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许久,对周如音说:“我和你哥离婚了,以后不要叫我嫂子了。”
周如音张张嘴,“钟情姐......也不用叫我姐了。”
我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周如音的错,我也没有怪她的意思,可我就是不想再跟她像之前那样相处了,“我们以后没关系了。”
在确定好出院日期的前一天,我去找了医生,提前办了出院手续。
没有通知任何人,坐上了去往国外的飞机。
几个月后,我在欧洲的一个小国家安定下来。
通过考试,我做回了老本行。
这里国家不允许堕胎,所以医院有很多被遗弃的婴儿。
很多婴儿被送去福利院,我也收养了几个。
她们喊我妈妈,一个个很爱我。
几年之后,我收获了一群孩子。
尽管我们没有血缘,可我们是真正的家人。
也就是这时,我的账户每个月都有大额存款进账。
不用去调查,我知道是周京杭打来的。
我也知道,他出来后曾多次来到我家门外偷偷看我。
他不进来,我就当没看到。
我们保持着一种微妙的默契。
直到那天下雨,一个善良的孩子将周京杭带了进来。
看到我,他手足无措,“我我我不是......你还好吗?”
“不太好。”