桑秋还魂回到家里和刚洗完澡的司青则打了个照面。
两人对上视线,司青则蹙眉:“怎么搞成这样?”
此刻的桑秋头发凌乱,衣衫破烂,皮肤上满是伤痕,眼眶发红,脸色苍白不已。
桑秋凝视着他,好半天才开口:“司青则,我们离婚吧。”
司青则好看的眉头拧起:“桑秋,一点小事,你至于要离婚吗?”
桑秋神色木然,垂着眼眸又重复了一句。
司青则冷眼看着她,沉默不语。
片刻,他叹了一口气,上前抱住她:“好了秋秋,我知道今天半路让你下车不对,但是谁让你非要钻牛角尖呢?我跟谢思思只是玩玩而已,司太太的位置只会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虽然已经洗过澡,但司青则的身上还是残存着女人的香水味,像刺一样一寸一寸地往桑秋的心里扎。
昨天晚上她发现司青则出轨了。
可笑的是出轨对象竟然是她资助了七年的贫困生!
车上他们爆发了争吵,司青则恼羞成怒,专门把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把她赶下了车。
那之后,意外就发生了。
死后,桑秋的魂魄去了阴曹地府,阎王念她生前积德行善,于是特许了她七日还魂,了却心愿。
现在她唯一的心愿就是和司青则离婚。
桑秋心痛的麻木,眼泪不知不觉流了满脸,她伸手推开司青则:“十七岁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说过,如果未来某一天你背叛了我,我会毫不犹豫的离开,你也信誓旦旦的承诺过我,这是原则问题。”
被虐杀的时候,歹徒捅了她十七刀,每一刀都似乎是在嘲笑她十七岁时有多天真。
司青则顿时失去了所有的耐心,锋利的眸子中迸出冷光:“什么原则!十几岁的时候说的话能当真吗?”
“你看看那些豪门子弟,哪个没有养情人?我对你够好了吧,这么多年来就守着你一个!而且我最爱的是你,跟她在一起只是图新鲜而已,就不能给我一次肉体出逃的机会吗?”
桑秋失望的看着他,冰冷的指节捏的泛白:“如果我说我已经死了,你会相信吗?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跟你离婚。”
司青则气极反笑:“桑秋,你有必要编出这些谎话来骗我吗?”
“我......”
桑秋正要辩解,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谢思思走了出来,穿着性感的吊带连衣裙,露出来的皮肤上全是吻痕。
见桑秋直勾勾地盯着她,谢思思立马躲到了司青则的身后,怯生生道:“秋秋姐姐,和青则哥哥在一起这件事情是我不对,但是像青则哥哥这样有身份地位的人,养情人也很正常。”
“不过你放心,青则哥哥最爱的还是你!我不敢觊觎司太太的位置!”
桑秋没有说话,目光落在了卧室里。
昨天早上她亲手铺好的床,此刻变得凌乱不堪。
她忍不住自嘲的笑了:“恩将仇报,你很有意思。”
用着她的钱,睡着她的老公和床,就连身上的睡衣也是她的。
谢思思蓦地红了眼眶:“秋秋姐姐......”
“够了!”司青则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你好好冷静一下吧。”说完,司青则便拉着谢思思离开了。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桑秋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一般,颓然坐在地上。
正对过去的墙上悬挂着她和司青则的婚纱照,照片里两人的笑容格外灿烂。
桑秋看着看着就恍惚起来。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曾经爱她入骨的司青则突然就变了。
司青则看到一地狼籍,顿时变了脸色,目光阴沉的冲桑秋大吼:“桑秋,你到底在闹什么!到底有完没完!”
“这些东西是我们说好了要珍藏一辈子的,你为什么要把它们毁掉!”
桑秋垂着眸子,声音很轻:“既然一段感情变质了,这些东西留着也只会徒增伤悲不如毁掉。”
说着她哽咽了一下:“我们离婚吧。”
“桑秋,两天你说了多少次离婚了,我就是看到你的消息才急匆匆回来找你的,你能不能别闹了!”
“我都说了跟谢思思只是玩玩而已,你怎么非这么小心眼容不下她!”
