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
此刻大哥也应付完外面的人进门,听到这句连忙解释,“小勋你别误会,他们是乱喊的。”
赵媛也点头,“对,这些人喜欢开玩笑,你知道的,我和大哥之间什么都没有。”
她话音刚落。
一个一米多高的孩子从另外一个房间跑出来,搂住赵媛的腰撒娇,“妈妈,你怎么跑出来了,快回去跟我继续玩飞行棋。”
我一眼就认出这是大哥的小儿子闻胜。
三年前他还又瘦又小,此刻变得白白胖胖。
而我的孩子瘦得却皮包骨,每天跟我在地里干活。
别说飞行棋,就连象棋也不知道是什么。
大哥看到我脸色不对,连忙把闻胜拉走。
赵媛讨好一样地来抓我的手,“闻勋,你别误会,果果喊我妈妈是因为他不记得大嫂,学校里总是有人嘲笑她没有妈妈,我是可怜他。”
我没说话。
她紧张起来,“你不会连孩子的醋都吃吧。”
这一幕,上一世我已经看到过了。
八年前,大嫂在矿上被炸伤。
临死前,她把大哥和两个孩子托付给赵媛。
从那天起,我们两家人变成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