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对。
你爷爷名望高,在那时还算个有钱人。
你外公呢,也是修大坝的,虽比不得教书的知识分子,但收入还是相对可观的。
我呢,也算隔壁村一个小美女吧。”
说到这儿,妈妈娇羞地笑笑。
“那时啊,提亲的人踏破了外公家的门槛。
我本是包办婚姻,对方是一个姓孟的男人。
但是我不喜欢,16 岁那年便拿了一点钱只身前往广东打工。
这是我第一次出远门,也是唯一一次。”
“后来呢?后来我在广东打拼的时候,碰见了你爸。
说来也巧得很,广东那么大,我们这个镇又这么小。
我俩算一见钟情吧,姓孟的在找我的路上拦截一辆车,还活生生用石头砸死了车主人。
那时世道很乱呀,你爸爸随时背着一把刀护着我。”
我是相信的,爸爸可能曾经是这样的人,妈妈不必捏造一段佳话来麻痹自己。
说完,她轻轻哼着歌,调调儿是愉悦的。
哼了没几句,她说自己好像快要生了,叫我把她搀扶进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