桑秋摇头:“是她容不下我。”
司青则面色铁青,一把将桑秋从地上拽了起来,声音冷若冰霜:“再说了你家里人都没了,离开了我你还能干什么!”
话语像刀子一样反复凌迟着桑秋的心。
当年父母意外去世之后,所有的亲戚也在一夕之间化作豺狼虎豹,是司青则护住了她。
自那以后,桑秋便把他当做了唯一的亲人,就像是海中的浮木,不得不牢牢抓住。
可是现在她已经死了,这种威胁毫无意义。
只是,她没想到司青则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就好像是应了那句话,最亲近的人,也最了解怎么伤害你。
“为什么......”桑秋的眼泪夺眶而出。
司青则愣了一下,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说的有些重了。
他连忙抱住桑秋轻轻哄道:“秋秋,对不起,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桑秋推开他,眼中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为什么你突然就不爱我了。”
司青则再度将她抱住,吻着她脸上的泪珠:“你在胡说什么,我当然爱你!”
“那我们离婚吧!”
微弱的声音像刺一样,司青则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桑秋抵在墙上,怒吼道:“桑秋,你为什么非要离婚!”
“因为我死了,我最后的愿望是想跟你离婚,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了。”
“那天晚上你走了以后,我被歹徒拖进了巷子......”
桑秋将那晚的事情说了出来,然而当他说到七日还魂的时候,司青则却再度怒吼:“桑秋,你今年二十七岁了,不是小孩子了!我也不是傻子,你不要再说那些无聊的故事好吗!”
“你如果实在容不下谢思思,就先去国外待一段时间吧!”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朝外走去。
“所以,你宁愿让我去国外,也不愿意跟她断开是吗?”
司青则的脚步一滞,他没有回头,只冷冷道:“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玩腻之后我会回归家庭的!”
桑秋颓然坐在地上,麻木的摇头。
她等不到那一天了。
这天以后,桑秋和司青则进入了冷战之中。
桑秋心中着急,因为时间只剩下五天了。
她给司青则发消息,对方过了很久才回复:这几天我就不回家了,你先好好冷静一下吧,什么时候冷静下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再聊聊。
桑秋看着那一行近乎冰冷的文字,手抖个不停。
强行按下心绪,她直接驱车去了司氏集团,结果刚到大楼就被拦住。
“我要见司青则!”
漂亮的前台是新来的,礼貌的询问:“不好意思,这位小姐现在是午休时间,司总不方便见客,如果有需要的话,请出示预约。”
“我是他妻子。”
前台有些讶异,随后摇头:“思思姐说了,不管是谁,都不可以打扰她和司总,就算是您也一样。”
桑秋被气笑了,她许久没来公司,没想到这里已经变了天。
“秋秋姐!”
就在这时,谢思思走了过来,她穿着多巴胺配色的裙子,看起来青春靓丽,手中还拎着最新款的包包。
话音落下,空气凝滞了几秒,随后就像冰面猛的碎裂!
司青则一把将桑秋推开,怒吼道:“你到底要编这种谎话多少次!”
桑秋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她低头苦笑:“你总是不信我,也对,我们之间的信任早就崩塌了。”
司青则死死的盯着她,身子气的直发抖,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但不过一息之间,他似乎又冷静了下来,露出讥讽的笑:“既然如此,既然如此,那我就在第六天的时候跟你离婚!”
说完他拉着谢思思转身就走!
“司青则,你相信我!”
桑秋立马追了上去,可是却被闸门给拦住了!
砰的一声她被撞倒在地上,高跟鞋断了一只,脚踝处发出清脆的扭伤声!
桑秋闷哼一声,她也顾不得疼痛,祈求的看向前台:“麻烦你帮我开开门!”
前台还没回答就听司青则语气冰冷的吩咐:“不许放她进来!”
然而当他回头看到桑秋狼狈的模样时,冷冽的眼眸中又不禁划过一丝心疼。
谢思思见此情形立马又装模作样起来:“青则哥哥,我的脸还是有点疼,你帮我看看现在是不是肿起来了呀!”
司青则的目光移回来,俯身轻轻吹了吹她的脸颊:“回办公室,我帮你冰敷一下。”
她咬着唇,眼泪将落未落:“那秋秋姐姐......”
司青则看着小姑娘委屈的模样,心一横直接再度吩咐:“以后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准放桑秋进大楼!”
桑秋看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心如同被刀子扎的鲜血淋漓,她哭着嘶喊:“司青则,你能不能信我一次,我真的只有五天的时间了!”
然而对方却没有再理会她,头也不回的进了电梯。
一瞬间空气安静了下来,桑秋感觉所有人的目光似乎都汇聚到了她的身上,像针绵绵密密扎着,但此刻她却感受不到一丝疼痛,只觉得自己浸在一片苍凉之中。
许久以后,她仓皇的起身,踉踉跄跄走出了大楼。
外面的天气阴沉沉的,两个女孩站在公交站面前,疑惑的看向司氏集团大楼:“我记得之前上面轮播的不是司氏集团总裁求婚的视频吗?怎么突然换成广告了?”
“这个代言人长得不算特别漂亮,但是看着比较清纯,也不知道什么来头。”
桑秋停下脚步看了过去,只见硕大的电子屏幕上正播放着谢思思拍摄的广告,代言的是司氏集团最新推出的挚爱系列珠宝。
其中那枚璀璨的戒指,是集团的特别推出的百年典藏款。
桑秋看着看着就恍惚起来,她记得在设计珠宝的阶段,司青则曾拿过图纸给她挑选。
“秋秋,你喜欢哪一个?”
桑秋选了一款戒托与枫叶类似的:“这个好看。”
司青则笑着吻了吻她的唇:“我也喜欢这个,因为枫叶在秋天最绚烂,看到它我就会想起第一次在学校里看到你的情形。”
“这款戒指我会让他们做成百年典藏款,不对外出售,只属于你一个人!”
桑秋扑进他的怀里,仰着头冲他撒娇:“那你说的哦!骗我的话我就永远离开你!”
“我用生命发誓!”
这一夜,司青则没有再回来。
桑秋把自己泡在浴缸里,一遍又一遍搓洗着身上那肮脏的痕迹,可就算是把皮肤搓出了血,昨天夜里发生的一切还是像刀子一样,贴着骨,舔着血。
她哭得晕厥了过去,迷迷糊糊中却感觉到有一双温暖的手将她抱了起来。
“秋秋!”
熟悉的声音锲而不舍地呼唤着她。
桑秋费力地睁开眼,发现司青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一向冷峻的眉眼此刻满是惊慌。
“秋秋,你别睡!我送你去医院!”
桑秋看着他,恍恍惚惚间仿佛回到了过去。
十七岁那年,京市发生了一场大地震,教室的横梁下来的那一刻,司青则不顾生命危险将她护在了身下!
他们被困在深处整整五天,这期间他们滴水未进,桑秋甚至已经出现了幻觉,没有了求生的意志。
是司青则一直鼓励着她,在她昏昏欲睡的时候,锲而不舍的呼唤着。
劫后余生,他们在一起了。
那时候桑秋觉得,他们两人之间已经跨越了生与死,以后无论面对什么风风雨雨都能走下去。
可她唯独没想到,结婚后的第三年司青则就出轨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
桑秋一睁眼就看到了趴在床边的司青则。
他还穿着昨天的衣服,仿佛一夜没睡,眼下一片乌青,神情憔悴。
桑秋看着看着,伸出了手轻轻的抚摸着她的脸颊。
司青则似乎是惊醒了一般,睁开眼愣了一瞬之后,立马将她紧紧抱住:“秋秋,你昨天吓死我了!幸好没事!昨天我不该跟你说那样的话!”
早上他回到家发现桑秋躺在浴缸里,眼睛紧闭着仿佛没有了呼吸,冰冷的水也被染成了红色,那时候他差点疯掉!
眼泪一滴一滴落了下,桑秋哽咽着推开他,露出苍白的笑:“青则,我们好好聊聊行吗?”
司青则立马点头:“好!我们好好聊聊!你以后不要再做傻事了好吗?”
“其实昨天晚上我......”
冷不丁的司青则的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直接挂断,神色有些不自然:“秋秋你继续说。”
刚说完又想了,桑秋眼尖的看到联系人的备注是思思宝贝。
一瞬间,她突然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没事,你接吧,我现在有点累,想休息一下。”
说完她躺了下来。
司青则看了她一眼,默默的走出了病房。
下一秒,桑秋收到了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敢来地下车库吗?
桑秋攥紧了拳头,本来不想理会,但最终还是鬼使神差的过去了。
地下车库里,谢思思抓着司青则的袖子哭的梨花带雨:“我能不能留下这个孩子!这是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不想打掉!”
司青则眉头微蹙,语气凉薄:“我和秋秋都还没有孩子,你怎么能先生,等我和秋秋有孩子之后,你想生几个生几个!”
谢思思哭的更大声了:“可是打胎很疼的,我怕疼!你当初要了我的时候,说了要对我负责的!”
司青则无奈的叹了口气,将人搂入怀中轻声哄道:“那我陪你去好不好?过后我送你几套房好不好?或者你想要什么都行。”
谢思思搂着他的脖子:“我想要你跟我求婚一次,做不了你真的妻子,假的总可以吧!”
司青则蹙眉不语。
谢思思立马又瘪了嘴:“你看你又说话不算数!”
“好好好,答应你!”见小姑娘委委屈屈,司青则的心还是软了。
谢思思立马破涕为笑:“那钻戒婚纱那些,我要跟桑秋当年的一样!”
“好,没问题!”
“还有,我也要去古堡!”
“听你的。”
“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司青则简单安抚了一下,便拽着桑秋离开了现场。
桑秋没有拒绝,任由他将自己带到了一个书房里。
空气再度陷入安静当中,司青则看着桑秋,沉默了良久,沉声问道:“不离婚好不好,我可以跟谢思思断掉!”
桑秋苦笑摇头:“你如果真的能断掉,就不会把我拉到这里来说了,或许你没有发现,你早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而且谢思思只是一个开始,就算没有了她,以后还会有李思思、王思思......
司青则冰冷的指节被捏的发白,还是不甘心的问道:“那我让她留在国外,你们一南一北互不打扰好吗?”
心难受的厉害,桑秋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摇头:“不能。”
司青则的眼眶更红了,目光近乎阴鸷:“你为什么非要计较这些!离开我......”
桑秋忍无可忍,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司青则,我不爱你了!明白吗!从你背叛我的那一刻,就回不了头了!”
刹那间,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之中。
司青则偏着头,满脸不敢置信地盯着地面,眼眸猩红的骇人!
回过神,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抬起了手,可巴掌最终还是没有落下,颤抖着攥成了发白的拳头。
“好!你要离婚是吧!那就离!你别后悔!”
说着,司青则猛地夺过离婚协议书,看也没看就签了字,最后重重地将它打在了桑秋的脸上,咆哮道:“你满意了吧!”
桑秋的脸颊被砸的生疼,顿时红了一片。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愣了好片刻才将离婚协议书捡起来,十分珍视地抱在怀里,轻声呢喃:“我终于解脱了。”
司青则看到她的样子,心中的怒火更加汹涌。
“你会后悔的!”
他的声音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来的,说完转身就走!
“司青则!”
桑秋拉住了他,含着泪的眼眸慢慢褪去了怒火,最终露出一丝并不好看的笑:“可以陪我去后山的红枫林逛逛吗?就当是最后的告别了。”
司青则愣了一下,随后毫不留情地甩开她的手,声音冰冷:“不能!从今往后,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无关!”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桑秋看着他的背影,心痛到麻木。
也好,这样司青则知道她的死讯以后,也就不会再难过了。
此刻天已经黑了,桑秋看着天边清冷的月亮,抱着离婚协议书独自一人去了红枫林。
月色皎洁,枫叶绚烂。
她在里面走了很久,直到十一点五十八分的时候才拿出手机编辑了一段文字发给了司青则:司青则,爱上你我并不后悔,毕竟我们从前的好是真的,快乐也是真的,但如果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宁愿选择从来都不认识你,因为我不能接受现在这样的结局。
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刚好十二整。
古堡的钟声响起,在静谧的夜里格外响亮。
桑秋失神地看着聊天界面那个刺目的红色感叹号,脸颊一片冰凉。
皎洁的月光落下,她闭上眼睛轻叹一声,随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远在京市的那条阴暗的臭水沟旁,有人报警说发现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女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